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沐離憂將窗戶推開,幸川跳了進(jìn)來,看到床上的景玄,雙手被綁住,幸川愣了一秒,側(cè)身看了一眼沐離憂。
“別想多了,他…他中毒了。”
“師父中毒了?!?br/>
“應(yīng)該是迷煙里的毒,不知道是誰放進(jìn)來的!”
“肯定是阿左?!?br/>
“落葵和蘇葉剛才把我們打暈了,她們肯定是和阿左一伙的,目的就是不讓我們回來?!?br/>
幸川不經(jīng)意的瞄了一眼沐離憂,然后就流鼻血了,沐離憂低頭看了一眼,幸川趕緊別過臉去。
“我…我回院子去了?!?br/>
“那…那師父怎么辦???!”
“我院子里有解毒丸,一會(huì)等他們都散了,我再送過來?!?br/>
沐離憂將頭發(fā)挽了起來,然后發(fā)現(xiàn)沒有東西綁頭發(fā),幸川摸了摸腰間,然后看到枕頭下面的簪子,拿起來就遞給沐離憂。
“小師叔先用上吧!”
“這是我送你師父的?!?br/>
“哎呀!你和師父分什么你我啊!再說師父的不就是你的了?!?br/>
沐離憂接過去插在頭發(fā)上面,將前面的碎發(fā)撫了一下,沐離憂打開衣柜看了看,想著找件外套,沐離憂摸了摸衣服,不經(jīng)意的問了一句,“你…你是不是知道點(diǎn)什么???!”
“沒…沒有。”
“小師叔?!?br/>
“怎么了?!”
“以后可不可以回來看看師父?。 ?br/>
“可以??!”
“真的啊!”
“對??!”
“你們要好好修煉,可不能給你們師父丟臉了?!?br/>
“小師叔放心!”
沐離憂將腰帶系上,她還是第一次當(dāng)著別人的面穿衣服,雖然里面穿了里衣,可還是怪怪的,不過事出有因,就將就一下了。
“師父怎么還沒有醒??!”
沐離憂拿過桌上的茶壺,仰頭喝了一口,本來她是想噴景玄臉上,然后太渴,直接喝了下去,沐離憂又喝了一口,然后看到掛窗戶上的幸雨。
“噗噗…”沐離憂直接噴了出來。
“小師叔這是…做什么?。?!”
“喝茶?!便咫x憂直接說了兩個(gè)字,又喝了一口,揮揮手,幸川趕緊起身來,沐離憂坐在床邊,幸川趕緊別過身去,幸雨伸出手蒙著臉,將手指頭放開看了看,景玄突然起身來,沐離憂噴了他一臉。
場面一度尷尬起來了,原來幸川剛才把發(fā)帶解開了,再說那點(diǎn)迷魂藥對景玄來說算不了什么。
“小師叔是準(zhǔn)備喂我喝嗎?!”
“不是!是準(zhǔn)備噴你…”沐離憂嘟嘟嘴,景玄伸出手擦了擦臉,這茶喝的一臉都是。
“師…師父,打擾一下…那個(gè)師叔他們已經(jīng)在院子門口了,要不先…先下去,等他們走了,你和小師叔再…聊…”幸雨這兩句話被他說的就好像長篇大論一樣。
“沒完沒了了?!?br/>
沐離憂湊在景玄耳邊說了一句話,景玄下意識(shí)的咽了下口水,沐離憂看了一眼景玄,景玄不敢看沐離憂。
“一會(huì),你們兩個(gè)從窗戶出去?!?br/>
“那小師叔呢?!”
“要你管!”
“是!是!是!”幸川連連說道。
沐離憂推開門,側(cè)身看了一眼景玄,景玄走出房門,沐離憂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景玄的發(fā)束,景玄走下樓去了。
“小心!”
景玄伸出手來,可是卻還是晚了一步,短弓直接穿過沐離憂的身體,沐離憂伸出手捂著胸口,嘴角流了很多血。
“小師叔!”
