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高端異能者?”王陽明不由一愣,要知道神盾局高端異能者的數(shù)量也就不到十人,他忍不住問道:“這家伙不會是恐怖分子吧?”
“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調(diào)查過他的家庭背景,很清白,只不過他的異能好像才剛剛覺醒不久,倒是跟你們有些不同,所以這次你的任務(wù)除了要找到對方外,還要想辦法讓他加入我們神盾局,如果你能夠順利完成這次任務(wù),年底將會多出五萬獎金?!焙本珠L說道。
王陽明想了想問道:“那如果我拒絕呢?”
“你之前積累的十五萬獎金將會被摳掉十萬,你自己好好考慮吧。”胡副局長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陽明聽著手機中盲音傳來,臉上不禁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苦笑道:“你這個老狐貍,還真是把人往死里逼啊,我的假期就這樣報銷了,對了,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導(dǎo)致我假期報銷的,你千萬別人我找到,要不然我會讓你好看的!”隨后他快速翻出胡副局長給他發(fā)過來的幾張照片以及一份視頻。
正躺在沙發(fā)上的吳怡突然聽到開門聲,連忙從沙發(fā)上坐起,當(dāng)他看到是白楊后,又嘆了口氣重新躺回到了沙發(fā)上。
白楊走過去,坐在沙發(fā)邊上正打算開口,卻聽吳怡說道:“小白,讓我躺一下,晚上在還給你。”
“這是咋了,情緒這么低落,不會又失戀了吧?”白楊拍了拍對方的大腿笑問道。
“哪來的失戀啊,不都跟你說了我是單身狗了嗎?!眳氢鶅芍皇直鄯旁谧约旱念~頭上回道。
白楊自然清楚對方肯定不是失戀,他只不過是打算跟對方開個玩笑,好讓對方心情稍稍好一些而已。
“那你不會又被哪個沒良心的老板給炒魷魚了吧?”白楊關(guān)心地問道。
吳怡點了點頭,苦笑道:“小白,你說我他媽的是不是特別倒霉。”
“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說說?或許說出來心情會好些?!卑讞畎参康?。
“唉,人倒霉起來喝水都塞牙縫,不過說起來這件事我也有很大的責(zé)任······”吳怡開始將他被開除的事情娓娓道然。
原來吳怡在一家西餐廳做服務(wù)員,昨天下午一名客人點了一份果汁,他因為一時不慎踩到了一張客人扔在地上的香蕉皮上,導(dǎo)致手上的果汁被打翻在地,他一想到這下要扣工資了,本來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兩千六百塊錢,這一扣日子哪里還能夠過得下去的,所以當(dāng)時心情別提有多糟糕了,就跟那桌扔果皮的客人爭論起來,最后是那客人先推了他一把,而他惱羞成怒之下則打了對方一拳,就這樣他被開除了,說起來餐廳老板其實也沒有做錯,辱罵毆打客戶的員工,如果白楊是老板他也會將他開除掉啊,竟然跟客人吵架打架,難道不知道客人是上帝嗎?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是聽眾,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數(shù)落對方,要不然這就不是安慰對方,而是落井下石了。
“整件事情就是這樣的,唉,小白,你說我們哥倆咋就這么倒霉呢?”吳怡情緒無比低落地感慨道。
白楊拍了拍對方的大腿問道:“吃過晚飯了沒有?”
“沒呢,連早飯跟中飯都沒吃,雖然很餓,但沒有心情啊?!眳氢f道。
“好了,振作起來,今晚我請你吃飯?!卑讞钫f道。
吳怡打開雙臂,眼睛有些驚訝地看向白楊,好奇地問道:“你不是沒錢了嗎,怎么突然想請我吃飯,難不成你買彩票中大獎了?”
白楊原本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身上的錢是怎么來的,不過聽了吳怡打趣的話后,倒是讓他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于是他笑了笑說道:“是啊,昨天一不小心中大獎了,怎么樣,要不要吃晚飯啊?”
