“再說了,你現(xiàn)在趕回去也來不及了,何必費這個神呢?!?br/>
唐末晚開門的手,驀地垂了下來,誠如他所說,就算現(xiàn)在趕回去,也確實是來不及了。
她有些憤懣的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傅紹騫進洗手間去洗漱了,唐末晚趕緊拿出手機給張春華發(fā)了個短信,告訴她自己趕不回去了,托她跟博導請個假。
張春華回:放心吧,我說你生病了,在寢室休息呢,博導同意了。
唐末晚終于放下心來,傅紹騫已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衣冠楚楚的站在她跟前,拿起車鑰匙:“走吧,吃飯去?!?br/>
都請假了,也沒什么更好的法子了,而且確實餓的前胸貼后背,只能跟著傅紹騫先吃飯去。
午飯是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解決的。
因為剛才在上課,所以張春華只回了條短信,下課后,她就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她這里,張春華問她怎么回事,唐末晚支吾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張春華恍然大悟:“末晚,其實你昨晚上不是去見什么朋友,你見得是男朋友吧。”唐末晚其實也不是故意想瞞著她們,也不是覺得她們這些同學人不好,一是張曉曼的例子讓她至今心有余悸,不敢輕易告訴她們傅紹騫的身份,同時也不想拉開與同學之間的距離,所以選擇了稍加隱瞞,
干干笑了兩聲,張春華立刻拍大腿:“好家伙,果然是,暗渡陳倉,算了算了,再不努力咱都要成為大齡剩女了,你玩吧,我就不打擾你了?!?br/>
唐末晚感激的放下手機,接觸到傅紹騫探尋的目光,她老實說:“不是不想把你介紹給她們,再等等吧,我對她們也不是很了解呢,萬一有什么不好的……”
傅紹騫用餐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唐末晚有些心塞的放下筷子:“你騙我,還說讓我見縉言和靜靜的,他們好嗎?”
傅紹騫瞧著她憂心忡忡的臉:“真那么想見他們?”
“當然?!比绻麜r間允許的話,她真想回去,抱抱他們,親親他們,想著想著都讓她覺得心疼了,難受的想哭了。
“我跟他們,你比較想睡?”
“他們?!碧颇┩砗敛华q豫的回答,回答了之后發(fā)現(xiàn)傅紹騫頓時黑沉下來的臉,才知道自己嘴快闖禍了,所以趕緊補救,“你跟他們不一樣啊,這有什么可比的,你這個醋吃的真沒道理?!?br/>
“哪里不一樣了?!备到B騫不依不饒的問。
“他們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你要是離開他們這么長時間,你心里難道不惦記嗎?尤其靜靜還那么小。”
“他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那我是什么?”傅紹騫這個人有時候執(zhí)拗起來,真的也是幼稚到家。
唐末晚想了想:“你是我身上甩不掉的肥肉?!?br/>
傅紹騫一瞬間被她的比喻給震驚到了,愣在了原處,唐末晚還是第一次從傅紹騫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不由得笑出聲。
他輕哼一聲,摘下餐巾,站起來,往外走去。
唐末晚下午沒課,也不急著走了,跟著他一起上樓。
內心其實是有些小激動的,在電梯里便抓住了他的手:“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啊,但我覺得這比喻很恰當的,你不覺得嗎?”電梯門開,回到房間門口,傅紹騫也沒理她,唐末晚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傅紹騫把房卡給她,示意她去開門,她哦了一聲,拿著房卡在門上一刷,突然門從里面打開了,一張日思夜想的熟悉小臉站在門
后古靈精怪的沖她笑,唐末晚愣在了那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屋內突然又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唐末晚激動的捂住了嘴,蹲下身就把傅縉言給抱了起來:“縉言!”
走進里面,就看到老太太正給沙發(fā)上拉了粑粑的傅靜靜小朋友換尿不濕。
唐末晚趕緊把傅縉言放下跑過去幫忙,抱著女兒小小軟糯的身子,喜極而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干脆兩個人一起抱過來:“縉言,靜靜,小奶奶,你們怎么來了。”
“知道你想孩子,所以帶過來給你看看?!崩咸涯虿粷裉幚砹恕?br/>
唐末晚感動的熱淚盈眶:“你們剛來嗎?吃飯了沒有?你們怎么來的?”
“是大姨送我們來的,不過她有事情,就先回去了。”傅縉言大聲的回答。
唐末晚在心底感激商謹如,看看兒子,又看看女兒,發(fā)現(xiàn)傅縉言長高了些,傅靜靜則又胖了些,心底感慨,孩子的每一天變化都是那么大,真是讓人欣喜。
“媽,媽媽——”傅靜靜小朋友叫媽媽吐字已經很清晰了,看著唐末晚咯咯笑,唐末晚握著她的小手,跟著笑了起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特別短暫,一眨眼,天就黑了。
老太太累了一天,吃過晚飯后,傅紹騫就在旁邊給她開了個房間,讓她今晚上好好休息。
他這里是套房,傅縉言就去睡旁邊的小間,傅靜靜則跟著他們,傅紹騫本來是不同意的,想把她丟給同來的李嬸,但唐末晚舍不得,只好自己帶,等孩子睡著后,才叫李嬸給抱走。
唐末晚又不放心,進小間去看了傅縉言,幫他把被子掖好,這才從里面退出來。
“謝謝你?!鄙狭舜埠螅颇┩碚嫘膶嵰鈱Ω到B騫道,感激他所做的這一切安排。
傅紹騫說話永遠是少兒精辟的:“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br/>
唐末晚笑著垂了他一拳:“那你打算帶他們在這里呆多久?”
“你想他們呆多久?”
“我當然是越久越好了,但是這可能嗎?”
傅紹騫嗓音低啞:“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唐末晚當然不會把這種話當真,孩子要是留在這里面臨的問題可太多了。第二天早上還是有課的,唐末晚特意設了鬧鐘,決不允許睡過頭的事情再次發(fā)生,當然也是順利起床了,那時候傅縉言還在睡,傅靜靜小朋友卻是早早起了,吃過早飯后,唐末晚還是讓傅紹騫送回了學校,但是不允許他把車開進去,她只想在校門口找個安靜的角落下車,傅紹騫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