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煌上人三人出現(xiàn)在神秘峽谷之中,自然也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了,看著碗罩禁制內(nèi)的陸平等人和天火蟾,說不出話來。
愣了兩息時間之后,銀煌上人才好像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對銀焰尊者道:“銀焰道友,快毀了傳送陣,免得五陰老怪等人追來!”
銀焰尊者點了點頭,右手一揮,一團(tuán)洶涌的銀色火焰立刻向那傳送陣飛射而去。
銀色火焰距離傳送陣僅僅一丈距離時,傳送陣中忽然閃出一團(tuán)紅影,這團(tuán)紅影中傳出一聲冷笑,接著便有一柄烏光閃閃的黑色骨頭從中飛出,將銀色火焰全數(shù)吸收而進(jìn)了。
“嘿嘿,白老頭想毀了傳送陣么?可惜晚了這么一點啊…”紅影緩緩扭動,化為頭發(fā)一半全白,一半全黑,身穿灰袍的枯瘦老者,正是五陰老怪。
五陰老怪一臉得意之色,穩(wěn)穩(wěn)站立在傳送陣前。
五陰老怪身后的傳送陣中,又是走出幾團(tuán)紅影,化為墨骨真君,肥胖少年和朱第才等人。
銀煌上人臉上一閃即逝的閃過一絲懊惱之色,旋即干笑一聲道:“幾位道友來得正好,那取走另外二滴天火液的煉氣期修士,正在此處的禁制之內(nèi),呵呵,幾位道友的運氣可真是不錯?!?br/>
銀煌上人此舉,自然是想讓五陰老怪等人將注意力放到陸平等人的身上。銀煌上人身邊的銀袍少女白若鸞卻是細(xì)眉微皺道:“爹,我那陸師侄只有煉氣期的修為,怎么打得過這些結(jié)丹期的高手,你去幫幫他啦!”
銀煌上人忙伸出右手,捂住白若鸞的嘴。
此時,五陰老怪等人,也終于看到了碗罩型禁制內(nèi)的陸平三人和天火蟾。
還沒等五陰老怪等人說話,只有半截身體的朱第才便是雙目噴火的暴怒道:“陸平!你居然還跟情兒在一起!今日必生吞你不可!”
不待話音落下,朱第才便是化為一道鬼魅般的紅影,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猙獰軌跡,穿過碗罩型禁制的裂口,向陸平猛撲而來。
陸平冷哼一聲,絲毫不慌一揮右手,青光閃動之間,招出一只身形四丈的青色靈蛇,然后向朱第才一指。
青色靈蛇立刻做出一副窮兇極惡的表情,化為一團(tuán)青光,向那朱第才暴射而去。
朱第才雖說有天魔晶燃燒血液的攻擊加成,但是畢竟只有煉氣期第六層的修為,提升有限。
青色靈蛇在煉化了太皓青芝之后,卻是貨真價實的四階妖獸實力,二者在虛空中交手幾次,居然是打了個平手。
朱第才見自己居然是連陸平的一只蛇魂傀儡都打不過,心越戰(zhàn)越急,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要發(fā)狂一般。偶爾看向陸平的目光中,蘊滿了恐怖的仇恨之色。
銀煌上人雙目微瞇,露出一絲驚色道:“這姓陸的子,明明只有煉氣期的修為,為何卻能馭使這等實力的獸魂傀儡。”看向陸平的目光中,也是帶上了一絲捉摸不透的之感。
褐色石臺之上,那一丈大的天火蟾看向陸平的雙目中,同樣是充滿了無法磨滅的仇恨之意,不斷的向陸平噴出一團(tuán)團(tuán)聲勢驚人的七色火焰,呼嘯著向陸平轟射而來。
看到朱第才和天火蟾的瘋狂怒火,五陰老怪等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之意。
五陰老怪都是有些佩服道:“這火陽宗姓陸的子,怎么仿佛剡國修仙界的所有人都跟他有仇一般!”
左邊,身穿紅袍的肥胖少年一聲冷哼,正要加入戰(zhàn)團(tuán)時,卻忽然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一般,渾身巨震的向薛靈蕓手中的七彩霓玉瓶看去!
肥胖少年仿佛不敢確信一般,又是仔細(xì)感應(yīng)了一番,胖臉上終于是露出一絲震驚之極的扭曲表情,指著那七彩霓玉瓶高聲道:“李元彩!難道是你?。磕憔尤灰矝]有死!”
七彩霓玉瓶中,那動聽的女聲淡淡道:“哼,劉三鵬,剛才妾身還以為感應(yīng)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居然還找到了適合奪魄的身體,妾身真的是要恭喜劉上師了!”
聽到二者之間的對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面露驚色。陸平知道那女子乃是上古天火宗修士,此時也是心中暗驚道:難道這二人都是上古修士,還是舊識?
只聽肥胖少年仰天大笑道:“哈哈,沒想到萬年之后重回天火淵,居然還能遇到舊時同門!李道友,當(dāng)年天火老怪垂涎你的美貌,特意煉制逆兩儀珠想與你結(jié)為雙修道侶,沒想到居然被你拒絕,當(dāng)時天火老怪勃然大怒,派出兩位元嬰期長老殺你,老夫還以為你必死無疑了!真不知道李道友是如何逃脫那兩位元嬰期長老的追殺,躲藏到此七彩霓玉瓶中的,哈哈?!?br/>
七彩霓玉瓶中,被喚作李元彩的女子聲音,仍然是淡然道:“妾身如何逃脫的,就不必劉道友掛懷了。上古修仙界大劫時,劉道友發(fā)起眾修士組成聯(lián)盟,逼迫天火老怪公布古洞密談的詳細(xì)內(nèi)容,妾身倒是佩服得很,只是不知道劉道友有沒有問出古洞密談的內(nèi)容了?”
肥胖少年冷哼一聲道:“若是天火老怪愿意公布古洞密談的詳細(xì)內(nèi)容,老夫還會變成今天這幅模樣嗎?若不是老夫秘密修煉的幾項靈魂類秘術(shù),恐怕早已灰飛煙滅了!唉,老夫為了火陽宗的修士出面逼問天火老怪,沒想到卻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悲!”
那李元彩的聲音卻是冷笑一聲道:“恐怕劉道友為了火陽宗修士出面是假,為了窺探天火老怪留下的靈物才是真吧!”
肥胖少年仿佛被女子聲音戳中了痛處,臉色一變,仿佛就要發(fā)怒一般。片刻之后,肥胖少年才是強壓怒火,冷笑一聲道:“李道友既然不相信老夫,老夫也不解釋。你我都是上古天火宗的同門,此刻相見已是十分不易,何必傷了和氣?!?br/>
七彩霓玉瓶中的女子聲音輕笑一聲,卻是不再說話了,仿佛不愿意理會肥胖少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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