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淡定的低下頭,喝了口粥,淡淡的開口:“在我家,我該對你做什么?”
“那我這衣服……”
“我給你換的!”
“你!”周雨嘉氣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陸景行戲耍的猴子:“陸景行,算你狠!”
“嗯,一般狠而已,比起你們家韓玨,我覺得我還差點。不過,昨晚看你如饑似渴的樣子,你們家韓玨沒能滿足你?”
陸景行的聲音充滿了諷刺,周雨嘉臉色變了變,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她干脆心一橫道:“是啊,他沒能滿足我!”
碰都沒有碰過她,怎么滿足?他想滿足的只有一個喬欣然而已。她算什么?他的妻子嗎?只是一個擺設(shè)吧?
想到昨晚的那一幕,周雨嘉忍不住自嘲。
看到周雨嘉的反應(yīng),陸景行火氣瞬間沖了上來,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周雨嘉!你需不需要我給你找?guī)讉€男人一起滿足你?”
周雨嘉被陸景行的聲音嚇了一跳,清醒了過來,她望向陸景行,忽然覺得害怕,陸景行的樣子讓她覺得她只要再多說一個字,就會被生吞活剝。
想起自己是被陸景行的電話叫下來,想起自己做的一切美夢在都被陸景行看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宛若一個傻子,她就忍不住心酸,語氣也全是怒氣:“你去找?。 ?br/>
陸景行手一頓,怎么也沒想到平日軟綿綿的周雨嘉也會有這么大的脾氣,他抬起頭,望了一眼像是要跟他打架一樣的周雨嘉道:
“你還真是有受虐傾向,在韓玨那兒受得氣還不夠?”
“要你管!”
“當(dāng)初我就跟你說過,韓玨不是你的良人!”
“要你管!”
“被劈腿了你就這幅德行?是不是還放不下韓玨?”
“要你管!”周雨嘉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衣服,防止走光,一字一句的道:“你以為你比韓玨好到哪兒去?你也只不過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偽君子而已!一樣的渣男,混蛋!”
陸景行緩緩的站起身來,戲虐的情緒一掃而光,他盯著周雨嘉,開口道:“渣男?偽君子?”
那種害怕的感覺再次襲上周雨嘉的心頭,但已經(jīng)到了此刻,她根本沒有辦法在收回自己的話,只能順著話道:“你敢說你昨晚扒光了我的衣服什么都沒對我做?”
“如果我說沒有呢?”
“我不信!”周雨嘉早就已經(jīng)失去理智,因為韓玨,因為喬欣然,更因為在陸景行面前的丟臉。
陸景行離開餐桌,一步步的走向了周雨嘉,周雨嘉驚嚇的后退,可終究還是撞在了桌子邊兒上,退無可退。
陸景行的臉越靠越近,眼看著就要親上自己,周雨嘉慌忙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他。
陸景行望著周雨嘉,她那被仿若被欺負(fù)的模樣,讓他終究還是心軟了,他直起身子,轉(zhuǎn)身,幾乎生氣的道:“你給我滾過來,吃飯!”
周雨嘉感覺到那聲音距離自己很遠(yuǎn),她才睜開眼睛,看到陸景行已經(jīng)坐回了餐桌,再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確實餓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襯衫,防止走光。
陸景行嘴角抽搐:“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你現(xiàn)在想要遮擋,是不是晚了?”
周雨嘉:……
她強裝鎮(zhèn)定直接拉開椅子坐了下去,拿起面包就開始狼吞虎咽起來。她盯著陸景行,不明白陸景行為什么又放過了自己。
正想問,卻發(fā)現(xiàn)陸景行已經(jīng)起身,雙手插進(jìn)口袋,背對著她冷冷的道:“吃完把碗洗了,你的衣服在衣柜里,自己去拿,然后想滾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別在我面前裝潑婦?!?br/>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周雨嘉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你才是潑婦!”
只是,陸景行走后,她忽然覺得難過,連飯都覺得沒有味道了,她再也忍不住,嚼著面包哭的稀里嘩啦……
吃完飯,周雨嘉換了自己的衣服,想了想,還是決定回韓家,這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對,她還不如直接回去說清楚。
回到家,她發(fā)現(xiàn)韓玨坐在沙發(fā)上,像是在等什么人,發(fā)現(xiàn)她回來了,猛地站了起來怒瞪著她道:“周雨嘉,你敢夜不歸宿?去了哪兒了?”
周雨嘉不想理會韓玨,她現(xiàn)在不想面對韓鈺,無法讓自己承認(rèn)韓鈺的本來面目。她只想自己靜一靜,轉(zhuǎn)身就往自己屋子走去,可韓玨偏偏不能讓她如愿。
他快步的走了過來,一把拉住周雨嘉道:“你是不是去找野男人茍合了?”
想到昨晚那個電話,韓鈺很憤怒。她竟然給他戴綠帽子!
這話徹底激怒了周雨嘉,她只想狠狠刺激韓鈺,咧嘴一笑道:“對,我是去私會野男人了,韓玨,人家的能力比你強百倍,你真該好好反思反思!”
韓玨臉色突變,怒氣徹底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捏住周雨嘉的脖子,將她直接摔在了沙發(fā)上怒道:“周雨嘉,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