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殿里,南慕堯轉(zhuǎn)到前廳,端坐在上位,微笑著接受各國使節(jié)的賀拜。
趙無站在門口,邊看邊念著禮簿:“東荒國太子玉琉璃一對,綢緞百匹,夜明珠五對……”
“西涼國九王爺,良駒百匹,和田玉千枚,珠寶十箱……”
趙無在門口念,東荒太子和西涼九王爺走到下位,微微彎腰,對南慕堯抱拳道:“東荒太子商遠(yuǎn),西涼九王爺,代表本國恭喜南國皇上皇后喜結(jié)良緣,百年好合?!?br/>
“多謝商太子,九王爺,各位遠(yuǎn)道而來,想必定是累了,請坐下休息一會吧,品嘗下我南國的特色吃,相信會對我南國念念不忘的?!?br/>
“有勞皇上掛心了,南國物質(zhì)豐富,地廣人杰,已是另商遠(yuǎn)念念不忘了?!?br/>
九王爺附和的點點頭,坐到一邊去了。
商遠(yuǎn)說著也坐到了旁邊,現(xiàn)在來的都是各國有權(quán)有勢的王公貴族,就算身為皇帝,南慕堯也得罪不起。
送禮的還在繼續(xù),南慕堯感覺自己笑的臉都有些僵硬了,應(yīng)該差不多快完了吧?
葉天一搖一擺的終于晃到了皇宮,正好,所有使節(jié)都客套完了。
南慕堯剛松了一口氣,趙無的聲音又再次響起:“靖國使臣到?!?br/>
大家都豎起耳朵聽著,攀比之心,人人有之,這是國家的榮耀。
可是……就這么一句?誰進(jìn)來不是一大串的報???身份,地位,禮物,賀詞,怎的這靖國如此清奇,傲慢無禮?沒禮物就夠丟臉了,居然連名字都沒有?
大家都好奇的轉(zhuǎn)頭看向門口,只見葉天優(yōu)雅從容的踏入大殿,那一襲紅衣穿的是玉樹臨風(fēng),英姿煞爽,頓時俘獲了現(xiàn)場幾多女兒家的芳心。
“葉天?”南慕堯驚了一跳,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看南慕堯的表情,他似乎有些害怕,這是在場人心里想的,于是更好奇這人是誰了。
一直呆在簾后不見人的南詩迎聽見南慕堯喊葉天,格外高興,“葉哥哥?!?br/>
她激動的喊了一句,才想起自己今日是新娘,頭上蓋著紅蓋頭,看不見。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跑過去抱抱葉天了。
自從南玉雪出事后,她再也沒見過南玉雪的同門,只有看著他們,她才會覺得姐姐其實離她很近。
“靖國使臣葉天,奉命先行一步向南國皇上道賀,其余使臣隔幾天才會到達(dá)京都,還望皇上莫要見怪?!?br/>
葉天上前一步說著話,他聽見了南詩迎的喊聲,順著聲音看去,垂簾之后確實有個身影,應(yīng)該就是南詩迎了。
葉天沒理會南詩迎,他眼里的南詩迎,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南詩迎了,現(xiàn)在的她,惡毒,陰險,卑鄙無恥,根本不值得他多看幾眼。
而南慕堯卻是震驚了,什么?使臣,葉天竟然成了靖國的使臣?言下之意,生死門已經(jīng)歸順了靖國嗎?他們還是知道了嗎?歸順靖國是為了替南玉雪報仇嗎?
一個生死門他都頭疼,加上一個靖國,這江山岌岌可危?。?br/>
一連串的問題縈繞在南慕堯腦海,他忘記了反應(yīng)。
葉天可沒功夫理他,他自顧自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卻被侍衛(wèi)拖在角落里的那個血淋淋的身影所吸引。
他的心在一瞬間痛到了極點,他的冰兒,無論怎么變,他都認(rèn)得出她身上的氣息。
那個他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人,心尖兒上的人,竟然被人這般對待!
葉天放在椅子下的手指捏的卡擦作響,心里恨南慕堯入骨,那穿著百里玉琵琶骨的鐵鏈,就像穿在自己身上一樣的疼?!澳夏綀?,你個混蛋,我葉天定要將你碎尸萬段?!?br/>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聲說完這句話,心里的痛楚卻并沒有減少半分,稍微一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