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潦草,雖然題目都做對了,可是完全不像是秀兒你的作業(yè)。”
寧一諾檢查完之后,淡淡地對著她道。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沒那么多時間,媽媽會帶著我出去,我老是來不及!”
寧秀有些小得意的同時也忍不住地委屈,忍不住地辯解道。
“哥哥,我錯了,以后不去了!”
寧秀還是有些懵懂,弄不清這里頭的厲害,可是她不想讓哥哥生氣,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連忙點頭,對著寧一諾保證道。
“不是不讓你去,而是讓你把握住其中的度,秀兒,你要知道什么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秀兒,你喜歡跟著媽媽出去嗎?喜歡在那些叔叔阿姨跟前表演嗎?”
寧一諾頓了頓,繼續(xù)問道。其實他也沒想到自己跳級會造成這樣的影響,而寧媽媽會簡單粗暴地帶著寧秀出去揚(yáng)名也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這幾天看著寧秀高興的樣子,寧一諾矛盾了。
“喜歡呀,挺好的呀,叔叔阿姨都很喜歡我,都會夸我,而且媽媽也會給我買好吃的!”
寧秀雙眼發(fā)亮,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對著寧一諾道。
就是這樣的笑容,就是這樣的寧秀讓寧一諾沒辦法狠心下來。
“秀兒,你跟著媽媽去也可以,可是你得保證,作業(yè)一定要用心完成,好不好?”
“好的,我一定好好兒完成!我保證?!?br/>
寧秀一直擔(dān)心的是哥哥會不讓自己去,而且不止是有那些叔叔阿姨,還有小朋友,在家里她沒人玩,可出去了就不一定了,叔叔阿姨家的小朋友會和自己玩兒,雖然那些人笨了點兒,可這樣不正好能顯示出自己的聰明嗎?寧秀挺滿意這幾天和自己在一起的小伙伴兒的,因為他們,她也知道了很多縣城的事情,知道哪兒有好吃的,哪兒有好玩兒的,總之一切都很美好。
尤其是媽媽,她也很喜歡自己!
這話寧秀沒法和哥哥說,她也不敢說出來,好在現(xiàn)在媽媽喜歡自己了。
既然寧秀喜歡,那也挺好,既然寧媽媽已經(jīng)裝出了喜歡寧秀,那就要讓她一直裝下去才行。
接下來,寧一諾和寧爸爸進(jìn)行了一次很嚴(yán)肅的談話,包括媽媽不喜歡寧秀,嫌棄她是個閨女之類的話很是直白地說了出來,現(xiàn)在她帶著寧秀四處晃蕩,打的什么主意,有什么目的也都毫不留情地指了出來,讓寧爸爸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其實他自己對于寧秀也是無所謂的,不討厭也沒有喜歡,可是這并不代表他能忍受的了寧媽媽嫌棄他的種,在寧爸爸的奇葩心思里,寧媽媽擺明了就是個附屬品,本也沒有什么獨(dú)立的人格的,這樣的人竟然嫌棄他的女兒,嫌棄他寧家的種,嫌棄他寧家的另一個天才,而且還要因為這個女人的淺薄而毀了自己的女兒,這樣的事情他怎么能忍受的了?
黑著臉和兒子做出了保證,這事兒他一定會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亟鉀Q好的,寧一諾很是“好心”地提醒自己的爸爸,千萬注意方式方法,可別他這兒簡單粗暴,在他們父子看不見的地方,寧秀受了委屈,那樣的話還不如維持原狀呢。
寧爸爸聽了兒子這話,臉更黑了,不過他卻是有自信,反正只要有自己護(hù)著,不管是誰,都不能委屈了自己的閨女。
寧一諾聽了之后,也不反駁,那樣的話就最好了。
有了寧爸爸出面,寧一諾擔(dān)心的問題迎刃而解,而且他還勒令媳婦兒少出去和那些成天無所事事,爭長道短的女人來往。
至少目前他還不需要女人出去交際,他媳婦兒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好好兒地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
寧爸爸這是第一次生出了和自家老娘同樣的感慨,娶了這么個蠢媳婦兒,真是太吃虧了。
好在幾個孩子不像她,隨了寧家人的聰明,不然的話,他還有啥指望?
這之后,寧爸爸第一次大手筆地給了兒子一百塊錢,算是獎勵,也算是補(bǔ)償。
寧一諾已經(jīng)有意識地開始攢錢了,雖然小金庫全部加起來也沒有爸爸給的一半多,可他一點兒也不高興。
寧秀倒是因為爸爸的好臉色和五塊錢而高興壞了,她拿著錢直接塞給了哥哥,讓哥哥給自己存著,省的媽媽拿走再也不見了。
寧一諾點頭同意,甚至鄭重地給寧秀寫了張收據(jù),一點兒也沒有敷衍的樣子讓寧秀更高興了。
寧一諾除了學(xué)習(xí)之外,寧爸爸也給兒子報了書法班和武術(shù)班,據(jù)說教他武術(shù)的這老頭殺過狼,寧一諾卻不大信,干癟老頭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就算是重生了也能遇上什么高人。
現(xiàn)實早早地就教會了寧一諾腳踏實地,至于書法班,倒也算實用,寧一諾拿回了字帖,寧秀就多了一項,至于武術(shù),他倒是沒教,反而教了瑜伽,女孩子拉拉筋,練練柔韌啥的也不錯。
至于以后她自己想報舞蹈班還是武術(shù)班都隨她自己的。
畢竟是小孩子,寧秀很容易地就能將自己掰成各種形狀,寧秀自己也高興,不能出去瘋,圈在家里她也快發(fā)霉了,寫完哥哥布置的作業(yè)之后,她就在院子里各種折騰,家里哪怕是有妹妹,媽媽也不會讓她陪著自己玩兒的,怕弄臟了妹妹的裙子。
寧秀反倒是無所謂,反正她的衣服是自己洗的,干凈不干凈的無所謂,有時候哥哥也會幫忙洗,寧秀挺喜歡洗自己的衣服的,只要哪兒臟了,立馬換下來就洗。
對于寧媽媽罵她浪費(fèi)水,浪費(fèi)肥皂這種話寧秀完全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甭搭理她就對了。
等晚上哥哥放學(xué)之后,她就能跟著哥哥一起出去玩了,滾個鐵環(huán),摔個卡片,再不然去街面上吃點兒零嘴兒,反正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寧秀總是高興和滿意的。
寧一諾有不寫作業(yè)的特權(quán),只要上課的時候認(rèn)真聽講,任課老師對他完全沒意見,平時他的功課大部分也都是競賽題,至于課本上的作業(yè),老師準(zhǔn)許他不做。
雖然在同學(xué)們中間挺拉仇恨的,可寧一諾對于老師這樣的安排很滿意。
所以每次考試,大考小考,隨堂測驗啥的他從來都是當(dāng)仁不讓的第一名,讓老師更加地寬容,至于同學(xué)關(guān)系,單人單桌地寧一諾表示,他并不在乎。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會無條件地忍讓這群小屁孩兒,真的欺負(fù)到了自己頭上,他也會下死手,不留情的。
自己的那位武術(shù)老師雖然不靠譜,可是打架的經(jīng)驗倒是挺豐富的,能看出來也是個有故事的,教給了寧一諾不少打架的小技巧,在保證自己不吃虧的前提下,寧一諾還能騰出手來偷襲,收拾收拾想要給自己好看的臭小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