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玉’器街上的人早已習慣了這樣熱鬧的場景,一個丟下自己店鋪的生意‘交’給伙計打理,絲毫不在意伙計會中飽‘私’囊,倒像是被瘋狗攆了似的,一窩蜂的朝著放鞭炮的‘玉’器店奔去,惹得一些不知情的游客一陣陣側目。
這些‘玉’器店的主人也是有苦自知,如今的‘玉’器生意雖然難得的火爆,但競爭也愈發(fā)的‘激’烈,一些規(guī)模較小的‘玉’器店早就關‘門’大吉了,他們這幾家中等規(guī)模的‘玉’器店如果不是背靠潘家園來取暖,估計早就沒了如今的風光。如今他們也通過一些渠道進來一些翡翠‘毛’料出售,讓一些游客嘗嘗新鮮,運氣好的能解出不錯的高翠,以至于他們養(yǎng)成了聞鞭炮而動的習慣。
“咱們也快點兒吧?!眲倥c蘇樂對視一眼,不由得苦笑道,沒想到這些人這么瘋狂,簡直與家中爭蟲的老母‘雞’無分軒輊,看來稍晚點就找不到好位置了,兩人也不禁加快了速度。
“琢‘玉’軒”
劉勝和蘇樂走進才看到‘門’口的匾額上的朱漆大字,雖然普通但平白的多了許多韻味,不像榮寶齋那樣時時刻刻的都透著幾分神秘、雍容,平常人輕易接近不得,即使接近也不免有幾分束手束腳。
整個‘玉’器店的規(guī)模看上去并不是很大,大約六七十平米的樣子,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玉’石擺件、掛飾,不過被主人打理的井井有條,一點兒也不凌‘亂’,聽著吵雜的聲音似乎在后面一陣陣的傳出來,劉勝知道這絕對的是內有乾坤,果然在‘玉’器店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個腳‘門’通往后院,此時最后附近的最后一個‘玉’器店老板消失在腳‘門’里。
“兩位先生是?”打理‘玉’器店的是一個小姑娘,見劉勝和蘇樂眼生的緊,趕緊上前打招呼。
“我們是跟朋友進來的。”劉勝靈機一動指著前邊的人說道。
“哎、哎···”小姑娘來不及阻攔,劉勝、蘇樂兩人對視一眼快步消失在腳‘門’里,氣得小姑娘直跺腳。
進得后院劉勝才發(fā)現院子居然有五六百平方米的樣子,再加上后院的房子,前面的店鋪,乖乖不得了啊,這家店鋪的主人不簡單啊,居然有這么大的一套院子,這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
“老三,你看那塊‘毛’料有搞頭沒?!碧K樂一進院子就興奮地搓著手說道。
“呃,你能看到嗎?”劉勝指著前面黑壓壓的一片人,對著蘇樂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鄙視道。
“哈哈,失誤,失誤,走我?guī)氵M去?!碧K樂尷尬地笑了笑,緊走幾步伸出大手就想將前面的人撥開。
“干什么?”蘇樂顯然低估了賭石的魅力,被打擾的主惱怒地將蘇樂的胖手拍開,臨了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伸長脖子又開始關注里面的動靜。
“算了,咱們還是到處看看吧?!眲僖焕瓬蕚淅碚摰奶K樂,開始打量起周圍四處堆積的‘毛’料來。
劉勝這才發(fā)現這位老板也是一個有心機的人物,院子最北邊是五間瓦房,青磚灰瓦透著一股滄桑的氣息,明亮的玻璃窗,墻上懸掛著的空調,無不說明主人早就進行了現代化改造,應該就是老板的住處了,西側是一排新建起來的倉庫,窗戶很小,只容得四五歲的小孩子艱難進出,而且還有一道道的鐵條封鎖著,巨大的鐵‘門’被一只特殊制造的鐵將軍鎖著,不用問這里肯定是主人囤積‘毛’料的地方,東邊是用彩鋼搭建的大棚,除了被人群圍起來的發(fā)出巨大噪音的解石機,就是一些散‘亂’堆放的‘毛’料了。