“我靠,你小子不是來真的吧,真的假的啊,如果真的中大獎了,你以后就是我親哥了?!眳氢查g來了精神,刷的一下從沙發(fā)上坐起,喜笑顏開地說道。
“得,我可不敢認(rèn)你做弟弟,走吧,今晚我請你吃大餐?!卑讞钆牧伺膶Ψ降拇笸?,說道。
雖然吳怡對于白楊中大獎的事情有些不太相信,但還是跟著他下了樓。
兩人出了弄堂,此時弄堂外的夜排擋已經(jīng)擺好了攤位。
“小白,這就是你打算請我吃大餐的地方?”吳怡看到白楊走向夜排擋,忍不住苦笑著問道。
“怎么,你以為呢?”白楊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得,老子算是被你騙下來了,不過可得說好了是你請客??!”吳怡撓了撓自己的雞窩頭說道。
“放心,我請客。”白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吳怡露出狐疑的神色說道:“我可沒帶錢,小白,你可別坑我啊,別到時候來句你請客我付錢?。 ?br/>
“哈哈,我保證我請客我付錢,這下好了吧?”白楊有些無語地反問道。
吳怡這才放心跟著白楊走到夜排擋坐下,而在不遠(yuǎn)處的一張桌子上此刻正坐著一名身穿白色短袖的青年,青年帶著一副墨鏡,桌上是一盆炒面跟幾瓶啤酒,他就是一直在尋找白楊的楊濤。
此刻楊濤自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白楊,其實在白楊出現(xiàn)沒多久,他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他當(dāng)時就在對面的賓館中。
只不過他一直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一旦被沒有成功殺死白楊,今后他想要繼續(xù)殺死對方的難度將會急劇提升。
如今白楊就在眼前,雖然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立馬出手,但他還是強行忍住沒有急著動手,他要摸清楚對方的底細(xì),看看對方除了會類似隱身的異能外,還有沒有其他手段,他要做到萬無一失。
不想,正當(dāng)他用余光在觀察白楊時,白楊似乎若有所感地轉(zhuǎn)過頭來,嚇得他連忙將眼神移開。
白楊剛出感覺很奇怪,似乎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只不過當(dāng)他轉(zhuǎn)過頭時,發(fā)現(xiàn)這種感覺又消失了,這種情況在此之前一直沒有遇到過,這讓他有些摸不著腦袋。
而此刻楊濤心里卻幾乎掀起驚濤巨浪,“這怎么可能,這應(yīng)該是巧合吧?不可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說白楊已經(jīng)修了出神識了?”
雖然他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種巧合,但他不敢再去試探,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如果白楊真的修了出神識,那他這種試探無異于將自己暴露在對方面前。
此刻楊濤內(nèi)心非常的矛盾,因為情況不明,這讓他不敢立馬動手,而不動手他自然無法進(jìn)一步判斷出對方身上的底牌,如果沒有剛才那一幕,他非常自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突下殺手有很大的可能將白楊殺死。
但現(xiàn)在他不敢賭,如果白楊真的修了出了神識,這說明白楊很有可能已經(jīng)獲得了修真法決,至少神識這東西幾乎不可能自己產(chǎn)生的,而如果白楊修煉了修真法訣,這說明對方這一世極有可能加入了隱世宗門,雖然他不知道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意外,而如果加入了隱世宗門,不提白楊身后有沒有高人庇護,至少身上可能會有師門賜予的寶物。
而相比起來,他也就比白楊多了一份前世的記憶,多了一份神級的元神修煉之法,但他的元神天賦實在是太差了,不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蛻變,滅神咒的優(yōu)勢根本就凸顯不出來,而他目前他唯一的優(yōu)勢也只是在自己的練氣修為上,但如果白楊身上有類似法器、靈符一類的法寶,真的交起手來吃虧的反而可能是他。
“但不對啊,我明明記得白楊這小子的元神天賦跟自己相差無幾,甚至還要差上一些,為何這一世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變化?”楊濤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些糊涂了。
白楊確實沒有欺騙吳怡,雖然吃的地方?jīng)]有西餐廳這么高級,但點的菜肴確實不少,紅燒肉、青椒牛柳、西紅柿炒蛋以及一盆海螺絲、外加兩瓶冰啤酒。
正在白楊兩人準(zhǔn)備敞開吃喝時,王陽明也滿腹牢騷地登上了前往杭州的動車。
“奶奶的,為了你小子害的老子連晚飯都沒得吃,你小子給老子等著!”王陽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白楊的圖像后,暗罵了一句。
劉妍下了班打算將先回趟家洗個澡,再回醫(yī)院陪奶奶,雖然如今她的那位有錢的叔叔給奶奶找了個護理,但她依舊有些不太放心。
當(dāng)她經(jīng)過那處曾經(jīng)跟楊濤相遇的弄堂時,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往弄堂看了一眼,只不過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影,她不由自嘲一笑。
她明知道對方已經(jīng)去了北京,不會再回來,但她每次經(jīng)過這里,都會下意識地往弄堂方向瞧上一眼,這似乎已經(jīng)成了她的一種習(xí)慣。
雖然楊濤有給她留下電話號碼,但她從沒有試著給對方打上一個電話,她不想成為對方生命中的累贅,她只希望等奶奶出院后,再去北京找他。
“小白,你看你看,那個妞好靚?!弊诿嫦蛐∠锶肟诜较蛭恢蒙系膮氢诳吹絼㈠螅挥裳劬σ涣?,連忙用腳踢了踢白楊輕聲說道。
楊濤此刻自然也看到了劉妍,他心中有些猶豫,說實話回到北京后,他沒有一刻不想念她,但他知道劉妍是劉妍,這只不過是一場美麗的夢境,他不能讓自己沉淪下去,所以他一直努力在讓自己忘記對方,但不知為何,有的時候他希望自己能夠多想想秀兒,但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的總是劉妍的身影。
聽到吳怡的話,白楊下意識地轉(zhuǎn)頭望去,只不過當(dāng)他看到對方口中的那名美女時,頓時愣住了。
他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能夠見到對方,這個讓他一直魂牽夢繞的女孩。
看到白楊傻愣愣地看著那名女孩,吳怡忍不住打趣道:“我靠,還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br/>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當(dāng)白楊回過神來后,竟然直接從座位上站起,并快步朝著那名美麗的女孩走去,這讓他頓時有些傻眼了。
“什么情況,這小子不會是吃錯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