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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操逼視頻 孫芳也不算完

    孫芳也不算完全說謊, 之前她在的那個公司,老板確實是挺猥.瑣的, 喜歡占女下屬的便宜。她有心想跳槽,但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本以為自己也算是重點大學畢業(yè)的, 也有一年的工作經(jīng)驗, 跳槽應該不算難。但現(xiàn)實很殘酷, 大公司看不上她,小公司她又看不上,就那么不上不下的熬著, 誰知道柳暗花明,居然能進mh。

    這種搞科技的公司,很難進, 至少當初她畢業(yè)投了簡歷,直接石沉大海,人家都沒搭理她。

    人力資源部來了個新同事, 齊總安排的,一上午就在公司內(nèi)部傳遍了, 大家私下里在小群里聊天八卦議論紛紛。

    “我以為咱們公司都是憑本事進來的,沒想到啊沒想到?!?br/>
    “齊總可是出了名的冷血,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的主兒, 居然主動開后門, 讓我不得不懷疑什么?!?br/>
    “聽說齊總的父母跟孫芳父母認識, 倆人相親了?!?br/>
    相親兩個字一出來, 迅速歪樓,歪著歪著,就把兩人相過親傳成了已經(jīng)定下來了,快要結(jié)婚了,大家興沖沖的討論著什么時候能吃到老板的喜糖。

    不過還是有人遺憾。

    “額,可是我感覺還是策劃部那位跟齊總更般配,郎才女貌,當然,女也挺有才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新來這個才23,水靈靈的小姑娘,哼,你們這些臭男人,不就都愛年輕的?!?br/>
    “呵呵,23了不起?楊歡年紀也不大啊,再說了,男人不都是看臉嗎。說實話,新來的那位就算水靈的18歲,那張臉也是比不上楊歡的。”

    “妖艷賤貨看多了,就不能喜歡清粥小菜?”

    楊歡并不知道自己未婚夫的緋聞在公司已經(jīng)滿天飛了,她忙著工作,之前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工作全堆在一起,忙的午飯都來不及吃。

    齊秦明也不知道那些謠言,畢竟沒有誰會在老板面前說他的私事。他出來的晚,特意轉(zhuǎn)到策劃部。里邊空蕩蕩的,只有辦公室里女人忙碌著,飛快處理工作。

    認真的女人,身上總有種強大的氣場,會吸引人的目光,讓人無法將視線挪開。

    男人沉默的站在外邊,目光愈發(fā)深邃。

    有敲門聲響起,楊歡以為是下屬匯報工作,頭也沒抬應了聲:“進來吧?!?br/>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安靜密閉的空間里,只有兩人的呼吸。很久沒聽到聲音,楊歡有知覺一般,忽然抬頭。

    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干凈整潔的西服,漆黑的眼眸,望著她的目光,安靜,又專注,好像有星光。

    像是年少時,不管在哪里,都有一雙眼睛,安靜的沉默的,望著她。

    楊歡往后一倚,雙手舉過頭,用力伸了個懶腰,喉嚨里發(fā)出舒服的喟嘆,渾身散發(fā)出懶洋洋的味道,眼帶笑意:“齊總是來視察工作的?”

    “你看看幾點了。”齊秦明有些無奈,“忙的都忘了吃飯?!彼f這話時很自然,好像兩人已經(jīng)相處很久是老夫老妻似的。

    經(jīng)過他提醒,楊歡才注意到已經(jīng)十二點半了。

    透過辦公室看向外邊,有零星的員工吃完飯回到工作崗位,偷偷看向他們,兩只眼睛里寫滿了八卦的欲望,恰好與楊歡似笑非笑的眼神撞上。

    嚇得員工趕緊挪開視線,哆哆嗦嗦在群里發(fā)。

    “上午傳的緋聞絕對是假的,楊姐絕對是正宮!”

    策劃部員工的一個消息炸起很多正在吃飯的員工,大家懷著一顆八卦的心紛紛詢問。

    “怎么?你們老大有新動向?”

