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他說~~喜……喜歡我,嗯!”林若水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又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對,沒~錯……陸……陸~希然……讓我~~做他,他~~女~~朋友?!?br/>
梁逸辰帶著手套的手,伸在半空中驟然停了下來,他看著眼前,喝了差不多一整瓶,意識已經(jīng)模糊的林若水,微微嘆氣。
“那,那你,喜歡陸希然嗎?”梁逸辰蹙眉試探道。
“我……我喜歡……喜歡陸~~陸希~~然,想……想~~跟他……”林若水傻笑著說道。
她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好多重疊在一起的人影,她抬著手指頭,在空氣中戳啊戳,卻怎么也戳不到:“哎,別跑……啊~……”
她傻呵呵地笑著,去戳眼前晃來晃去的人影,一句話還沒說完,臉朝著地上栽了下去。
梁逸辰趕緊伸開手臂,接住了她栽下去的身子,兇巴巴喊道:“若水,林若水,你給我起來!”
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林若水,梁逸辰忍不住搖頭嘆息,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要不要這么狗血?
夜深人靜,梁逸辰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林若水沒說完的話,像一顆雷,攪亂他平靜的心田。
那句話在他腦海中,不斷的回蕩,林若水說,喜歡陸希然,想跟他……想跟他干嘛呢?
后面是什么?跟他在一起?跟他結(jié)婚生子?還是跟他干什么?
唉,到底想跟他做什么???梁逸辰心情莫名的煩躁,不知道什么時候才睡了過去。
早晨,梁逸辰情緒有些低落,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林若水禮貌地敲了敲門,半天沒有動靜,她貼著房門喊道:“梁逸辰,起床上班啦,再不起要遲到了喲。”
還是沒有聲音,這家伙該不會是已經(jīng)走了吧?
林若水皺著眉,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看到床上‘睡得正熟’的男人,眼里閃過一抹精光,她腳步聲有些重的走到門口,自言自語小聲說道:“這家伙昨晚是不是喝多了,叫都叫不醒,我先走吧,不管他了?!?br/>
說完,輕輕的把門關(guān)了起來。
梁逸辰緩緩睜開眼,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嘆了一口氣,翻過身……
突然,床邊冒出一個小腦袋,眨巴著圓圓的大眼睛,一臉戲謔的眼神,好笑的說道:“實踐再一次證明,裝睡的人,果然是叫不醒的?!?br/>
梁逸辰懶懶的瞅著她,挑眉道:“你不是出去了?”
林若水雙腳蹲在地上,兩手趴在床邊,歪著小腦袋,調(diào)皮地嘆息道:“哎,沒辦法呀,我們家王子殿下又傲嬌了……沒有田螺姑娘的早安吻,他都不起床?!?br/>
梁逸辰猶豫了一會兒,聲音悶悶不樂,似是撒嬌道:“王子難受……不想起?!?br/>
“哪里難受了?感冒了,還是喝多了頭疼?”林若水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王子喜歡的姑娘……喜歡上別人?!绷阂莩揭荒樜?,郁悶地說道。
林若水一臉懵圈,皺著眉反問道:“什么鬼?你喜歡的人,難道不是我嗎?我沒喜歡別人啊……”
“你昨晚明明說了,你喜歡陸……陸什么,還想跟他怎樣怎樣?”梁逸辰眨了眨眼,滿眼憂傷地說道。
“我?你沒聽錯,我說我喜歡陸希然?”林若水食指指著自己,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道。
“嗯哼!”梁逸辰點頭,從鼻腔里發(fā)聲,以示肯定。
“啊?”林若水輕咬指尖,皺眉沉思,突然一副茅塞頓開的表情,笑著說道:
“啊,我明白了,我是不是說,我喜歡陸希然,想跟他做很久很久的好朋友?”
說完還不忘重重的點頭,肯定道:“沒錯,肯定是這樣的?!?br/>
“朋友就朋友,為什么還要很久很久?”梁逸辰半張俊顏,陷在柔軟的枕頭里,好奇的問道。
“因為,友誼地久天長啊?!绷秩羲UQ郏裾f順口溜一樣地說道。
“那愛情呢?”梁逸辰薄唇緊抿,皺著好看的眉問道。
“很多愛情都在半路夭折了呀?!睕]心沒肺的林若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梁逸辰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兒,林若水見狀,趕緊改口道:“呸呸呸,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愛情是短暫而熾熱的,相濡以沫的愛情,畢竟不多嘛,嘿嘿,但是呢……”
林若水察言觀色,看著床上的男人,嬉笑著說道:“但是呢,也還是有的,呵呵……”
“那……”梁逸辰剛要出聲。
“么嘛!”林若水突然起身,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一臉幸福,開心地說道:
“好啦,我的王子殿下,早安吻已送達(dá),請簽收!”
