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老公?!?br/>
短裙女子膩聲答著,如同小鳥一般追上了前面的男人。而后面的奔馳s500也下來了兩人,一個是中年男人,一個是美艷少婦。
他們跟著前面的年輕男女一起離開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上去,幾人來到頂樓的帝王廳,魚貫而入。
而如果姜凡在這,就會認出那輛奔馳車里出來的正是錦地集團的行政部門總監(jiān)韓總監(jiān)。
偌大的帝王廳內(nèi)金碧輝煌,此刻里面已經(jīng)坐了兩對男女,男的衣冠楚楚,女的雍容華貴,一看都是上流人士。
當他們見到來人立刻站起,躬身迎接道:
“王總好,王夫人好?!?br/>
而那走進來的青年男人只是微微點頭,一副領(lǐng)導做派。他不是別人正是姜凡要找的鴻運集團cfo,首席財務官張君寶。
除韓總監(jiān)外,先到的那兩對人也和錦地有關(guān),分別是錦地重要的兩家大客戶。
幾人坐定后,立刻有人提起酒杯,諂媚道:“今天能得到王總的宴請,真是榮幸之至,我在這里先敬王總一杯。祝您事業(yè)高升。”
“是啊,是啊,我等的榮幸。我也贊助一個?!?br/>
在場的人平均都在四十歲以上,卻對只有三十歲的王君寶恭敬有佳。
王君寶拿起杯微微抿了一口,笑道:“在座的都是各大公司的高管,與我張某人都是朋友不必這么客氣?!?br/>
“那可不一樣,王總你是鴻運集團的財務總監(jiān),那可是天大的金主,在你手上流動的錢,比我們幾家加起來的流水還要多得多啊。”一人說道。
張君寶喝著酒,笑而不語。
這邊女人也聊了起來,當中一個頭發(fā)盤著,有幾分姿色,穿著較為成熟的少婦羨慕道:“筱慧,你可真有福氣,老公是鴻運的高管,賺到的錢一定不少吧?”
筱慧聽罷眼睛一亮,挺了挺胸脯得意道:“哎,我們家老張也是給姚總打工而已,賺到也不多,年薪就幾千萬吧?!?br/>
另外三個女性聽罷齊齊咂舌,在座的雖然一個個西裝筆挺,但說白了都是給人打工的,只不過是高級一些。
他們中年薪也就在幾百萬而已,而她說張君寶年薪幾千萬,就算被所大眾熟知,最厲害的打工皇帝的收入也不過如此吧。
連在場的男性看著張君寶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敬仰了。能夠做到年薪幾千萬,已經(jīng)是這些金領(lǐng)們一生奮斗的目標了。
“我們家老張雖然掙得不多,不過對我很好啊,最近剛給我買了一輛帕拉梅拉呢?!斌慊鄣靡庋笱螅贿呅χ?,一邊挑釁的掃了在場女人們一眼。
女人們在一起,即便是朋友之間,也免不了比較炫耀。尤其這些依靠男人們的女人。
“好了,筱慧?!?br/>
張君寶輕咳一聲,示意吳筱慧適可而止,不過他滿面春風,顯然也為自己的成就甚為自得,畢竟他才三十多歲。
“張總,我來敬你一杯。我們家老韓比較老實,天天在公司受領(lǐng)導欺負。到時候要是混不下去,您可要拉他一把啊?!?br/>
韓總監(jiān)身邊那個美艷少婦舉杯敬酒,坐在她旁邊,韓總監(jiān)臉色一白,但沒反駁。
“好說,好說?!?br/>
張君寶輕抿一口,眼中盡是得色。
另外幾個女人見狀也立刻搔首弄姿,甜言蜜語,一個個頻頻給張君寶敬酒。
這張君寶男人敬酒不喝,女人敬酒卻是來者不拒。什么茅臺五糧液,人頭馬xo,羅曼尼康帝,那是酒到杯干,如同喝水一般。
洋酒杯,高腳杯,白酒盅是換這樣的喝。
“酒神,酒神啊!今天總算開眼了?!瘪R經(jīng)理豎起大拇指。
“筱慧你可真幸福,張總這身體了不得啊?!痹趫鲎钅贻p的一個少婦眼波流轉(zhuǎn),羨慕的說道。
“就是就是,張總的身體了不得?!北娙诉B連贊嘆。
筱慧更是眼中大放異彩,笑得花枝亂顫。
……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隔壁,姜凡端坐在桌靜靜的喝著茶,天眼開啟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收于眼底,加上他靈敏的聽力,他們的談話也都盡數(shù)聽到。
不過這些小富金領(lǐng)們的互相吹捧和攀比,實在是無聊,買了幾個名牌包包,換了輛豪車,買了個大房子,都被他們說得津津樂道。
男人們更是揮斥方遒,仿佛他們不是給別人打工的,而是海市的決策人一樣。
若不是姜凡這次來找張君寶偶遇韓總監(jiān),想看看他們有什么陰謀,也懶得在這里偷聽他們的廢話。
不過酒這東西,卻是打開話匣子的鑰匙,幾圈酒喝罷。很快飯桌上的話題,就轉(zhuǎn)移到了關(guān)鍵的問題上來。
姜凡也在另一邊,立耳聽著。精神力完全在籠罩桌子上的幾人。
張君寶喝得有些高了,抽了根煙,清醒一下,問道:“韓總監(jiān),材料搜集的怎么樣??!?br/>
這話一出,大家都靜了下來,齊齊看向韓總監(jiān)。作為各個公司的高管骨干,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錦地和鴻運兩頭巨鱷之爭。
這時韓總監(jiān)也是表情一肅:“放心吧,我被葉倩提拔做行政總監(jiān)有七八年了,是她的心腹,對錦地集團發(fā)展起來有什么貓膩,這么多年稅收多少,我再清楚不過?”
“韓總監(jiān),作為朋友,我在這里提醒你一句,你可不要耍貓膩,跟著姚總才是明智之舉?!睆埦龑毨淅涞?。
韓總監(jiān)面露恨色:“葉倩那兒子實在目中無人,在公司橫行霸道慣了,完全不把我們這些老人放在眼里,這次還敢公然得罪姚總和鴻運集團,那是他自討苦吃。即便我不出手,以后他進入公司也早晚把集團搞黃,我也是為自己減少損失而已?!?br/>
這次韓總監(jiān)之所以這么決然的背叛錦地,是因為他沒有親自參加八圣山的宴會,只聽說姜凡直接向姚少司宣戰(zhàn),卻不知姜凡談笑風生間破了姚少司驚天法術(shù),逼姚少司離開。。
否則晾他有幾個膽也絕不敢這么公然的背叛甚至要實名舉報錦地。
其實韓總監(jiān)也奇怪,那幾個親眼看見姜凡挑釁姚少司的董事,卻對叛變閉口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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