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盛紫安被送到客房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塢城城主的有意受意,那管家并沒有告訴貴德公主的人。
以至于貴德公主的人,左等右等等不來盛紫安,只能去長廊上一探究竟,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都沒有,當下就慌了神。
“你去查查,小姐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婢女的神情,哪里還有往日里的溫柔,凌厲的模樣,讓侍衛(wèi)都有些錯愕。
但又覺得并沒有半分的不妥,畢竟面前的這位女子,雖說武功不如他們,但是手上染過的鮮血卻一點兒都不比他們少。
“好?!闭敯敌l(wèi)正準備文峰而動的時候,卻被城主府的侍衛(wèi)們攔下來了。
“城主竟然能讓你們進來,已經(jīng)算是給了天大的面子。這城主府可不是任由你們隨意光臨的地方!”
城主府的侍衛(wèi)只是輕輕一推便將貴德公主手下的暗衛(wèi)制服,這江湖中人的武功路數(shù),自然跟皇家所培養(yǎng)的死士有所差別。
再加上,這群皇家死士不過是一個公主府所培養(yǎng)出來的,與真正的皇族還是有些差異。
“這位大哥,奴婢們不過是心急找不著主子,還請您行行方便?!奔?女自然也不是那種硬碰硬的人,當下就放軟了態(tài)度,開口說道。
“哼!”那領(lǐng)頭的侍衛(wèi)見此冷哼了一聲,隨后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們大總管說了,你們小姐不過是醉了酒,現(xiàn)如今便在客房休息著,你們便自行離去吧?!?br/>
聽著城主府侍衛(wèi)的意思,那婢女當下就皺了皺眉,雖說這是塢城城主的地盤,但是他們可是公主的人,怎么能被一個江湖中人隨意支配?
“這位侍衛(wèi)大哥,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小姐是我們的主子,我們做奴婢的自然是,有必要去擔心她的安全?!辨九@句話說的可謂是十分有藝術(shù)了。
卻沒有想到,那侍衛(wèi)是個大直男,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當下就瞪了一眼婢女“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城主府的安防是做給你們這些外人看的?”
這其他的人聽到老大一發(fā)話,立馬將貴德公主的人團團圍住,一時間兩方僵持不下。
“依照姑娘的意思,那我們城主府啟不是什么,貓狗耗子都可以隨意踏足的地方了?”侍衛(wèi)這話說的可謂是十分不講文明了。
婢女自然也知道今天晚上必定是將人帶不出去了,于是只能留下一句話“這是我們主子在城主府出了什么事,畢竟是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br/>
轉(zhuǎn)身就帶著人離開,而城主府的侍衛(wèi)們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沖著他們的背影,像是流氓一般的吆喝“呦,不過是個臭娘們,居然敢威脅我們,那我倒是真想看看,怎么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等到前邊的人影,再也看不見的時候,侍衛(wèi)立馬收起了之前嬉笑的嘴臉,一臉嚴肅的走到一處暗地里沖著大總管回稟“按照您的吩咐,都打發(fā)出去了?!?br/>
“嗯,今夜客房那邊就請你多加留意,當然了,那主子若是想離開,咱們就權(quán)當不知道?!币姶蠊芗业脑挘绦l(wèi)意外的挑了挑眉,當下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畢竟這腿長在別人身上,這人家想走,難道他們這些做下人的還要阻攔不成?
客房里喝的暈暈乎乎的盛紫安自然沉浸在自己帶有酒意的睡夢中,對于外面的這些,是以是壓根一點兒都不知道。
雖說如此,但是腦子里到底還是帶了些清明,不由自主的開始誹意:自己明明沒有喝多少,怎么這酒的后勁這么大?
想著想著再次沉睡了過去,等徹底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看了看自己身處的地方盛紫安掙扎著起身揉了揉酸困的腦袋。
醉酒之后頭痛欲裂還真是不好受啊,但是自己身邊少了幾道往日里熟悉的氣息,倒是讓盛紫安覺得頗為意外。
點亮屋內(nèi)的燭光,看清楚了自己如今確實在城主府的客房里,睡著之前的記憶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當中。
想了想自己離開時,并沒有告訴那幾個人自己要去向哪里?難不成是被人給打發(fā)了?
另外的人興許是聽到了屋內(nèi)的動靜,不過一會兒就有人開始敲門詢問“姑娘可是醒了?”
“嗯?!笔⒆习驳幕貞艘痪?,不知道外面的人想做些什么。
門外的人又開始詢問“奴才讓人準備了些醒酒湯,不知是否方便給姑娘送進去?”聽見這句話,盛紫安突然覺得這位城主倒還是心細的人。
“進來吧?!笔⒆习驳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單薄的里衣,在外面的人推門進來之前,從架子上將外面的衣衫披到了身上。
“你家主子讓你送來的?”盛紫安看了一眼滿臉黑乎乎的醒酒湯,不由得皺了皺眉,開口詢問。
畢竟這城主府也算是魚龍混雜,萬一自己正在被有心人鉆了空子,那怎么辦?