說完害羞地往門口跑去。
“站住!”眼看著小女人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門口,梁逸辰急忙出聲道。
“又怎么啦?”林若水紅著臉轉(zhuǎn)身問道。
“我拒簽!不合格,臉都沒碰到?!绷阂莩阶似饋?,一臉不爽道。
“瓦特?明明碰到了的,你又騙我……”林若水站在門口,嘟著嘴嬌嗔道。
“你是哪家快遞公司的?我要投訴你!”梁逸辰瞪著她,繃著臉不爽道。
“投訴你個鬼,你干脆退貨得了!”林若水瞪著床上,慵懶性感,半靠著的妖孽男,亦不爽地說道。
“好主意,我這就退貨?!绷阂莩揭荒槈男χf道。
突然下床,兩步跨到她身邊,雙手固定住林若水的雙肩,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低頭在她自然粉的唇上,重重地印上一吻。
然后站直身,一臉得意道:“小妹妹,這才叫早安吻,好好學(xué)學(xué)?!?br/>
說完越過呆若木雞的林若水,出了房間,心情大好步伐輕盈,往洗漱間走去。
“不是,這退的哪門子的貨啊?”林若水皺著眉,摸著嘴唇,一臉迷茫的說著,朝廚房走去。
…………
林若水看著餐桌前的男人,他拿著叉子,盯著盤子里有點兒焦的煎蛋,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動叉子,她郁悶地說道:
“梁逸辰,你那什么表情,雖說樣子吧……不是那么好看,但肯定是能吃的……”
梁逸辰切了一小塊兒,放到嘴里,嚼了兩下,皺著臉挑眉問道:“你這是放了多少鹽?”
林若水亦夾了一小塊,放到口中嚼了兩下,她皺著臉,吐到了垃圾桶里,抬起桌上的牛奶喝了兩大口,然后說道:“哇,怎么這么咸???”
“別吃了,別吃了,我去拿面包,幸好我還做了水果沙拉……”林若水一臉尷尬地笑著,把煎蛋倒進(jìn)垃圾桶里,絮絮叨叨地說道。
梁逸辰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一臉寵溺的笑了笑,這廚藝可真不敢恭維啊。
忙碌而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一轉(zhuǎn)眼一周過去了。
林若水和梁逸辰的小日子,就這樣有滋有味的過著,每天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活潑可愛的林若水,總是花樣百出的捉弄梁逸辰,每次都是看著他開始陰沉的臉。
便使勁兒逗他笑,然后換著法子跟他撒嬌,惹得梁逸辰,每次都哭笑不得,最終都是乖乖投降。
而梁逸辰呢,總是一臉寵溺的笑,看著林若水在他身旁,歡笑打鬧。
林若水明眸皓齒的樣子,清純可愛的樣子,回眸一笑的驚艷瞬間,靈動調(diào)皮的嬌俏模樣,就連她生氣時嬌嗔的樣子,都那么可愛。
每多過一天,他就多一份美好的記憶,每多看她一眼,便多了一分不舍,梁逸辰感覺自己種了一種,林若水牌的愛情之毒,而他甘之如飴。
這一天,林若水去了哥哥的律所,看到哥哥安然無恙,只是瘦了些,還多了兩個大大的熊貓眼,雖然心疼,但她懸著的心,終是落了下來。
她在哥哥律所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被哥哥趕了出來,理由是打擾他工作,卻讓安亮亮一定要安全把她送到家。
林若水帶著安亮亮,去了花鳥市場,完了又去了趟超市,買了足足兩大袋零食,酸奶牛奶好幾箱,看得安亮亮頭皮發(fā)麻,若水姐這是要把他當(dāng)搬運工嗎?
分別的時候,安亮亮猶豫了許久,撓著頭發(fā)有些緊張地問道:“若水姐,呃……那個我想問你,冉冉她,最近好嗎?”
林若水眨巴著眼,一臉好奇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問,他和蘇冉冉好像也沒見過兩次面吧,他們應(yīng)該沒這么熟吧?
“怎么,你小子該不會是,在打我們家冉冉的主意吧?”林若水聳聳肩,笑著反問道。
“呵呵……我,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而已?!卑擦亮烈荒槍擂蔚男χ行┚执俚恼f道。
“冉冉她最近不太好,前幾天出了點意外,呃……流產(chǎn)了,然后昨天剛出院回家,我昨天下午還去看了她,瘦了一圈,精神也不太好,看起來有些消極?!绷秩羲粗^(qū)門外,一排排整齊翠綠的香樟樹,滿眼荒涼,有些悲傷地說道。
“出了什么意外?怎么會流產(chǎn)了?她老公呢,她老公是怎么照顧她的?!”安亮亮眉頭緊鎖,滿眼心疼激動地質(zhì)問道。
“不是……你,你怎么比我還激動啊,又不是你的孩子,你那么激動干嘛?”林若水皺著眉,直直地看著他,一臉疑惑的問道。
“若水姐,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帶我去看看冉冉?”安亮亮一臉擔(dān)憂,乞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