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o(n_n)o謝謝eliacter童鞋的地雷和易的長評,加更兩章,拔過魷魚拿不準(zhǔn)是要今天一天一次性更新三章還是明天再補一章,求意見o(n_n)o~
ps:有童鞋說兩章放一起更新扣點數(shù)比較嚇人,所以更新章節(jié)時都分開了。
順便吐槽下eliacter童鞋的名字發(fā)出去之后竟然神奇的變成了eli,這種腫么了(⊙o⊙)………“爹爹,廖叔叔他怎么了,是生病了嗎?”小東西晃著腦袋左看看右瞅瞅,但是他弄不明白廖玉這到底是怎么了。
許文成抱起小東西讓他靠在自己懷中,然后他用和他剛剛的動作一樣溫柔的語氣說道:“沒事,他被螞蟻叮了下有些疼所以躲到屋子里哭去了?!?br/>
小東西歪著腦袋看了看許文成,然后開心的哈哈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笑廖玉傻還是不相信許文成的話。
把這些對話聽了全部的廖玉憤憤的甩了鞋子爬到床上,他真的很想跑出去大大方方的指著許文成的鼻子說自己才沒有哭,可是聽到那些話之后他的心里卻是暖暖的。
年,很快就來了。
年尾二十七那天許文成親自去請了李長生,然后晚上一行人在院子里擺開了一桌。
這一頓年關(guān)飯絕對算得上是豐盛,好幾個葷菜還加了幾個鄭嬸特意學(xué)別人做的涼拌菜,滿滿的擺了一大桌子。請了卓延小東西等八個人圍著桌子正好坐了一桌。
豬肉是趕集的第二天許文成帶著十一和鄭叔背回來的,二十五開始腌制花了兩天這才弄完。這不,二十七鄭嬸就張羅著開始請人了。鄭叔鄭嬸在村里沒什么親戚,許文成更是只有鄭叔鄭嬸他們兩個長輩。加上卓延小東西著才湊了一大家。
來過很多次的李長生也不見外,開飯前應(yīng)著許文成說了些感謝的話之后便和鄭叔到一邊去喝酒去了。鄭嬸忙著照顧小東西,笑得不亦說乎。十一是個悶葫蘆,桌上也就卓延偶爾還和許文成說上兩句,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在悶頭扒拉米飯。許文成和十一說的話不多,而且每次兩人才說兩句廖玉就會在旁邊插科打諢的搗亂,把話題引過去。
一頓飯下來吃得大家都很開心,吃完了飯許文成主動送李長生去岸邊過渡船。其實許文成的意思是讓李長生在這邊住一晚上的時間明天再回去,但是李長生說什么都要回客棧,所以許文成這才出門送他。
路上,許文成借著夜幕說到:“這些時間受您照顧了。”
這些話許文成早已經(jīng)在剛剛開飯前就說過了,不過他還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和李長生說說。很多事情若不是李長生他也走不到現(xiàn)在這地步。
“說什么呢,這件事情上說不上誰幫著誰。”李長生嘴上呵斥著眼中卻滿是笑意。許是喝了點兒酒,李長生以往不曾說出口的話也在這時候都說了出來,他道:“我那不孝子從牢里出來了,這段時間說是要過來,我也不想著他給我養(yǎng)老了,只想著他自己不要給我添麻煩??上а健?br/>
李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眉宇間多了幾分清愁。
“若是有什么幫得上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奔壹叶加幸槐倦y念的經(jīng),在這件事情上許文成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幫的上李長生。
“哈哈,你有這個心就行了。”李長生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嘆息了兩聲之后也就做了罷。
到了渡頭許文成遞給了那憨厚的船夫五文銅板,然后看著李長生消失在和對岸。
二十八這天按理來說是應(yīng)該走親戚的,但許文成還是帶了禮去請了村長和李大夫。
兩人都是一個村子的倒也好說話,晚上他們自己便到了許文成家。許文成家依舊是那些人,見到村長和李大夫也都是紛紛讓座端茶遞水。桌上的菜也是昨天那些菜色,村長是被人請習(xí)慣了的人但是看著許文成這些禮數(shù)還是眉開眼笑。
李大夫并未多說什么,但也看得出他的高興。
因為李大夫和村長還是常常見到的,小東西便被卓延指示著上前去叫爺爺,沒想到那村長和李大夫竟然都掏出了小紅紙包給小東西包了壓歲錢。鄭嬸見狀連忙拒絕,可村長一句又不是給你的便讓小東西歡歡喜喜抱著紅包走開了。
看著小東西歡歡喜喜的跑開,許文成不免有些好笑。
端了酒許文成起身對村長和李大夫說到:“沒什么可以做的,所以我在這里敬兩位一杯酒,權(quán)當(dāng)做謝謝兩位這些時間的照顧?!?br/>
“這是做什么?”村長嘴上說著但也爽快的端起了酒。許文成看向李大夫,李大夫在此時也抬起頭來他與許文成相處得多所以也比村長多了幾分感觸,所以話也多些,他道:“許文成,這些天來你的變化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你能有今天多虧的也是你自己,我們這些人也只不過是……”
“李大夫,無論如何該謝的我還是要謝的?!痹S文成抬手托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李大夫……”鄭叔猶豫了片刻終是開了口,他道:“文成這小子要謝就讓他謝吧,無論如和這驕縱性子是不能養(yǎng)成的,好在他還算是知道些禮數(shù)。這些事情都是他讓我們做的所以你就隨了他的心意吧……”
被鄭叔這么一說村長和其他人也不好在說什么,也就做了罷,由著許文成敬了酒。
