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子看著自己手上的玉佩,繼續(xù)問:“熏兒,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樂熏兒看著師傅一臉驚訝的樣子,她現(xiàn)在也笑不出來,知道現(xiàn)在只有師傅能夠幫自己了。
“嗯,這個我要怎么說呢,你可以不相信,只是娘親是這樣說的。對了爹,你叫什么名字?”
樂熏兒看著夜梟子,她也挺想知道,師傅一直都是很神秘的,就連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
夜梟子這輩子還沒有被人喊過爹,這一喊,他覺得有一些奇怪了。只是讓他震驚的事情,琳兒給自己生下了一個女兒。
看著樂熏兒說:“你現(xiàn)在好好休息,讓我靜一下。”
樂熏兒知道他現(xiàn)在很亂,她剛開始聽到娘這么說的時候,她只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穿越過來了,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狗血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頭上。
看著師傅離開,她聽過師傅說過和娘一起的事情。那天晚上娘也只是和自己說了一下,其他的她也不清楚。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穆恒回來,整個人都變了,她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離開他。本來應(yīng)該好好待在他身邊的,為了孩子,最后還是選擇了這條路。只是她不能原諒他的就是,為什么其他人沒有忘記,偏偏不記得他們兩個人的過去了呢?
寒風(fēng)襲襲,玄王府內(nèi)。
穆恒看著樂熏兒的畫像發(fā)呆,熏兒真的離開了嗎?他今天問了管家,管家說熏兒是被秦大夫帶走的,當(dāng)時王妃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嘴角還流血。
他經(jīng)過一天的回想,把昨天的事情全部想起來了,他看見熏兒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之后自己的頭就很疼。
偌按照穆恒的吩咐去了一趟民心醫(yī)館,見外面掛滿了白綾和白色的燈籠。
“偌,你去打探出什么了嗎?”
偌恭敬的跪在地上,對穆恒說:“王爺,王妃真的去世了,今天梳洗經(jīng)過民心醫(yī)館,看見白綾和白色的燈籠。王妃的貼身丫鬟也跪在靈堂前痛哭流涕,只是覺得奇怪的是,王妃的尸體好像不在醫(yī)館里面?!?br/>
穆恒甩了甩自己的手,閉起眼睛,沉沉的說:“偌,你先下去,等下本王要要去靈堂去看一下。”
本來王妃去世,對整個熙云國來說是一件很到的事情,但是這個消息一件被封鎖起來了,穆恒覺得他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熏兒的尸體,不敢下定論,一天的時間,他就回來一天,竟然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逼死了。
民心醫(yī)館
穆恒進去以后,見淺桑在靈堂前面跪著,眼睛都哭紅了。
淺桑見到王爺來了,她還是按照小姐的吩咐,哭得昏天暗地的。
“小姐,你怎么就這樣去了?嗚嗚嗚…把淺桑一個人留在這里,你和小世子在那邊,一定要好好的。老爺和夫人那邊,我會親自去告訴他們的。王爺怎么能夠忘記你?”
穆恒的心怔了一下,熏兒的死,是因為自己造成的。
走到棺木前,他生氣的推開棺木,發(fā)現(xiàn)里面剩下的只是她的衣物,人卻不見了??粗奁臏\桑問:“淺桑,王妃去哪兒了?”
小姐知道王爺一定會問這個問題的,她按照小姐說的,看著穆恒說:“王爺,小姐曾說她不喜歡睡在冰冷的棺材里面,希望在自己離開的時候,能夠隨波逐流。昨天已經(jīng)把她的尸體用竹筏順著江邊流下去了,想必現(xiàn)在已經(jīng)飄到她想要去的地方了?!?br/>
淺桑說完,低著頭,把自己臉上的淚水給擦干了。
穆恒看著淺桑,她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熏兒就是離開,他也要找到他的尸體。他并沒有在靈堂就留,直接離開了。
在他離開不久,樂熏兒從后院出來,就問淺桑:“桑兒,王爺是什么反應(yīng)?”
“小姐,桑兒實在看不出來?!?br/>
以樂熏兒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順著江河打撈自己的尸體的,這個他已經(jīng)讓秦梓一安排好了。她用易容術(shù),把一具死了一天的女子易容成自己的樣子了。她肚子里面有一顆瘤,看上去就像是懷孕了一樣。
“桑兒,在出殯的時候,你繼續(xù)演戲,讓王爺相信我是真的死了?!?br/>
淺桑點了點頭。小姐和王爺之間的事情,自己也不好說什么。
樂熏兒嘆了一口氣,挺著大肚子走進師傅的書房里面了。
她剛進去,就聽見師傅問:“熏兒,剛才玄王來了,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她現(xiàn)在心里面很亂,只能這樣了,讓彼此冷靜一下,這樣對他,對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爹,我已經(jīng)決定了,只是想靜一下。我娘親那邊,還是希望爹你幫忙轉(zhuǎn)告好嗎?”
夜梟子被她一聲爹喊得失了神,這么多年了,他一直不娶,原因也是心里面還有這琳兒。沒想到有一天會知道自己和琳兒有一個女兒,心里面的激動,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
“熏兒,聽到你叫我爹,我心里面不知道有多激動。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死亡這一條路了,樂熏兒的身份是用不下去了,以后你就叫沈清琳吧?!?br/>
這是他以前對師妹說的,如果他們有孩子,是女孩子的話,就叫清琳。
沈清琳,樂熏兒覺得這個名字里面包含了爹對娘的想念。她以后的身份,她現(xiàn)在不能用這張臉繼續(xù)生存下去了。
“爹,娘那么漂亮,能夠生出女兒這么漂亮的孩子,你的真面目,應(yīng)該和你現(xiàn)在的小帥比起來…”她頓了一下,之后笑著說:“應(yīng)該更帥吧?!?br/>
夜梟子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丫頭,很調(diào)皮。他淺笑著問:“熏兒,你真的想知道你爹的真面目?”
樂熏兒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如果不是想知道,自己就不會說這些了。
“嗯,能不能讓女兒看看呢?”其實樂熏兒對身份的變化,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她知道面前的老爹就不同了,畢竟他一直是被蒙在鼓里的,自然會有一些驚訝的。
夜梟子已經(jīng)有十八年沒有把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下來了。為了女兒,他最后還是破例一次。嘆了一口氣說:“我都不敢面對我的臉了?!?br/>
他把自己臉上的面具撕下來,笑著看樂熏兒說:“熏兒?!?br/>
樂熏兒定住了幾秒,看著面前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上了年紀的人。不由的驚嘆道“爹,你好帥啊?!?br/>
很帥,帥到自己都恨不得出生在他那個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