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路羽瞇著眼睛。
梓萱冉則是哈哈一笑,調(diào)皮道:“當(dāng)然咯,你這種一看就是第一次來幽都城嘛”
“所謂,千里不留行,心中只為幽都城,來者追心陰陽交界處”
“只有你這種,明顯帶著目的的外地人,才會如此”
“肯定是過來找尋進(jìn)入陰陽界辦法的啦”
路羽略有沉吟,輕聲道:“所以你知道如何進(jìn)入陰陽交界處?”
梓萱冉咧嘴一笑:“那就看你愿不愿意陪我玩一會啦~”
說罷,梓萱冉看向天空那兩個宗門的戰(zhàn)斗,兩手比作喇叭高聲道:“加油啊!”
“打贏了!我就是你們的!”
路羽微微搖頭,此女所說確實讓他心動。
但是這般行徑還是太過詭異,孤家寡人又是一個女孩子家,卻如此天不怕地不怕。
甚至還在給兩伙人馬拱火。
生怕此地不染血一樣的行為,這種人按照路羽之前的習(xí)慣絕對不會多加靠近。
畢竟十分危險,而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她帶進(jìn)溝里。
可現(xiàn)在路羽卻別無選擇,若是自己在這碩大的幽都城慢慢打聽,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時候才能知道明確的信息。
這個地方的人妖魔,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都是利益至上還真是頗為頭痛。
“你想讓我如何陪你?”,路羽看向梓萱冉的背影,輕聲問道。
梓萱冉回過頭露出兩顆潔白虎牙,抿著嘴唇想了想很快道:“一會你過去幫忙,把那些靈妖族的丑八怪打跑”
“合歡宗的人雖然無恥,但很有意思,兜里也不差錢你跟我三天”
“我就把陰陽界交界進(jìn)入的方法告訴你”
“若是你不愿意,那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咯”,梓萱冉聳了聳肩一副看你上不上道的樣子。
“你很強(qiáng)么?”
“自認(rèn)為,可以在這么多人面前安然無恙?”
“又或者說,你就不怕我不愿意?然后強(qiáng)行擊殺你,然后搜魂么?”,路羽瞇著眼睛。
自己已經(jīng)在南璃宗耽擱時間太長了,也不知道下一次沉睡是什么時間。
三天,他等不起。
雖然他不崇尚暴力,但是眼下若是這個女子戲耍自己,路羽只能用一些手段。
畢竟梓萱冉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路羽看不到任何誠實。
陪她玩了三天,要是人跑了自己找誰說去,還得從頭來過豈不是太浪費(fèi)時間了。
梓萱冉一怔,眨了眨眼睛看向路羽說道:“你想跟我動手?”
“路先生,恐怕您不是這么一個兇狠的人吧”
“我梓萱冉雖然稱不上什么良家婦女,但也是遵守道義之人”
“一個唾沫一根釘子,說話還算算數(shù)”
“不過,您這一番,卻讓我想到了另外一個游戲”
路羽臉色變了變,就看梓萱冉嘿嘿一笑,皎潔的眼眸仿佛又惦記上了誰。
“我要你,帶我跑出城主的追殺”
“事成之后,進(jìn)入之法雙手奉上”
路羽一愣,沒等說話或者拒絕,就看到梓萱冉抓出一把飛劍放在了他的手上。
隨后食指一挑,虛無之中瞬息飛出數(shù)十把飛劍破空穿過靈妖族幾人的身軀。
而后一個響指。
路羽只看城中心位置,火光驟然沖天,恐怖的熱浪跟一朵花似的猛地綻開。
空氣中隨著聲音滾來的波濤,讓路羽衣角嘩啦啦作響。
那個位置,路羽進(jìn)城的時候就聽說了,正是城主丁錚的住所。
“你!”
梓萱冉嬌軀一顫,癱倒在路羽懷中,眨了眨眼睛輕聲道:“開始吧~”
“我很期待哦~”
天空之中,路宏達(dá)等人瞳孔驟然收縮,不光是靈妖族的修士瞬間暴死。
還有城主城府發(fā)生巨浪爆炸,光是一眼他們就知道。
估計這一擊,絕對不會小于嬰變期的全力一擊。
要知道幽都城的城主,可是一位半神,她府邸的結(jié)界也是被大神加持過的極品禁制。
能夠瞬間摧毀禁制,還把整個城主府全部炸掉這得是什么人?又或者說是什么瘋子行為!
路宏達(dá)低頭一瞧,果然看到了拿著飛劍抱著梓萱冉的路羽。
“好家伙,本家兄弟下手挺快?。 ?br/>
“不過,城主府那邊如此浩劫,應(yīng)該不會有人攔著我們了!”
“先撤,我們客棧見!”,路宏達(dá)說罷跟身旁幾位師弟點了點頭,紛紛鉆出結(jié)界破空而升。
路羽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懷中梓萱冉就跟個樹懶一樣,死死的抱著他,根本沒有辦法甩開。
而這一瞬,他神識似乎察覺到了一絲危機(jī)感,這感覺極為明顯。
看向梓萱冉那呲牙的笑容,路羽就知道這個家伙玩的太過火了。
一聲怒吼,剎那回蕩整個幽都城。
只見城中心位置天空,有一人,披頭散發(fā),身上還穿著休息時候的紗衣。
雖然看不清面目,但是路羽能感覺出來,她很生氣...
