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神奈川代表隊在第二場比賽中碰上了善于分析對手弱點進而逐個擊破的琦玉代表隊,這時神奈川板凳深度的優(yōu)勢就發(fā)揮出來了。
試想,就連優(yōu)秀的控球后衛(wèi)都有四人之多,這讓埼玉根本無從下手。
「109—81」,神奈川銳不可當。
趁著這大好的勢頭,神奈川代表隊一路過關斬將,一口氣殺進了總決賽。
這邊,a組的比賽剛結(jié)束沒多久,在另一個場館里進行的b組決賽也分出了勝負,而此刻,剛獲得小組勝利的球員們誰都沒有露出輕松的神情,他們安靜地坐在休息室里,等待著他們最后對手的決出。
砰!
大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終于來了!
“b組決出勝負了!”薰有些氣喘吁吁,顯然是跑過來的。
“是愛知獲勝了?還是山王工業(yè)所在的秋田代表隊贏了?!”清田首先沉不住氣了。
“你說呢?”薰無奈地攤了攤手。
“秋田……”眾人難得的默契。
薰指了指手中的攝像機,神色有些凝重地說道,“回去后大家看看比賽錄像吧,出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家伙。”這次去偵察,果然是去對了。
看著比賽錄像中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愛知代表隊,神奈川眾人都沉默了,自從上次在夏季大賽上敗給湘北之后,山王工業(yè)變得更強了,這就是高中籃球界的王者?。?br/>
“我以為澤北離開山王后,山王的實力會削弱呢……”只是看著比賽錄像,清田都流了一身冷汗,他感覺自己和山王工業(yè)那群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
“那個代替澤北的10號是誰?山王工業(yè)有這么一號人物嗎?”表現(xiàn)異常醒目的神秘10號頓時成為了大家的焦點,這么厲害的家伙,山王工業(yè)沒道理會一直雪藏著啊?!
一旁的薰為眾人解惑道,“我之后有稍微調(diào)查過這個10號,他名叫坂本一也,其實并不是山王工業(yè)的球員?!?br/>
“不是山王工業(yè)的?!”眾人聞言更是驚訝,據(jù)他們所知,在歷年的國體比賽上,秋田代表隊的球員都來自于山王工業(yè),無一例外!換言之,這個叫坂本一也的人居然能讓山王工業(yè)為之破例,僅憑這點,他就絕不會是個普通角色!
薰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在秋田縣,但凡有點實力的籃球選手都會想盡辦法進入山王工業(yè),因為他們很清楚,山王工業(yè)的王者神話是無法摧毀的,但這個叫坂本一也的人卻拒絕了山王工業(yè)的邀請,選擇了一所籍籍無名的公立高中。當然,結(jié)果如何大家也都知道了,這三年來無論坂本他怎么努力,始終沒有戰(zhàn)勝山王工業(yè)……”
看著錄像中,一人獨自突破愛知防守的坂本,薰深知此人相當棘手,“但他卻是多年來唯一一個敢單槍匹馬向高校王者挑戰(zhàn)的人?!比绻敵跸癯嗄緦W長那樣遇到了一群好隊友的話,或許結(jié)果已大不相同,但這永遠只是假設,因為他并沒有赤木學長那么幸運……
眾人都沉默了,直到錄像結(jié)束,誰都沒有再出聲。
首先開口的是安西教練,“對于秋田代表隊的實力,不需要我多言大家也都已經(jīng)很清楚了,明天就是總決賽,今天下午就不安排訓練了,大家好好休整下吧?!卑参鹘叹毿睦锴宄?,現(xiàn)在大家需要的不是身體上的訓練,而是心態(tài)上的調(diào)整。
“我出去一下。”
“我也稍微出去走走?!?br/>
……
不一會兒,客廳里就只剩下安西教練、流川和薰三人了,看了窗外一眼,薰不由得有些失笑,說是出去走走,恐怕都去埋頭練習了吧……
雖然澤北的離開毫無疑問削弱了山王工業(yè)的實力,但是坂本一也的加入?yún)s很好地彌補了這一缺陷,加上上次初嘗敗北滋味,山王工業(yè)現(xiàn)在的求勝欲絕非常人所能及,情況對他們確實相當不利??!
就在薰沉思之際,流川也起身離開了,薰立馬跟著站了起來,“安西教練,我也出去了?!?br/>
“呵呵,去吧?!卑参鹘叹毿χ鴶[了擺手,大家的心思他又怎么會不知道,但他始終相信著這支球隊。
瞥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家伙,流川有些黑線地說道,“我就出去走走而已,你怎么又跟來了?”
“我順路跟著你走走,保證不會打擾你!”說完,薰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一臉正色,說走走誰信啊,她可沒見過抱著籃球去散步的人。
“……”流川無語地看了薰一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拿她完全沒轍。
薰見狀,一臉可憐兮兮地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去陪彰走走吧……”
說著,薰轉(zhuǎn)身欲走。
“算了,”流川微微撇開視線,佯裝不甚在意地說道,“隨便你吧?!?br/>
薰笑嘻嘻地走到流川身邊,一臉討好地說道,“那我當然是跟著楓嘍!”
流川輕哼了一聲,臉上雖然依舊平靜,但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一旁的薰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內(nèi)心竊喜,她發(fā)現(xiàn)最近對楓用這招貌似挺管用的,雖然本人現(xiàn)在還沒有自覺,但薰知道自己在楓心里的地位并不低,這可是好兆頭呢!