許文成在一旁敬酒,卓延呆呆的看了一會兒之后忐忑的給自己倒了杯酒,看著鄭叔鄭嬸他們卻沒說出話來。許文成見狀故作平靜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待會兒自己上去說,反正鄭叔鄭嬸你也都熟悉了?!?br/>
卓延驚訝的抬頭,他鼻尖被凍的發(fā)紅,抬頭的時候有些呆愣和震驚。
“但、但是這樣會不會很奇怪?”卓延囁嚅著偷眼看眼許文成,然后低聲說到。
許文成心中一顫,微皺起眉頭道:“有什么不能說的,不過是些感謝的話。一旦開了口開了頭就什么都好說了。”
“也是……”卓延為難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酒杯。
鄭叔和村長喝酒喝得高興,許文成趁著他們兩個停下說話的時候推了推卓延,然后開口說道:“鄭叔,鄭嬸,卓延有話跟你們說?!?br/>
鄭叔鄭嬸聞言狐疑的看了看卓延,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卓延被許文成這么突然的給推了出來,不禁略略有些不安的拽著許文成的衣袖。
他學(xué)著許文成剛剛的樣子端著杯子起身,然后憋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到:“謝、謝謝鄭叔鄭嬸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我……”卓延四下轉(zhuǎn)了轉(zhuǎn)頭,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把話接下去。
想來這種事情他應(yīng)該是第一次做吧,以前家里娘親去世的早他一直沒有機會做些什么,后來村里的人又一直避開他,讓他根本沒有機會唄長輩的照顧,也更加沒有機會去感謝誰……
“鄭叔、鄭嬸,這些話本來我也是準(zhǔn)備留到明天晚上想說的,不過一直沒機會,現(xiàn)在卓延既然開了頭,那我也就趁著這個機會一起說了吧。”許文成起身,淡淡的握住了卓延的手。
村長和其他人見狀倒也沒有覺得奇怪,畢竟卓延剛剛那幾句話仿佛已經(jīng)是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氣一般,再這么下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話都說完了。
“你這孩子……”鄭叔滿臉笑容的端起酒杯起身,“說什么感謝的話,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你娘親去世的時候我答應(yīng)了照顧你的。卓延你這孩子也是,說是我們照顧你其實也不知道你幫了我們多少……”
“鄭叔,別說這種見外的話。我相信卓延也和我一樣是真的把你們當(dāng)做家里長輩的,照顧長輩那都是應(yīng)該的事情?!痹S文成給鄭叔鄭嬸杯子里添滿了酒,然后又給自己倒?jié)M了酒。
“別的不多說,我也不會說什么,就以酒聊表心意吧。”說完,許文成把酒全數(shù)灌進了自己肚子里。卓延見狀有樣學(xué)樣。也把酒全數(shù)灌進了他的肚子里。不過卓延不會喝酒,喝完酒他當(dāng)即就咳嗽了起來,‘咳咳’個不停直到咳嗽的滿臉通紅都沒有緩過勁來。
“趕緊吃點兒菜緩一緩,不會喝就不要喝了,真是的?!编崑馂樽垦訆A了些菜然后說道。小東西見卓延臉紅紅小跑過來拽著卓延的衣擺,“爹爹怎么了?”
“把這個喝了?!痹S文成也給他盛了些湯然后淡淡的開口說道。許文成說話時的聲音帶了些笑意,變得曖昧而溫柔。卓延感覺到耳廓上暖暖的氣息,面色越加紅潤起來。他微微縮了縮脖子避開許文成的氣息,可是許文成卻一直緊隨著他靠過去。
卓延感覺著自己的心跳聲不斷的加快著,像是隨時要突破胸口的皮骨來到外面一樣。血液的激流讓卓延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躲起來,可是許文成不依不饒的一直靠近他,就算他微微往后仰著身體許文成也會追上來。
那種感覺幸福卻有些不真實,讓卓延有些恍惚。小東西見卓延難受跑去廚房給卓延端水,小小的人兒雙手端著碗八分滿的水搖搖晃晃的。
“我去看看卓奕?!弊垦訉χ嵤遴崑鹞⑽Ⅻc了點頭,然后抬腳就小跑著向院子另一側(cè)的卓奕跑去。
見卓延狼狽的落荒而逃,許文成好笑的看著他。
“他怎么了?”鄭嬸奇怪的問到。
許文成看著卓延的背影好笑的說到:“可能是害羞了?!?br/>
鄭嬸又是覺得欣慰又是覺得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孩子……”
“村長,既然你們都在這里,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們幫我做個見證?!痹S文成再次拿起酒杯起身,十一早已經(jīng)吃完了走到一旁,廖玉素來沒興趣和那些他不認(rèn)識的人說話,所以也早早回了房間。
此時的桌上就只剩下許文成和鄭叔、鄭嬸與村長、李大夫四個人,許文成早已有這個準(zhǔn)備,所以在鄭叔鄭嬸他們驚訝的眼神中淡淡的笑開,說到:“鄭叔鄭嬸待我如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也想請村長你們做個證,想和鄭叔鄭嬸他們認(rèn)個親?!?br/>
“許文成?”村長微愣,隨后高興的大笑起來,“好,也好,這樣也好?!?br/>
“哎呦,你這孩子說什么?!编嵤逍Φ溃掚m如此但他語氣中卻無絲毫不喜之意,一張慈祥的臉上隱約有一絲感動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