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堂里,一場華麗而盛大的婚禮正在舉行。
那婚禮進(jìn)行曲正在歡快的演奏著。
新郎身著一身純黑的燕尾服,俊挺的鼻梁,淡紫色的碎發(fā)微微遮住了那深邃的瞳孔。
他的右手牽著一身純白婚紗的新娘,嘴角不帶一絲笑容。
玖蘭月朔深沉的看著面前的教父,那若有若無的光芒閃動著不知名的情緒。
在他的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萌生了一種很不詳?shù)母杏X。
他的心頭,隱隱作痛。
“怎么了?”諾瀾站在他的身邊,看著玖蘭月朔很難看的臉色,不由的關(guān)心的問道。
難道?他該不會是后悔了?!
諾瀾的心中一緊。
“沒事?!本撂m月朔一掃眉間的沉重,深深地看了諾瀾一眼。
“你放心,……”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玖蘭月朔,你不能和那個女人結(jié)婚!”千黛琉櫻憤憤的站在門口,看著那對新人,臉色很是難看。
“琉櫻,你怎么來了?”花清晨和緋月影兩人都十分驚訝,她明明說過不想來參加的,怎么又會突然改變主意?
難道還是來搗亂的?
“玖蘭月朔,我就說過,你會后悔的!你看看,這是誰?”千黛琉櫻的身影一閃,就露出了后面的一個人影。
這個人一出現(xiàn),不只是玖蘭月朔,甚至連玖蘭楓都站不住了。
她,她,她——
玖蘭楓一臉悲戚又欣喜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慕容菀秋,嘴角微微勾起了笑容。
秋兒,她終于醒了??!
“秋兒……”
“媽……”
兩人的聲音都有一絲顫抖,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醫(yī)生的話,無疑給他們了一個絕望。根本沒有想到還能看到慕容菀秋醒過來的這一天。
慕容菀秋看著自己的兒子和愛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段她躺在醫(yī)院的期間,并不是完全失去了意識。
相反的,她完全能察覺到周圍的一舉一動,誰跟她說過什么話,做過什么事,她都很清楚。
只是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朔兒啊,還是錯過了。
千黛琉櫻一步一步的推著慕容菀秋走進(jìn)玖蘭月朔,直到跟前才停止。
“朔兒,你好糊涂!”慕容菀秋一想到幾個月前優(yōu)曦來他病床前的模樣,再加上醒后琉櫻跟她說過的事情,就是一陣痛心。
上天,究竟是要這對深愛的人兒痛苦到何時才罷休啊!
“媽,你這是什么意思?”玖蘭月朔對她的話充滿不解。
“你知不知道,根本就不是優(yōu)曦那丫頭推我下樓,她也沒有背叛你,你恨錯了人啊!”
“罌丫頭那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你的??!你怎么能……”后面的話,慕容菀秋說不下去了,她只是一陣嘆息。
好好一對兒,就這么散了。她的孫子啊,也就這么沒了。
這一句話,如一道驚雷般的炸向玖蘭月朔。
他似乎身形都有些站不住了。
老媽說的話是真的嗎?
罌優(yōu)曦沒有害他?沒有害他母親?!
那腹中的真是他的孩子?!
那他豈不是自己殺死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