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后悔了的話,那可就真的沒意思了哦大祭司?!?br/>
虞昭華道。
“我自然是后悔的,后悔為什么沒早一點把這件事情交到你的手上。我手底下的人那么多,竟然一個都不如你,這件事情辦成以后,你便跟在我的身邊,如何?
日后日日吃俸祿,天天有事可做?!?br/>
這對虞昭華來說可算是一個不小的誘餌。
這不僅僅是從一個待嫁女子,,搖身一變成了“公務(wù)員”這么簡單。
虞昭華是來自現(xiàn)代的獨立女性,縱然是沒有什么拯救蒼生什么的偉大理想,她也會想實現(xiàn)自我價值,不像別的女子,渾渾噩噩的度過自己的一生。
若是真的能夠進入到祭司府,正好可以滿足虞昭華的愿望。
“為什么?”虞昭華看著洛九淵問道:“你好像總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br/>
她記得洛九淵的本領(lǐng)里面并沒有讀心術(shù)這一項啊?
“很簡單,”洛九淵上前,拉下虞昭華的寬大衣袖,破迫使她彎腰和自己的實現(xiàn)平齊。
然后在虞昭華有一點緊張的目光之中,洛九淵的嘴唇貼向虞昭華的耳朵。
“你不是想當皇上嗎?先一步一步來,看看你喜不喜歡。”
要瘋了!
在這個時候,虞昭華應(yīng)該警惕的離開的――洛九淵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書上都寫了!
但是虞昭華不僅僅沒有離開,反而是鬼使神差地開口問道:“若是我真要當皇帝,你又當如何?”
虞昭華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一下一下,逐漸的變快。
荒唐――不用別人提醒,虞昭華都覺得自己荒唐極了。
耳邊是洛九淵均勻的呼吸聲,癢癢的,吹的她耳根發(fā)燙。
虞昭華緊繃著自己的身體,等著洛九淵的答案。
就在她心跳越來越快,就像是打亂的鼓點一般的時候,她的耳邊忽然傳來了洛九淵的一聲輕笑。
“我會幫你?!?br/>
和當日所差無幾的答案。
虞昭華的一顆心緩緩的落地。
雖然等待的時間十分煎熬,但是在冥冥之中,虞昭華竟然有一種預(yù)感,有一個聲音在她心里告訴她:不管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話,只要說給洛九淵聽,一定都沒有關(guān)系。
為什么會是這樣?
虞昭華不得而知。但是身體卻因為洛九淵的回答而松懈了下來。
“洛九淵,你知道我們在說什么嗎?”
虞昭華沉沉的看向洛九淵,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這些話要是被傳出去了,估計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本應(yīng)該老謀深算,步步為營的洛九淵,瞳孔里面卻流露出了天真的色彩。
“當然知道了――是在你想做的事情?!?br/>
沒救了。
虞昭華盯著洛九淵的綠色瞳孔想。
這個人是真的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只是為何獨獨要幫她呢?
難道洛九淵真的對早已經(jīng)離開這個軀殼的,真正的虞昭華的靈魂念念不忘,所以導(dǎo)致對于她這個鳩占鵲巢的鳩都懷抱著佛祖一般的仁慈之心?那她是不是算是撿了一個大漏?
虞昭華十分禮貌的告訴洛九淵,當然也是提醒他:“你應(yīng)該還記得,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你一開始知道的那個虞昭華吧?”
所以你千萬不要妄想把我當成那個虞昭華哦,我可是不會同意的!
但是洛九淵卻只是點點頭:“那又怎么樣?”
“那個――也就是說,之前的虞昭華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么了,反正在這個世界里面,沒有她的存在了。你現(xiàn)在看到的,只是一個軀殼而已。”
虞昭華只是很簡單的說了說,反正再說多,也會被這本書的系統(tǒng)消音。
她本來以為提起之前那個虞昭華的死,洛九淵會有所震動的,沒想到他只是漠然的點點頭:“這件事我很早就知道了――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
虞昭華:“……”
所以哦大哥難道你一點都不介意的嗎?
我不是那個你要找的虞昭華!
虞昭華慢慢的直起腰:她覺得自己的腦殼有點痛,主要是絞盡腦汁不知道應(yīng)該和洛九淵說什么導(dǎo)致的。
洛九淵倒是十分清醒,并妾友好的就像大使一樣:“你還有什么要對我說的?”
虞昭華呆呆的搖搖頭:“暫時沒有了?!?br/>
雖然它很想問洛九淵是不是顏控,是不是特別喜歡虞昭華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所以才對她出現(xiàn)在原本虞昭華的身體中這件事情毫不介意的。
但是虞昭華不敢問。
她害怕是真的――她不敢去碰洛九淵的痛點,害怕他當場發(fā)飆做出一些可可怕怕的事情。所以只能靠著自己的腦補,再一次確認洛九淵應(yīng)該就是一個可怕的變態(tài)。
和洛九淵交談完以后,虞昭華心驚膽戰(zhàn)的回到了瀟雅軒。臉色十分不好。
“小姐,您是不是累了?”小橘擔(dān)憂的看著虞昭華:“要不然我去給您端一碗?yún)崽嵘癜桑俊?br/>
虞昭華搖搖頭:應(yīng)該和參湯的應(yīng)該是洛九淵才對,讓他多喝一些,好補一補自己的腦子,努努力不要再讓著自己那么變態(tài)了。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若是有的話,奴婢不如陪您去聞雨樓看看?以往只要小姐有了疑惑,去了聞雨樓,總是可以解決的。”
虞昭華悠悠地看向小橘,問道:“小橘呀,你知道什么叫話題終結(jié)者嗎?”
“什么終結(jié)者?”小橘天真的說道:“我不明白小姐的意思?!?br/>
“意思就是――”虞昭華正要解釋,眼神忽然暗淡了下來:“沒事,就是一個比較好玩的稱呼而已。”
在這一刻,虞昭華忽然意識到,不管這里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世界,她都始終不屬于這里。
她的出現(xiàn),是一個意外,是一個錯誤。
她想起了聞雨樓的畢方。
除了見色起意以外,是不是因為他也是書里面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人,所以才讓她有了一種“或許我們是一樣的”的親切感?
雖然這種親切感,在畢方的冷漠之下被證明為都是假的,但是虞昭華還是難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