“是,大總管特意吩咐下來的?!笔⒆习猜犚娺@句話,恍然想起之前那個對自己較為恭敬的男人。
于是將面前的藥碗一飲而盡,這醒酒湯雖說不苦,但是也不怎么好喝。卻沒有想到面前的侍衛(wèi)像是變戲法一般的,從藥盒子底部,拿出一盤子蜜餞。
“城主說了你們女孩子都怕苦,讓奴才特意準備的?!笨粗媲暗臇|西,盛紫安打了挑眉,有些意外。
“既然如此,替我謝謝你們主子?!闭f著拿起盤中的一顆蜜餞,好心情的放進嘴里,不得不說還真是挺甜的。
“我沒什么事兒了,出去吧?!笔⒆习矝]有抬頭看著侍衛(wèi),但是為到底也是個懂規(guī)矩的,畢竟深更半夜的,在一個姑娘家的閨房里呆了太久,到底會傳出閑話。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們城主特意下令要好好照顧的,看著侍衛(wèi)離開的身影,盛紫安我覺得現(xiàn)在天色還早,于是吹滅蠟燭再次躺到床上。
只是這下無論如何都是睡不著了,看著房梁上的圖案,不得不說這城主的審美還真是1.1的好。
哪怕是一個客房,用的都是紅酸枝,又或者是小葉紫檀。這樣想著想著再次進入夢鄉(xiāng),等醒來的時候往外一看天已經(jīng)大亮了。
推開門以后,看著駐守在房門外,一個個面容姣好的,婢女不得不說,還真是賞心悅目“姑娘醒了,奴婢們這就伺候您梳妝打扮?!?br/>
“多謝。”不得不說,這沒有貴德身邊的那群人,在一旁看著還真是說不上來的舒坦。
“今日這城主府上,還跟昨日一般?”盛紫安有些好奇,畢竟總聽人說,這所謂的詩會一年就是開七天。
而且,剛剛自己也是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睡到什么時候。
“回姑娘的話,這一次城主放了話只開三天?!辨九贿吂ЧЬ淳吹氖毯蚴⒆习玻贿吇貞?。
“這樣啊?!笔⒆习擦巳坏狞c了點頭,看著鏡中的自己,不得不說,江湖中人的打扮習慣跟那些受過宮廷培養(yǎng)的婢女到底是有些差別的。
說不出來的靈動,帶了些江湖兒女的氣息,比往日里更加會引起人的注意。
“姑娘真好看?!笨粗九凵癞斨姓嬲\的目光,盛紫安只覺得這樣的情緒自己有多久沒見過了。
不由得笑了出來“還不是因為你心靈手巧?”突然想起了什么,從自己隨身所帶的衣衫上的香囊里拿出一枚成色極好的紅寶石。
這好像是之前楊庭修為了哄自己高興,專門裝載香囊里,讓自己去打點下人的。
婢女似乎是很少見過出手如此闊綽的貴人小姐,因此有些惶恐,當下行了一禮“伺候姑娘本身就是奴婢的福氣,奴婢擔不起如此貴重的禮物?!?br/>
“本小姐說你當?shù)闷?,自然就干得起收下吧?!笔⒆习矎澭鼘⒌厣系娜擞H手扶了起來,隨后又溫柔的拍了拍她。
“有可能還要在城主府上打擾上幾日,想來這些日子必是需要你來照顧我的,就當是本小姐付給你的工錢吧。”
盛紫安這話話音一落,就看見其他的婢女臉上立馬出現(xiàn)了艷羨的表情,但是卻沒有半分的吃醋。
不得不說這城主府的家教還真是好,想想自己平日里看見的那些勾心斗角,不由得更加喜歡這樣的日子。
“姑娘,主子剛派人來詢問,說是要跟姑娘一起用早膳。”這句話,并沒有半分的硬性要求,只是簡單的詢問。
“也好?!笔⒆习灿X得自己到底還在別人的地盤上,而且說不定還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在去前廳的路上,盛紫安覺得這城主府的下人看見自己的模樣像是狼見了肉一樣,雙眼放光。
“他們怎么這種眼神?”盛紫安實在忍不住了,詢問自己身后的婢女。
“姑娘別理他們?!辨九袷潜镄σ话愕幕貞⒆习部戳丝?,沒有在詢問。
“城主早啊。”看著明顯等了自己許久城主,盛紫安隱約有些心虛,居然讓這么一個大美人等了自己這么久。
“不早了,盛姑娘?!背侵靼腴_玩笑的回應。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