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計較你跟洛驍上了多少次床,我也可以不計較你毫無羞恥心的包養(yǎng)小白臉,甚至輕賤到把自己送到王晉那種人的床上!你在我面前裝什么?”
有一瞬,我不敢相信這些話會是裴瑾瑜說出來的,我以前也一直以為,他雖然做錯了一些事情,但其實是真心對我的。
我又不得不面對,是啊,這些話確實是從這個男人的嘴里說出來的。忍了很久的吧?
“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裴先生,辛苦你了,竟然忍了這么久?!?br/>
他發(fā)紅的雙眸,恨恨的盯著我:“是你逼我的!”
“既然如此,我們彼此也沒有必要再繼續(xù)演什么真愛無敵的游戲。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可笑,哪有什么愛情可言,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罷了?!?br/>
我整了整衣服,理了下凌亂了頭發(fā),挺直了腰桿,就算走,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狼狽。
“你要去哪里?!”
他拽過我的手腕,咬牙恨恨道:“我沒有準你離開,你就不準走!”
我甩了幾次,他死命的抓著我的手腕,生生作疼。
“裴瑾瑜,你別逼我!”
“究竟是誰在逼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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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喉嚨澀啞得有些發(fā)疼:“你有種就把我的手腕給捏碎,要不然就把我的腿打折,裴瑾瑜,我們之間玩完了。你懂嗎?這次,是真的玩完了!放手!!!”
我沖他吼了聲,眼淚無法自抑的滾落。
他終是放開了我的手,手腕已經(jīng)疼到麻木,留下一圈青紫的痕跡。
他冷酷得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存,陌生得讓我不認識了。
“唐拾雨,今天你走了,就別后悔,當你再回來求我,我不會再心慈手軟?!?br/>
我冷笑了聲:“裴先生放心,就算我明天凍死餓死,也絕不會回頭來找你。此生,再不相逢是最好的?!?br/>
離開別墅時,我留下了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走得干干凈凈,頭也不回。
一個月過去了,裴瑾瑜遲遲不肯簽下字,律師出面過無數(shù)次,他要求我出來與他談。
說實話,我一點兒也不想再看到他。于是獨自一人出國了。
出國前聯(lián)系了白唯心,她親自來機場接了我,帶著她們家可愛的小寶寶。
她一個人在巴黎過得很不錯,因為之前做過服裝設(shè)計,現(xiàn)在自己有了一間服裝設(shè)計公司,而且經(jīng)營得小有名氣。
我看過她的作品,讓人又愛又恨,又不由得感嘆,老天造人真是不公平,為什么有些人可以這么優(yōu)秀?不僅有絕美的外表,還有善良的心,以及才華橫溢。
“唯心,我看你們公司雖然小,但是經(jīng)營得很好,各方面都已經(jīng)成熟了,有沒有想過擴張大做?”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想是想過,但是現(xiàn)在是有心無力,我家小靈兒還這么小,需要有人照顧?!?br/>
我想了想,沒再說什么,她倒了杯熱飲給我,此時孩子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