    “齊總現(xiàn)在就在我們老大辦公室,倆人不知道說什么,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粉紅泡泡?!?br/>
    “臥槽,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離著策劃部近的員工假裝經(jīng)過,不動聲色從這邊路過,偷偷看一眼。雖然那兩人什么也沒做,但圍觀群眾腦補能力非常強。

    楊歡歪著腦袋笑:“禁止辦公室戀情啊齊總,這可是你親自定的規(guī)矩。你這時候過來,太明目張膽了吧。信不信,五分鐘內(nèi),我這策劃部,就會被當成猴一樣被公司的員工們參觀?”

    她笑起來總是美的。

    單純,嫵媚,瀟灑,肆意,勾人,萬千種形態(tài),在一個人身上盡情演繹。

    他淡聲道:“我這是關心下屬,是他們滿腦子不正經(jīng),凈想些有的沒的?!?br/>
    楊歡嗤一聲,從上到下打量他,似笑非笑:“整個公司還有比你更不正經(jīng)的?”

    說的一派正氣,要是不了解他還真會以為他是什么正經(jīng)人,實際上只有楊歡知道,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淡淡的曖昧在彼此之間蔓延,齊秦明想到之前在他辦公室里的熱烈,喉嚨發(fā)緊。他平息內(nèi)心的熱火,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一起吃個飯?”

    楊歡一臉微笑:“不要,我可不想頂風作案,各吃各的?!?br/>
    禁止辦公室戀情是公司剛開兩年的時候定下的規(guī)矩,齊秦明親自定的。天知道他看見那些在他面前秀恩愛的狗男女多么想燒死他們,他自己是單身狗,情路不順,那些人還在他眼前膈應他,一怒之下,他就定了這么一條規(guī)矩。

    后來在他面前秀恩愛的少了,大家都轉(zhuǎn)地下戀情,眼不見心不煩,他心理也沒那么扭曲了。誰知道自作孽不可活,現(xiàn)在歡歡用這話懟他,連狗糧都不讓他撒一把。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線,瞳眸漆黑,緩緩站起來,本想說回家收拾她,到嘴邊狠話放不出來,硬生生變成了:“那你要乖乖去吃飯,不要忘了啊?!?br/>
    楊歡被他逗笑了,擺擺手:“好了好了,走吧?!?br/>
    上午還在討論老板和新同事之間的八卦,下午就變成了齊總和策劃部楊總監(jiān)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大家誰也鬧不懂老板的心思,楊歡又是高層管理級別,不靠男人吃飯,自然也沒人會閑的沒事上她面前嚼舌根,但孫芳就接地氣多了,她就是個剛來的小職員,沒那么高不可攀。

    孫芳聽她們討論策劃部的楊總監(jiān)有多么漂亮,多么有本事,小聲說還是認為齊總跟楊總監(jiān)更配。

    之前齊秦明媽媽說過那個女人無數(shù)次,但她一次都沒見過。本以為真的是一個靠男人的女人,但聽到辦公室那些人夸贊她創(chuàng)下的業(yè)績,對她這個人的推崇,語氣里掩藏不住的崇拜,孫芳就知道,齊秦明母親的話水分有多大。

    當她在茶水間看到楊歡本人時,更是明白了齊秦明為什么會為了一個女人跟家里鬧的不可開交。

    有本事長的又像是狐貍精的女人,哪個男人擋得住這種誘惑。而自己,從小到大中規(guī)中矩,戴著厚底圓框眼鏡,穿著普通,也沒人家性感,在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面前,她就像是一只丑小鴨。

    楊歡長相偏嫵媚,在高中雌雄莫辨的時候就有星探挖她當明星,后來上大學學會了打扮,更是經(jīng)常被學校里的男生女生盯著看,她習慣了人們聚焦的目光。所以孫芳炙熱的目光也沒引起她的注意。

    在之前那個公司,有同事說她穿衣打扮太學生氣,她還暗暗自豪,覺得人家是在夸她純潔,現(xiàn)在想想,人家其實是在委婉提醒她穿著打扮太土??吹綏顨g渾身散發(fā)著精致優(yōu)雅的氣息,她就恨不得鉆進地縫里。

    孫芳到齊家玩,齊爸爸工作忙不在家,只有齊媽媽一個人在客廳里看電視。她像是往常一樣,賣乖討巧,她清楚這個年紀的阿姨最喜歡聽什么,耐著性子哄齊媽媽開心,然后無意透露出齊秦明回公司的消息。

