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梁菲這種貼身的誘惑,只要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把持住。
我一把攬住她的腰,就往門口走去。
手剛碰到門把手,忽然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直接磕在了我的腦門上。我一抬頭,正好跟李輝對上眼,再一看,他的身后黑壓壓的一大波人。
李輝手里拿著把片刀,看到我之后揮舞著就沖我砍來。我猛然甩了一下門,趁機拉著梁菲就往后躲去。
但是包房里的空間也就那么大一點,李輝帶著人進來之后,包房里全都亂套了。
他們毫無章法的拿著片刀開始亂砍,吳坤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人群給淹沒在里面,看不到人影了。
李輝提著片刀,把我和梁菲擠在點歌臺旁邊,獰笑著看著我,拿著刀指著我晃悠。
“傻逼,在賓館那天夜里,你還他媽挺聰明啊,知道我在故意耍你,你還跟王虎說你是我叫去的!你覺得,虎哥是信你,還是信我?”李輝拿著片刀拍著我的臉,很屌的一副表情。
我盯著他,沒有說話。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風水輪流轉,下午他還在跪地求饒,現(xiàn)在就在我面前囂張的不可一世了。
見我不說話,李輝用片刀啪的一聲在我的臉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隨后一倒下來,砍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一涼,隨后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
他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一個彎腰,又被他一個提膝,打得我剛才喝的酒差點沒吐出來。
我被他拽著脖領子往后一拽,一頭扎進了人群里。那些被李輝帶過來的人看到我之后,全都開始沖我的身上招呼,渾身上下我差不多挨了十幾刀,整個人身上都疼的麻木了,只能感受到他們對我的拳打腳踢,意識也漸漸有些模糊了。
“??!你滾開!”
迷迷糊糊我聽見了一個女生的尖叫聲,我下意識的望去,卻發(fā)現(xiàn)是梁菲。
梁菲被李輝擠在點歌臺的角落里,上下其手的亂摸著。任憑梁菲怎么掙扎,李輝就是死死的鉗住梁菲的脖子。
就看到梁菲的包裙被李輝一把掀了上去,純白色的內褲顯露出來。
這個時候李輝突然停手,隨即笑著轉過身,沖這些人說道:“哥幾個,來,讓你們嘗一嘗學生妹的味道!肯定是別樣的刺激!”
正在打我的那幾個家伙瞬間都住手了,向梁菲走去,其中一個人還邊走已經把褲子脫了下來,很粗鄙的笑著道:“哈哈,這細皮嫩肉的模樣,還真讓老子有點受不了了!”
他們又是發(fā)出一陣壞笑,隨即梁菲的身影已經完全被他們遮擋。
“快……報警……”
吳坤的聲音突然響起,我看向他們,也是身上被砍得到處都是血跡,粉毛拿出手機,虛弱的撥通了電話。
“啊……不要……滾……”
梁菲的尖叫聲響起,我的心中一顫,撐著地面緩緩的爬起身。
“不要……求你們不要這樣……”
梁菲的聲音已經從尖叫變成了哀求,我緩緩站起,看著地上被摔碎的酒瓶子,咬咬牙,一手拿起一個,沖向人群。
使出吃奶的勁兒把外圍的人給甩到一邊,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進到了圈子的里面。梁菲被這些人按在墻上,已經有人扯下了她的衣服,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家伙正站在她的后面。
我一腳把這絡腮胡踹到了一邊,把梁菲再次拉到了身后。
顯然,他們對我這么破壞他們的好事兒很驚愕也很憤怒,只不過趁著他們愣神的一會兒工夫,我已經一酒瓶子插進了絡腮胡的肚子上,又用手使勁的擰了擰才松手。
絡腮胡直接疼的站在一旁緊握拳頭,但是就是不敢碰酒瓶子。
這一刻我已經完全瘋狂,捏著另一個酒瓶子指著眾人,罵道:“誰他媽還再敢上來試試?”
“草,你多你媽個瘠薄!”李輝說著,拿著片刀就往我砍來。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神經病了還是怎么著,一點沒躲,迎著他這一刀,直接把酒瓶子懟了上去。
“噗嗤!”
他的一刀砍在了我的鎖骨上,刀片跟骨頭碰撞震得我身子一麻。而我的酒瓶子也直接懟在了李輝的腰上,沒管我鎖骨上的片刀,我又猛然往前頂了頂。
“呃!”
李輝直接白眼一翻,直接躺了下去。
“臥槽,殺人了!”
旁邊的李輝叫過來的人瞬間全都往后退了幾步,隨即就要跑。
“嘭!”
包房的門再次被踹開,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闖了進來。
“不許動,抱頭蹲下!”
為首的警察拿著五四手槍,指著屋內的人。
我的鎖骨上帶著刀片,緩緩的蹲下,看了一眼旁邊的梁菲,她驚魂未定的捂著身子,瑟瑟發(fā)抖。
包房里的所有人都被警察帶走,傷的全部送進了公安醫(yī)院救治。我身上的刀傷經過縫合后,也都沒了大礙。只是鎖骨被片刀劈出了一道裂縫,不得不做了個固定架先護著。
在醫(yī)院里,我也沒有見到吳坤他們。平時都被手銬鎖在病床上,每天都有人看護著。
警察過來做了幾次筆錄,很嚴厲的告訴我,這次的持械斗毆事件極其惡劣,讓我必須配合他們進行調查。
我從小看到這種穿制服的人都有一種天生的畏懼心理,所以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等我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從醫(yī)院里被轉到了拘留所。
警察告訴我,這件事情他們已經調查清楚,李輝等人入室傷人,負主要責任。而我因為用酒瓶子捅了李輝,導致李輝腎臟受損,未來很有可能出現(xiàn)遺留癥狀,所以也要負次要責任。
但是念及我是未成年,而且是因為防衛(wèi)過當導致,所以我被從輕處罰,不用坐牢,但是要拘留半個月。
對我來說,這無疑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拿著拘留所發(fā)的洗漱用品進到325監(jiān)室的時候,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緊緊地注視著我。
我站在門口,想著在學校里的時候,聽一些人說監(jiān)獄里的規(guī)矩,心里緊張的快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