“景…景玄…”
“小師叔!”
“快…快走!”
沐離憂用盡全力將景玄推了過去,景玄重心不穩(wěn),直接從樓上摔了下來,景玄迷迷糊糊看到幸川和幸雨跑了過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師父!”
幸川和幸雨趕緊跑過來,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閣樓突然塌陷,弟子們都不敢上前查看。
“小師叔!”幸川大聲喊道。
“小師叔…”
“小師叔!”
景塵突然跪在地上,對著塌陷的閣樓磕了頭,弟子們見狀,也紛紛磕頭行禮,只有阿左沒有跪下來,還有落葵和蘇葉,幸川和幸雨緊緊的握著拳頭。
紅花扶了一下手,帶著沐離憂出現(xiàn)在石頭上,紅花喝了一口,將酒壺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接過去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行??!沐離憂,處處留情!”
“要不是你把神鞭給他,我至于這樣厲劫嗎?!”
“本君那不是…哎!不對!”紅花扶了一下手說道:“明明說的是你,怎么說本君了?!?br/>
“那既然這劫厲了,這神鞭還本君吧!”
“你給誰就找誰要!”
“沐離憂!”紅花提了一下聲。
沐離憂又喝了一口,將酒一壺遞給紅花,紅花推了一下,沐離憂抬頭看了一眼。
“這個(gè)時(shí)候是不是該來場雨??!”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了。”
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雨滴慢慢的掉落下來,越來越大了,紅花趕緊起身來,側(cè)身看了看沐離憂,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嚴(yán)重懷疑她腦子有問題,就不能她們走了以后再下雨。
“你就不能晚點(diǎn)下雨??!”
“我…我忘了!”
“這還是那個(gè)沐離憂嗎?!”
“快點(diǎn)想辦法,我不想在這里多呆一刻?!?br/>
“神鞭還本君!”
沐離憂挽了一下頭發(fā),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想不想知道歐月筱的下落!”
“又想匡騙本君!”
“不相信就算了,那你就慢慢等吧!”
“好!好!好!神鞭送你了,趕緊帶本君去看看!”
“那這…”
紅花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xiàn)一把雨傘,沐離憂趕緊湊近一點(diǎn),紅花推了一下沐離憂,沐離憂又推了一下紅花。
“你過去點(diǎn)!”
“本君肩膀濕了?!?br/>
“我袖子濕了?!?br/>
“我頭發(fā)濕了?!?br/>
沐離憂扶了一下袖子,換了一身黑色的仙服,畢竟白色太明顯了,她還不想被某位師伯看到,然后又被拉回門中,沐離憂側(cè)身看了一眼紅花,她在探著頭看。
“沐離憂,他在哪里啊?!”
“著什么急?。?!”
“本君哪有著急了!”紅花說的時(shí)候還整理了一下袖子,其實(shí)恨不得馬上就看到歐月筱,想想差不多有十萬年了。
沐離憂將無花果遞給紅花,紅花推了推沐離憂的手,沐離憂順勢在紅花胳膊上擦了擦,直接就咬了一口,紅花看了看沐離憂,伸出手就要搶,沐離憂抬起手來,紅花用胳膊將沐離憂的胳膊壓下來,沐離憂湊近將無花果塞嘴里。
“沒了?!”
“剛才給你,你不要,你就怎么喜歡吃我嘴里的。”
“本君那是與你客氣!”
“又不是剛認(rèn)識(shí)?!”沐離憂說的時(shí)候還白了一眼紅花,紅花抬起手,沐離憂反手就將紅花脖子扣住,紅花動(dòng)彈不得,沐離憂靠在紅花的肩膀,紅花抖了一下肩膀。
“別動(dòng)!”
