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
鬼鬼祟祟地來到水池邊,喬宇楊拿著竹網(wǎng)吃力的往水里打撈著。
“終于找到了?!币姵刂虚W著白光,喬宇楊興奮將它撈起。
“你在做什么?”身后一聲叫喚,讓他手中猛抖一震,那網(wǎng)中的瓷瓶也應(yīng)聲落地,碎了一地。
“是你?”喬宇楊心虛道:“三更半夜的來這兒做什么?”
“那二叔呢?您這么晚了,該不會是來毀尸滅跡的吧?”徐如玉笑著看他。
“我……”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但你必須答應(yīng)我兩件事?!毙烊缬竦f道。
“什么事,你說?!?br/>
“一、讓林婉若馬上離開,終身不得娶她為妻。二、等你做上了喬家的主權(quán)人,我要你,讓我當(dāng)上喬家的真正大少奶奶。”
“第一件事,恕我沒法答應(yīng)你。”喬宇楊斬釘截鐵道。
“為什么?”徐如玉不滿地問。
“因為我這么做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她搶回來?!?br/>
“是嗎?呵呵,二叔,您真的確定您要是她,而不是你自己?”
我自己?喬宇楊低頭思忖,其實,是為了自己才是的吧?為了不甘于一直默默的付出,為了不甘于一輩子只做庶出之子,為了不愿一次次的退讓,說到底,他還真的是為了自己!
————新房————
喬宇軒疑惑地脫下外衣,喃喃道:“劉叔在喬家工作了這么多年,怎么就會在此時處了差錯呢?”看著他眉頭深鎖,林婉若擔(dān)憂地走了過去,將一件襯衫披在了他身上。
“婉若。”忽然間,他轉(zhuǎn)過身握住了她的手。“你說,這人心,真的,就那么難測嗎?”
“這……婉若不清楚,只是,公道自在人心?!绷滞袢舻恼f。
公道自在人心?這句話,劉叔剛剛也曾說過。莫非他,是意有所指?
“你說說。”喬宇軒道。
“就是說,人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有時候,得用心去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果真的非自己所為,劉叔不會這么坦然地離開喬府?!?br/>
聽著她這一番解釋,喬宇軒豁然開朗?!爸x謝你,婉若,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林婉若淡笑,緩緩地走向床邊。
急匆匆地跑到茶莊,喬宇軒一陣尋找,仍舊苦無證據(jù)為劉叔釋疑。他嘆了嘆氣,無奈地坐在了水池邊,真的,是劉叔所為嗎?不,我不信。吃力地站起身,他忽然瞥見池邊的一塊瓷片,瓷片上赫然沾著一滴鮮血,喬宇軒忙將它拾起,就這月光,細(xì)細(xì)的端詳起來,終于,他釋然一笑。
“原來,證據(jù),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