這時,一架飛機從空中掠過,流川下意識地仰頭看向天空,微微瞇起了眼睛。
薰順著流川的視線望去,很快便猜到了他心里的想法,“來年夏天去美國的話,一定會遇到澤北的,他現(xiàn)在應該很努力吧……”和山王工業(yè)再次交手,薰知道流川肯定是想到了遠赴美國的宿敵。
流川收回視線,略顯驚訝地望向薰,旋即便又很快釋然了,他有什么好驚訝的呢,畢竟她可是薰啊……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奇怪解釋卻讓流川覺得理所當然。
“楓,走吧!”薰首先邁開了步子。
“你又知道去哪了?”顯然流川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
薰指了指他手里拿著的籃球,笑著說道,“當然是球場啦!”楓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真可愛~~
“……”流川這才反應了過來,看著薰臉上揶揄的笑容,他決定撤回之前腦子抽風時的想法,這家伙很不可愛!
流川練習的時候,薰便在旁邊記錄一些數(shù)據(jù),這個她之前也有做過,正好可以前后做個對比,看看楓究竟進步了多少,也可以用來分析他的不足之處,薰覺得這個辦法挺好用的。
大約過了一小時,薰見流川漸露疲憊之色,于是便出聲打斷了他,“楓,休息一下吧,明天就是總決賽了,適當練習就好?!比绻辉诘脑挘铱隙ㄑ矍斑@家伙不練到趴下絕不會罷休,真是的,這么不會照顧自己,讓她怎么放心啊。
被人打擾練習的流川本有些惱意,不過冷靜下來想想薰說的話也有道理,于是便停下了手中的籃球,算是同意了。
“你先休息會,我去買瓶飲料?!币膊黄诖鞔ǖ幕卮穑拐f完便走出了球場。
待薰離開后,流川有些好奇她平時在他練習的時候都在寫些什么,于是便趁薰不在的時候,偷偷拿起她落下的本子看了起來……
兩分鐘過后,流川沉默地把本子放回了原處,他完全看不懂……
另一邊,薰買完飲料往回走的時候,一旁的網(wǎng)球場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對話聲……
“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下了嗎,啊嗯?”
“我說景吾,這么多年了,你的口頭禪怎么從來都沒變過,你不厭,對手的耳朵都長繭了?!?br/>
“那就沉醉在本大爺絕世的美貌下吧!”
“……算了,這么好的自我吐槽機會,我就不跟你搶了?!?br/>
……
“喂,我說,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你們兩個對斗嘴怎么還這么熱此不疲啊?”這樣的‘打情罵俏’,不是那對笨蛋情侶還能有誰……
薰的突然出現(xiàn),讓跡部景吾的扣殺落入了場外。
“過了這么多年,你對破壞他人約會怎么還這么熱此不疲???”跡部學著薰的口氣對她表達自己的不滿。
薰聞言,立刻捂嘴偷笑,“打網(wǎng)球也叫約會,跡部前輩,我都忍不住要替你鞠把同情淚了~~”
“總比某些想約會都沒機會的人要好得多?!彼E部景吾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打倒?!
“薰,你怎么會在東京?”越前冰羽適時地打斷了兩人的互諷,她可不想被戰(zhàn)火波及。
“我來參加國民體育大會??!”一段時間沒見到冰羽,薰立刻把跡部拋在了腦后。
“怎么在網(wǎng)球比賽上沒見到你?上來就被淘汰出局了嗎?”跡部一臉揶揄。
薰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和楓是來參加籃球賽的,而且我們神奈川代表隊已經(jīng)打進總決賽了哦!”
“楓又是誰?”跡部不解地看向一旁的冰羽。
于是,冰羽便簡單地替他解釋了下,不過跡部還是被嚇到了,“什么?她也有喜歡的人?!”
“喂,跡部前輩,你這么說可真失禮?!笔裁唇小灿邢矚g的人’,當她是怪物嗎?
跡部轉(zhuǎn)念一想,立刻笑了起來,“說起來,所謂天才的眼光似乎一向都很怪異呢?!北热绮欢苤?,比如忍足,前車之鑒無數(shù)??!估計這個叫‘楓’的家伙一定很有‘特色’……
“你不是去買飲料了嗎?”
跡部的腦海中剛浮現(xiàn)出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就被突然傳來的清冷聲音給打斷了,跡部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個子高挑的清俊美少年出現(xiàn)在了球場的門口,他的眼里只看著七瀨薰一人。
就在跡部納悶的時候,只見薰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奔了過去,用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喊道,“楓,你來啦!”
跡部頓時被惡心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丫頭前后真是判若兩人啊!不過,他就是‘楓’嗎?!跡部忍不住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起了流川,最后得出結(jié)論,還是他更帥!當然,他決定無視身高問題……
“我出來買飲料,沒想到遇到了國中時代的好友,所以就聊了起來?!鞭惯吔忉屩?,邊把飲料遞給了流川,話說她真沒想到楓會過來找她呢,真意外啊!
流川一邊喝著可樂,一邊聽薰介紹一位女生。
兩人都不喜多言,所以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既然遇上了,大家就一起去附近的咖啡店坐坐吧!”薰高興地提著建議。
見薰心情愉悅,流川和冰羽也就沒有拒絕。
待三人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時,跡部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喂,七瀨!你還沒介紹本大爺呢!”
薰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跡部一眼,道,“你又不是好友?!笔窃┐箢^。
“……”這混蛋!性格還是一樣惡劣!跡部頓時氣結(jié)。
最后薰還是勉為其難替跡部介紹了下,然后‘勉為其難’帶他一起去了,畢竟總還要有人來買單嘛!
很多年后,當跡部突然心血來潮問起流川對他和冰羽的第一印象時,流川如是回道:
越前嗎?她不錯,話不多又和我很投機……你嗎?抱歉,我沒印象了,因為那時薰跟我說你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