“吶!”沐離憂揚(yáng)了一下頭,紅花看了過去,看到兩個(gè)身影,一前一后,前面的男子身上還背著背簍,后面的男子手里提著藥簍,肩膀上還搭著樹藤。
“前面的還是后面的?!?br/>
“你猜?!”
“猜對了就允許你去看看他,猜錯(cuò)了…”沐離憂還沒有說完,紅花就要起身來,沐離憂扶手,直接帶她消失不見了。
“師父,好像有聲音?!笔嘶仡^看了一眼,卻什么都沒有看到,可他覺得剛才明明有聲音。
“這么晚了,后山的動(dòng)物都出來了?!?br/>
“大師伯回來,那十九師弟怎么回來啊?!”
“你九師伯應(yīng)該是帶她下山去了吧!”
“不會(huì)回來了嗎?!”
“會(huì)回來的?!?br/>
“她不回來去哪里?。?!”阿十反問了一句。
沐離憂將無花果遞給紅花,紅花接了過去,卻直接在沐離憂胳膊擦了擦,她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用的真快。
“猜吧!”
“應(yīng)該是前面那個(gè)吧!”
“錯(cuò)了!”
“你不會(huì)騙本君吧!”
“雖然他走后面,可前面的人拿的東西可不少,你以為與你一般,要走前面,在門中,弟子只有走后面的份?!?br/>
“那你不是走前面嗎?!”
“我自然不一樣了?!?br/>
“你當(dāng)然不一樣了,你…你厲害!”紅花說的時(shí)候還豎起大拇指,沐離憂靠近了一些,紅花移了移動(dòng)位置,沐離憂又湊近了一些。
“沐離憂!”紅花提了一下聲音。
“你可不能輕易破壞他的劫?!?br/>
“他一個(gè)地仙劫有多厲害…”
“你怕忘了他是因何而死的了?!?br/>
“他不就是…”紅花側(cè)身看了看沐離憂,沐離憂居然又拿著葡萄吃了起來,紅花看得是目瞪口呆的,沐離憂將葡萄遞給紅花,紅花拽了一串過來。
“我會(huì)想辦法將他引下山,到時(shí)候你再出現(xiàn)將他拿下?!?br/>
“是不是要等三五年啊!”
“幾萬年都能等,這三五年就不能等了嗎?!”
“行!行!行!都聽你的?!?br/>
“用不了三五年?!?br/>
“真的??!”
沐離憂揮揮手,紅花摸了摸腰間,將腰上的玉佩拽下來,直接丟給沐離憂,沐離憂一使勁,直接將玉佩捏成兩半。
“你!你!你!那可是本君的…”紅花還沒有說完,沐離憂將其中一半扔過來,紅花抬手接住了,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沐離憂,搞不明白她想做什么。
“這是你們的信物,到時(shí)候你就拿著玉佩見他,機(jī)會(huì)給你創(chuàng)造好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可別說我沒幫你?!?br/>
“那你早不說,本君就給你…”紅花翻了翻袖子,好像什么都沒有帶,抬頭看到沐離憂的神情,紅花笑了笑說道:“這玉佩就挺好的?!?br/>
“我?guī)土四?,你是不是該幫我了。?br/>
“本君幫你還少嗎?!”
“你不會(huì)是想…那丫頭不是已經(jīng)成親嗎?!”
“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須是死胎?!?br/>
“沐離憂,這樣不好吧!”
“又沒有讓你出手!”
“可…幕后黑手不是你…還有本君嗎?!”
“怎么?!十萬年前的事忘了,何況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一個(gè)是殺人如麻的魔君,一個(gè)是心狠手辣的小殿下,好人在我們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br/>
沐離憂抬起手來,紅花抬起手碰了一下沐離憂的手,沐離憂這樣做也是為了六界,清秋腹中的孩子會(huì)吸收她的魔氣,一旦孩子出世,魔族便可以沖破封印,到時(shí)候可不單是仙界,連人間也幸免不了的,而沐離憂要做的就是將它扼殺在搖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