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干的娃,胃口也太大了點,張嬸應(yīng)著:“只可惜嬸籮筐大的字,也認不得幾個,更不會寫。”喝酒吃菜間,有所保留的,將張家院子,李家村子,宋家寨子,一些個大致的婦女情況,介紹介紹,尤其提到山背后的溝溝里邊,一個叫馬家老房子的村子,里面住著個叫胡翠蓮的婦人,三十多一點,身材姣好,陰柔之能,特旺特旺,可先將她給辦了,發(fā)展為一個新的掌門,更多的美事兒就好辦多嘍。
剛上任,甘露得省著點哦,讓嬸玩著,把不住開關(guān),就要那個了,只好告饒嘍。
過了幾天,到走馬上任的大喜日子,一大早的來到村上。
村委還沒來人呢,開了門,翻開幾樣啥手冊,春華二哥來了,見他工作態(tài)度這樣的好,滿意的笑了:“治安員手冊讀完沒?”
“讀完了,條條款款,過幾天就能背嘍?!?br/>
易春華暗自好笑,治安員又不是坐辦公室的,一大早來村委干啥呢,卻不好直說,又道:“既然讀完了手冊,出去巡查巡查嘛?!?br/>
“好呢?!闭f起巡查,林樂求之不得呢。
太陽還沒升起,家家戶戶還在做早飯,路上沒幾個人,查來查去,啥樣的情況也沒有,卻見麻子五爺挑了魚走來,“嗨,樂子,來來來,”順手捉了條大鯉魚,用線拴了,掛在他臂上,“當了官兒,以后照顧著點,五爺電魚,就當不知,行不?”
提著警棍轉(zhuǎn)悠著,忽然小雞公從后面趕來,塞給他一包云煙,“樂子,升官兒嘍,以后要是哥犯了大事兒,警察來抓,一定先通個氣哦?!?br/>
“唉唉,你我兄弟伙,還客氣啥,有事一定幫忙,快拿回去!”不僅退了,反塞給他一包中華,外加幾百塊錢,“昨天手氣好,贏了一千多?!?br/>
“好啊,真夠哥們義氣?!毙‰u公接了錢和煙,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沒事,雞公哥,既然小弟干了這行,而你又對遠遠近近的毛賊們,了解的無比的清楚,可叫他們少來村上偷雞摸狗的,就說現(xiàn)在的治安員,厲害的很,行不?”
“弟娃提前的謝了,”想到財不露白,卻又是小雞公引他去縣城賣寶的,心里過意不去,又掏出一把票子,好幾千呢,塞給他,“說實話,昨天去鎮(zhèn)上豪賭了一番,其實贏了好幾萬,拿著去找個妞樂樂嘛。”
小雞公歡喜的不行,狠狠的擁抱了他一下子,跑去快活了。
太陽升起,村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下地干活了,噫,咋啦,扛鋤頭的人,要么是五六十的老頭,要么是五六十的老太婆,那些個美婦人哪去嘍?一定在睡懶覺嘛,出來巡查的不是時候,只好回村上了。
跨進村委辦公室,新村長易二哥出去辦事了,就他一人,于是翹起二郎腿,把老人頭皮鞋放上桌子,舒心的斜躺著,點了支煙,泡了杯茶喝著,沒過多久,外面嘰嘰喳喳的吵的很響,正要出去看看,卻見兩個婦人,都是村里李家院子的,你抓著我,我抓著你,衣衫不整的,其中一位,還露出了領(lǐng)口下的大片春光,面紅耳赤闖進辦公室來,于是趕忙端坐,嚴肅的問著:“倆位嫂子,發(fā)生了啥事兒?”
“啊啊,她家的老貓,叼走了我家的五只小雞呢?!币晃唤欣铠P秋的失主罵著。
“各家各戶都有貓狗,憑啥說是我家黑娃叼走的哦?”一位叫唐秀麗的婦人回罵著。
“既然來解決的,先放開,坐下慢慢的說嘛?!币妭z位嫂子還相互抓著不放,林樂及時站在中間拉了拉,順帶的在李鳳秋胸上掏了掏,哇塞,好軟好大,好熱乎哦。
“院子的貓,就你家黑娃愛叼雞,何況,隔壁劉老幺看它嘴邊帶著血呢?!焙鋈坏慕o掏了要害,李鳳秋不由得一愣,仿佛觸電一般,卻又定下神來,人家一個治安員,一定是無意嘛。
倆位婦人,氣鼓鼓的的,坐在長凳子上,等著他發(fā)話,卻以專業(yè)的眼光,用了兩秒左右的時間,將她倆從上到下,還幾乎從外到內(nèi),瞧了個清清楚楚的。
這李鳳秋,還是張嬸提到的人呢,大約二十七八,雖是鄉(xiāng)下婦人,卻干干凈凈的,穿一件好看的碎花上衣,胸前脹鼓鼓的,身材高挑,體態(tài)豐盈,肌膚嫩的掐的出水來,叫做啥婀娜多姿的,一雙大眼,很有神,尤其那嘴唇豐滿,鮮活鮮亮,濕漉漉的,立馬讓他想到下面的兩片花瓣,而下巴長了顆大的美人痣,肉嘟嘟的,恨不能湊過去咬一咬,啃一啃,僅是掃了一眼,邪火轟的燃著,褲褲里藏著的一柄愛愛,騰的挺了起來,不由得吞了一泡口水,有點那個嘍。
再看唐秀麗,年齡稍大,個兒不高,卻也有幾分姿色,全身緊繃繃的,高聳的山峰,脹鼓鼓的美臀,恨不能將美好的東東塞進去一般,那該叫啥啊,用城里人的話說,就性感嘛,看在眼里,火上澆了點油,轟,邪火燃的更旺了。
“唐姐家的貓愛吃雞,并不能證明就她家的貓叼了雞哦?!甭犓苏f明了情況,林樂喝了口茶,又點了支煙,吐著煙圈,開始調(diào)解了。
“唉唉,人家治安員,就是講道理嘛?!碧菩沱愡B忙的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