    齊媽媽驚喜道:“他回來了?”但隨后臉色僵硬起來。兒子回來了,自己這個當媽的什么也不知道,真是讓外人看笑話。同時她心里更加討厭那個叫楊歡的女人,還沒嫁進來,就讓兒子跟自己離了心,真進了家門,以后老了還不得給他們夫妻送進養(yǎng)老院?!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想的就多了,最怕的就是娶個不懂事的媳婦,鬧的家宅不寧。

    楊歡絕對不是省油的燈,不然也不會由著秦明跟家里鬧。

    齊媽媽越想越覺得沒錯,兒子現(xiàn)在被狐貍精迷了眼,她心里也發(fā)慌,猶豫不知如何是好。

    孫芳聽她發(fā)愁的連家丑都說了,抿唇猶豫了一會兒,慢條斯理道:“您到底是齊哥的親生母親,他說不認怎么可能就不認?就是氣話而已。之前您那么強硬,可能傷著他的心了,不如服個軟低個頭,為人子,總會心軟的。”

    “哪有做父母的跟孩子低頭……”

    聽到這話,孫芳無語,但還是好聲好氣:“難道您想跟齊哥一直這么僵下去?阿姨,適當后退,才能更好以退為進啊?!?br/>
    這話當時聽著沒多想什么,但等夜深人靜,想到這幾年為兒子成家的事情操心,他不領情,還找了個這樣的女人。曾經(jīng)懂事的兒子居然說出斷絕關系這種話,當父母的怎么會不心寒?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從兒子交了那個孤兒院出身的女朋友開始的。一直到半夜躺在床上,她還翻來覆去的想。

    齊爸爸被她弄的睡不著,煩躁的坐起來打開床頭燈:“怎么了這是?翻來覆去的不睡。”

    昏黃的燈光下,齊媽媽忽然就感覺很想哭:“秦明非要娶楊歡,我再不喜歡,也只能認了。我就這么一個兒子,被捏住了命門,還能怎么辦。”

    以前他多乖啊,現(xiàn)在兒子為了一個女人跟他們鬧,就像是遲來的叛逆期。如果他是在十幾歲叛逆,他們還能用強硬手段,但他已經(jīng)二十八了。

    好像一直掌控在手里的玩偶,忽然有了思想,不肯再聽話了。

    很多時候,強硬的父母柔軟下來,身為子女,再多的氣也能很快消失。

    吃早飯時家里打來電話,齊秦明下意識看了眼對面的撐著下巴,懶散又精致的女人,她有所感,頭也沒抬:“看我干嘛?接啊。”

    每次母親打來電話,都是辱罵和強硬的要求不許跟歡歡聯(lián)系,他心里升起一絲不耐,起身想去一旁接。

    “在這接吧,有什么我聽不得的嗎?”她似笑非笑。

    齊秦明有點尷尬,畢竟家丑不可外揚,他和家里最近鬧的兇,什么難聽話也說了:“我媽?!?br/>
    “阿姨啊?!彼龥]什么興趣的點點頭,無父無母,她不是很懂所謂親人的牽絆。

    站在落地窗前,男人潔白的襯衫,下擺塞進媳婦褲里,一副社會精英的樣子。

    她支著下巴,懶洋洋的想,她可真沒有長輩緣,齊秦明父母評價她太浪,楊靜一家人拿她當傻子。

    嘖。

    上輩子活的太寂寞,這輩子,她就是想結(jié)婚成個家,還挺麻煩,礙了不少人的眼,也是煩人。

    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些什么,齊秦明回應挺慌張,有些無措,一直在說別哭了,對不起,今晚會帶著歡歡回去,這一類的話。

    楊歡慢條斯理吃完早餐,見他還沒有說完的趨勢,過去從背后拍他的肩,口語示意:“我先去公司了?!?br/>
    齊秦明點頭。

    靠近了就能聽到手機那邊女人委屈哭訴的聲音,楊歡意味不明的笑了。

    怎么說都是他親生父母,嘴上說的再狠,服個軟,立馬就心軟了。

    到底,她不可能是他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