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面具商量了會兒,同意解語出去曬曬太陽。
他們派了個小嘍啰壓著解語出門。
連日來,解語都被關(guān)在屋子里,乍一見灼熱的太陽,激動的都想流淚。
她對著天空深呼吸幾次。
陽光落在她的臉上,白的晶瑩剔透,連鼻梁上的小雀斑都像是金粉,透著光。
旁人看起來,她真像是在吸取天地精華,那樣對視著太陽都不會覺得刺眼。
解語裝模作樣的吸納吐氣,一邊悄悄的留意身邊這個小嘍啰。
她在想,浦隋玉敢過來,不會只帶著齊臻一個人,霍衍也不會讓她這么冒險過來的。
但這些人做的事情不宜鬧大,浦隋玉也是以自己的秘密為先,不會報警,也不敢冒風險找別人的。
她這次來,帶著的人應(yīng)該是與她親近的,是可以信任的人……就是不知道能有多少人。
但肯定不會多。
那么,就不能以純武力來對抗了……
解語盤坐坐了下來,裝著要打坐,讓小嘍啰給她松綁。
小嘍啰不敢私自答應(yīng),與里頭通話之后,才給她松了繩子。解語活動了一下肩膀,一邊想該怎么與浦隋玉帶過來的人取得聯(lián)系。
現(xiàn)在,她就在外面,他們肯定可以看到她的。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注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灼熱的,滾燙的,比陽光還要熱烈。
解語的心臟砰砰跳了起來,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她竭力忍住自己的激動,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怕被小嘍啰有所察覺。
她悄悄的,用手指打出暗號:十。
表示里面有十個人。
再比了一下:四。
一個橫著的手勢,表示暈倒的人質(zhì)。
“好了沒有,讓她進來!”里面的人在催促。
小嘍啰得到命令,拽著解語起身。解語無法傳遞更多的信息,在進去前,轉(zhuǎn)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鐵柵外面。
是顧鈞。
他那么聰明,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的。
“解小姐,如何了?”黑面具又問。
解語冷冷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比起剛才好了一點,如果給我更多的時間,就更好了?!?br/>
“差不多就行了。只要你幫我們做成功,以后有的是時間修行?!?br/>
解語看了那黑面具一眼,沒再說什么。
她倒是想再拖延一下時間,只是那個女人拖不起了。
解語的臉色沉重,深深的看過一眼那女人之后,轉(zhuǎn)頭看向浦隋玉。
她裝腔作勢,先閉了閉眼,然后猛然睜開,瞪大了眼睛看過去,看了大約有一分鐘,這才收回目光,恢復(fù)成常態(tài)。
“有嗎?”白面具急切的問道。
解語搖了搖頭,說道:“浦隋玉的白水晶戒指已經(jīng)打碎,按說她的身上沒有聚能的寶石了。要我說,問題可能是出在那些噴霧器上?!?br/>
“解小姐,你可想清楚點兒再說話?!焙诿婢哧幚涞穆曇衾锖鴼⒁狻]有了迷藥,浦隋玉醒來,不是什么都白搭?
解語扯了下嘴唇,直直的看著男人,眼中毫無懼怕之意。
她道:“我的女兒在你們手里,即使我不在意他們的命,我還能讓我的女兒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