距離千米,路羽居然有一種感覺,這位城主...已經(jīng)鎖定了自己!
“是你干的!”,路羽一步踏出,縮地成寸很快出現(xiàn)在城外十里外。
梓萱冉吐了吐舌頭,不在意道:“當(dāng)然啦~不然怎么算是一場有意思的游戲嘛”
“快逃呀~不然就被追上了”
夜風(fēng)呼嘯,寒意刺骨,卻無法掩蓋空氣中彌漫的熱情與緊張。
路羽甚至感覺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銳利的殺氣。
城主破空而來眼神如炬,如同瘋狂的猛獸,緊緊鎖定著路羽二人的蹤跡。
她身形纖細(xì),長發(fā)凌亂的舞動,卻周身燃著層層黑火,如同黑夜中的飛蛾一般展開翅膀。
步伐似乎與城外森林融為一體,無聲無息,卻步步緊逼。
砰!拳劍相撞,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沖擊。
氣浪翻滾,將周圍的塵土和碎石卷起,形成一片迷霧。
砰!又是一聲巨響,兩人硬拼了一記,各自后退。
路羽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仿佛翩翩起舞的蝴蝶。
手中凜空已經(jīng)喚出穩(wěn)步前進(jìn),斑斑藍(lán)光剎那席卷周身百米持續(xù)閃爍,如同黑夜中的星辰。
剎那,冰封襲來,也讓這位城主略有一頓。
而黑火仿佛不受寒冷侵蝕,凜空寒氣只需靠近幾杖就化成層層霧氣消散開來。
“不知我幽都城在何處惹惱了閣下,居然趁我一個小女子熟睡之際,炸碎陣法,爆破府???”
丁錚微微皺眉,一次交手,她就能發(fā)現(xiàn)此人修為不低,可是竟然無法窺探。
也就沒有辦法確定此人到底是什么境界。
但此人面像,根本就不是幽都城之人,而且自己也從未見過如此儒雅之人。
更別提跟這種修仙門派中的正道人士有過交際,更不可能出現(xiàn)仇恨。
畢竟她在幽都城閉關(guān)千年,可謂不出世很久。
除了天上那幾個老東西外,還真沒有人敢過來說都不說,就炸掉她的府邸。
路羽泛起苦笑,還想解釋卻察覺到懷中梓萱冉用力拉了一下,嘀咕道:“莫不要壞了游戲!”
深吸口氣,看向這位幽都城的城主丁錚大人說道:“不曾見過”
“沒有理由”
丁錚瞇起眼睛,其中殺意和惱怒油然而生,虛空一抓。
一根透體金黃的長槍握入手中,咬牙道:“是么?那你還挺該死的呢”
路羽咽了一口唾沫,這一天過的還真是莫名其妙,認(rèn)識了一個淫賊,現(xiàn)在有找了個一個大麻煩,還得面對這種半神之體的幽都城城主...
真是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
“路羽,你看她像不像是個瘋女人”
“披頭散發(fā)的身上還穿著紗衣好不要臉呦”,懷中梓萱冉指著丁錚,絲毫沒有避諱。
聲音在這安靜的夜空下,極其刺耳。
不光是丁錚長發(fā)遮擋下愈發(fā)猙獰的臉,還有路羽快要哭了的表情,暗道姑奶奶你沒看到她都?xì)獾亩哙铝嗣?,你就別拱火了!
在天空中,長槍與劍的對戰(zhàn)是一場令人窒息的角逐。
月光從云層中透出,照亮了這場激烈的戰(zhàn)斗,金屬碰撞的聲響回蕩在空氣中無比震耳。
丁錚舞動著長槍,猶如在空中書寫一幅動態(tài)的畫卷。
長槍展現(xiàn)出一種優(yōu)雅而致命的攻擊。
每一次刺擊,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凜冽的風(fēng)暴,仿佛要將對手撕裂一般。
路羽連連叫苦,他這么長時間根本就沒有練習(xí)過什么劍法。
唯一一次還是丫丫交給他的入門御劍術(shù),可是對陣上丁錚這種級別的人,他越發(fā)顯得無比笨拙。
若不是修為已經(jīng)提升不少,引力術(shù)行成的護(hù)盾還能抵擋,說不定都已經(jīng)被丁錚穿透身軀。
“城主大人!我能解釋!”,路羽爆退,可一息就被丁錚追上。
隨著戰(zhàn)斗的深入,持槍者的攻擊越來越猛烈,仿佛剎那就要撕裂天空。
丁錚埋頭不語,她才不管路羽要說些什么解釋什么,就憑剛才他懷里那個死丫頭說的話,就足以賜死二人!百世不得輪回!
誰是瘋婆娘!誰不要臉!你炸了我的幽都城,毀了我的家,還在這里罵閑街!給老娘死!
槍花一抖,路羽右臂瞬間顫抖起來,凜空居然脫手而出。
雖然凜空屬于極品兵刃,但是使用者現(xiàn)在根本就不會任何劍法。
看到槍頭愈發(fā)逼近,路羽一咬牙,小拇指用力一彈,喚回凌空,甩出了那把仿佛燃火一般的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