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秦立德死了之后,全城就進入了戒嚴狀態(tài),雖然城內(nèi)的巡邏是變少了,可城門處的守衛(wèi),一點也沒有放松,過路便需要盤查仔細。
“強打?”秦傲云心里仔細想著強行突破的可能性。
但很快就否決了,強打有五成的幾率會成功,但隨之而來的城內(nèi)禁軍,就會跟上他。
即便是跟不上,他在城門處開打的消息,也會驚動齊家和秦家。
他可不想在埋伏齊家的過程中,又被秦家給搗亂。
想了片刻,秦傲云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確實想到了一個辦法,但會不會成功,他也沒底。
“總歸是要試試的,如果成功,這就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鼻匕猎茋@了口氣,走到了遠處。
蘇七七他們經(jīng)過再遇的興奮,此時也已經(jīng)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功法上,各自挑選著功法,準備修行。
在做武奴的時候,她們是完全沒有空余時間的,除了照顧命師之外,留給修行的時間,簡直少的可憐。
而即便是可以修行,得到的功法也是一些最普通不過的功法,哪里能比得上此時玉簡里的這些。
看著秦傲云的背影,他們心里不由得都升起了一種感激之情。
全然的信賴,和無比的自由,這是一種他們從未享受過的美好生活。
秦傲云倒是不知道他只是送出了幾份功法,就能讓這些兄弟如此激動,此時他雙腿微彎,雙臂合并,向著前方的空氣中迅速出擊。
周圍的元氣,一瞬間被攪亂,他體內(nèi)的元氣,也開始了膨脹。
正是天道御體經(jīng)第四法,斷河。
這一式依舊是鍛體的功法,和碎山利用實物撞擊身體增強不同,這斷河,靠的是元氣。
在他雙臂劃過元氣的瞬間,體外的元氣,也如同針尖一般,不斷的沖擊著他的體表。
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秦傲云承受的痛苦更加難以忍受。
他的身體就如同是放在砧板上的鐵塊,被內(nèi)外的元氣不斷的鍛打,變得越來越堅韌。
但他此時也只能做到讓雙臂極速出擊,身體的速度還是有些跟不上。
“看樣子,要重新練一門身法了,這風(fēng)引轉(zhuǎn)的速度太慢,在本體境還可以用,但到了本命境就顯得有些弱了?!鼻匕猎谱炖锖艉舸謿猓p臂已經(jīng)是一片通紅,心里暗自想著。
秦傲云練了半宿,又盤坐在地吸納元氣,等估摸著天色已經(jīng)快亮的時候,身形一閃,出了吊墜空間。
帶上了斗笠,邁步向著白家走去,他要去找白落雨。
雖然只是短短的幾日未見,但此時秦傲云心里竟然略有些緊張。
他想知道,白落雨此時怎么樣了,經(jīng)脈是否已經(jīng)全好了,她會不會幫助自己。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走到了白府門前。
站定了腳步,默默的等待著她的出現(xiàn)。
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秦傲云站在柳樹下,雖然帶著斗笠,遮住了面容,但還是遭到了一些路人好奇的目光。
往樹后挪了一下,秦傲云看著眼前高聳的青色石墻,心想著一會兒見到白落雨,該怎么說。
半個時辰之后,白落雨沒有等到,但秦傲云卻看見一隊騎馬巡邏的禁軍,向著這邊走過來了。
微微皺眉,就在秦傲云準備避開他們的時候,卻見一身黛青色長裙,扎著長辮的白落雨,從白府門口走了出來。
她的容貌似乎更加的完美了,不施粉黛,卻也猶如瑩瑩玉光一般,散發(fā)著迷人光彩。
秋水剪瞳,眼里卻是一片清冷。
她身后跟著四五個武奴,微微低頭,神態(tài)恭敬。
秦傲云愣了一下,此時他面臨著選擇,一是等著白落雨過來,然后提醒她,讓她支開禁軍和武奴,二是先躲開這些人,再尋機會。
但如果今天不和她談好,拖延到明天,而白落雨又拒絕了他的話,他便需要重新部署,時間根本來不及。
腦海中一瞬間千絲百轉(zhuǎn),思緒萬千。
狠狠一咬牙,秦傲云還是決定冒險行事。
那一隊禁軍很快便走到了秦傲云面前,領(lǐng)頭的勒住了馬韁,冰冷說道:“那邊樹下那個,把斗笠摘了,核查身份?!?br/>
秦傲云手放在了斗笠上,聲音卻從黑紗后方傳了出來:“有什么好查的,在路邊站會兒也礙著你了?這街是你家開的?”
“你!放肆!我們負責(zé)整座青武城的安全,最近大家族的公子們接連死去,我懷疑你就是通緝犯?,F(xiàn)在!立馬給我摘了斗笠,蹲在路邊,接受檢查?!鳖I(lǐng)頭的禁軍臉色一變,嗆啷一聲,便把腰刀抽了出來,大聲呵斥道。
秦傲云手反而從斗笠上放了下來,往身后一背,笑了聲說道:“我要是不呢?”
此時,白落雨已經(jīng)接近了這邊,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白落雨身子一震,然后眼睛一亮,向著這邊看來。
“你還反了天了!給我圍上!”領(lǐng)頭的一聲高喝,噠噠馬蹄聲響,很快便把秦傲云圍在了中央。
“最后警告你一句,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一會兒我禁軍兄弟失手殺了你,那你可沒地方說理去!”這禁軍隊長何曾在大街上被如此頂撞過,頓時眼里冷意閃爍,顯然是動了殺心。
秦傲云向后一靠,倚在了石墻上,再次開口道:“有多遠給我滾多遠?!?br/>
“兄弟們!動手!”禁軍隊長一聲大喝,嗆啷聲不斷,這二十多號禁軍,全部抽出了刀。
秦傲云依舊平淡,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白落雨走到了不遠處,眼神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秦傲云,但腳步卻是站住了,沒有再向前。
下一刻,鋼刀劈開空氣,發(fā)出簌簌聲響,那隊長一刀向著秦傲云心口扎來。
秦傲云頭微微上揚,手一抬,速度快到了極致,直接一掌拍在了那隊長肩頭。
咔嚓!
一聲脆響,那隊長“啊”的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凌空飛起,打出了兩丈遠,才砰的一聲摔落在地。
肩骨卻是全碎了。
“殺了他!”禁軍隊長大聲吼道。
周圍的禁軍同時舉刀劈向秦傲云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