“怎么樣老三?”蘇樂興奮地擺‘弄’著腳下的‘毛’料,也不怕老板找他的麻煩,嘴里還不忘記詢問劉勝的意見。
“算了別‘浪’費時間了,咱們還是到別的地方看看吧?!眲贀u了搖頭。
怪不得老板就這么凌‘亂’的堆放著嗎,地上這些大大小小的‘毛’料跟廢料沒有什么區(qū)別,為此劉勝還打開慧眼辨認了一下,除了個別的閃爍著微弱的寶光之外,其他的做墊腳石都嫌咯得慌,即使閃爍寶光的料子也應該不是什么好翠,估計也就是狗屎地之類的樣子,買了保證血本無歸,看來這些都是騙騙一些小白的樣子貨,真正的好東西還得老板推薦。
“切,我還以為有好東西呢,不過老三這些都不行嗎?”蘇樂有些泄氣,猶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都是一些忽悠菜鳥的樣子貨,找好料子你還得通過老板。”劉勝朝著人群努努嘴。
“得,咱們上別的地方吧,估計潘家園做‘玉’器賭石生意的老板都在這呢?!甭犞巳褐新÷∽黜懙慕馐瘷C,看著圍著的黑壓壓的人群,蘇樂郁悶地說道。
“唉,我說什么來著‘寧買一線,不買一片’,這不垮了吧,不就是出現一點兒無‘色’冰種嗎,還急匆匆的放鞭,丟人了吧?!本驮趧偎麄儨蕚滢D身離開的時候,忽然人群中傳出一陣幽幽的嘆息聲。
“切,你老劉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就知道放馬后炮。剛才誰急的眼紅的跟兔子似的?!痹拕偮湟艟陀腥恕帯柟謿獾胤瘩g道。
“你,老馬你什么意思,故意拆我的臺不是?!毕惹暗穆曇魩е唤z怒意質問道。
“好了,好了,別吵了,你們看看這塊料子誰準備接手,沒有的都回去吧,生意不做了?”就在這時一個頗有威嚴的聲音阻止了兩人的沖突。
劉勝、蘇樂聞言立刻停下腳步,果不其然聚集的人群開始三五成群的向外走去,留下的只是看著解石機前的兩個人,不時地瞄向解石機前邊的‘毛’料,擰著眉頭算計著該不該賭,畢竟他們不是什么大型的珠寶公司有著自己抗擊風險的一套辦法,他們必須‘精’打細算。
兩人立馬轉身擠了進去,看看這急轉直下的翡翠到底是什么樣子,看到那塊‘毛’料劉勝不由得眼前一亮是一塊黃沙皮的料子,典型的老場口的料子,這樣的‘毛’料只要出現‘色’大多都是上等俏‘色’,沒被解開的一側纏繞著可愛的帶蜞,裝飾著淡淡的松‘花’。
帶蜞是蟒的一種,即蟒如帶狀纏繞石頭中部或一頭。如果此帶如擰結的繩子,稱之蟒緊,這種現象往往說明里面的‘色’好,如果有松‘花’的話就一定有‘色’,就像這一塊一樣。
“老板,再切一刀?!笔卦诮馐瘷C旁邊的是帶著眼睛的中年人,身邊跟著一位大概是秘書、司機一類的年輕人,此刻帶著眼睛的中年人看著一地的碎‘玉’,臉‘色’有些猙獰,錢財是小,面子為大啊。
“真切?”店老板是一個身材魁梧的胖子,憨厚的面孔上閃爍著絲絲‘精’明,此刻正‘操’控著解石機,看了眼平臺上的‘毛’料,猶豫著在什么地方下手。
“在中間切上一刀?!毖坨R男用手狠狠地比劃了一下,看著無‘色’冰種周圍的碎‘玉’,他就一陣的煩惱,是現眼還是大賺一筆就看這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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