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薛定鐵定認為秦軒瘋了,而且是失心瘋的那種,但這勛章做不了假。
一個月沒見面,秦軒若不是天才,為何能得到符師勛章。
就算他比秦軒提前一年進入玄符山,也算刻苦,也沒把握去考符師勛章啊。
……
符玄閣,人來人往,如秦軒這等雜役服飾,實在太搶眼。還沒走到符玄閣,就引來不少人側(cè)目,很多人不解,這雜役來此做什么。
不由的不少人看了秦軒一眼,同時也不理解的看了帶著秦軒的薛定一眼。
“薛定,你好大的膽子,誰給你的權(quán)利帶著雜役在此招搖過市?!本驮谶@時,一個矮胖少年走出來,滿臉肥肉,體型臃腫。
原先,若薛定前來,此人還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汕剀幪眍惲耍苋菀拙捅┞读搜Χ?。
“走著,別理他。”秦軒在薛定身后,催促道。言語中充斥著厭煩。
薛定點點頭,沒有理會矮胖少年安祖,繼續(xù)在前面引路。偌大的符玄閣大廳,不少符徒側(cè)目。
在玄符山,符徒也就比雜役地位高。平時也只能在雜役面前找點存在感,一個小小雜役,居然指使薛定。還無視安祖。
安祖是誰,符徒中也屬于老牌的,算是一個隨時都能通過符師考核的存在。同樣其背后站著一位老牌符師,在這符玄閣,地位不低。
不少人目光灼灼,安祖不是息事寧人的主。
“混賬,你給我站住?!卑沧姘∩硇巫叱鰜恚种型回3霈F(xiàn)一根皮鞭,二話不說,化作殘影,朝著秦軒的頭顱抽去。
薛定大驚,按照計劃,他是特意帶著秦軒來刺激安祖,從而揍對方一頓的。卻沒想到,安祖居然不分場合的直接開打。
薛定一個閃身,欲要擋在秦軒面前,卻被秦軒拽住,薛定根本就走不出來。
那皮鞭如跗骨之蛆般,轟在秦軒后背上,如果不是他朝前一步,這皮鞭就會轟在他的頭顱上。
只見,秦軒一個踉蹌,朝前滑了兩米,還是站立不穩(wěn)栽倒在地。
“薛定,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帶這雜役來此放肆。罪責難逃?!卑沧胬浜撸殖制け拊俣壬锨?。
薛定大駭,欲要前去阻攔,卻被另外的符徒攔下,壓在一邊。
安祖冷笑:“看來這小雜役對你很重要啊,今天我便在這里打死他,而后再好好和你算算滋事的罪過。”肥胖嘴角微微上翹,安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厲色和決然的殺意。
多大仇多大怨,居然對自己動了殺心。
駐守在這里的執(zhí)法堂之人就站在不遠處,神色淡然,一副看好戲模樣。附近的符徒,更是散開,將秦軒徹底暴露出來。
秦軒緩緩坐直身體,對著安祖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滋擾這里,就該殺?!?br/>
那條三米長足有手臂粗的黑色鞭子上,有著鱗片密布,似乎是蛇鱗,刃口堅韌,有著削鐵如泥的威勢。
長鞭浮空,就要落下。而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地上有些茫然的秦軒,突然抬手,一張符箓射出,在臨近安祖身邊就炸開。
安祖一個踉蹌,太過突然,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長鞭也抓不住,丟在了地上。
一旁看好戲的執(zhí)法堂之人,頓時覺得事情不妙,已經(jīng)沖上前。
安祖經(jīng)過短暫沖擊,也是大吼道:“給我拿下他,千刀萬剮?!彼诖说啬耸且话?,狗腿子雖然不多,但絕對沒人敢招惹他。
但他話音落下剎那,卻見無人動彈,那些狗腿子都一臉驚恐的看著秦軒所在的方向。
安祖不明所以,剛欲抬頭看過去。一條黑黝黝的鞭子就抽了過來。鞭子上的蛇鱗都豎立著,直挺挺的插入安祖的肥碩身體中,帶著一塊塊血肉。
啊。
繼而,安祖痛的滿地打滾,身上血肉模糊,血灑當場。
“住手,住手,你到底是誰,敢打我,定讓你死無全尸。”很快熟悉了疼痛后的安祖,終于抽開空大吼。
啪。
安祖叫完之后,見再沒有鞭子落下,臉龐之上的憤恨之色剛起??蛇€不等他大發(fā)神威,一鞭子又落下,這次比之前還要重上不少。
肥胖身形翻滾,安祖肅然站起身來,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然而當他抬頭,卻見秦軒已經(jīng)站在他的面前,低聲道:“爽嗎?”
安祖本想問候一下秦軒全家,卻下意識的看到秦軒胸前勛章,那枚閃爍光芒的勛章。
頓時雙腿一軟,噗通跪了下來。
他哪里能想到,一個雜役居然是符師。他方才居然出手對付符師,這是大罪,只要秦軒追究,誰也保不住他。
符徒和符師只有一步之遙,但就是這小小的一步,困死了九成九的人。
符師之路,哪有那么容易。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恕罪。”安祖咬著牙,嘴上雖然這般說,但眼中不甘之色就沒有消減過。
“問你話呢?爽不爽?”秦軒提著本屬于安祖的血淋琳鞭子,上面的血還在滴,還有不少血肉在其中。
安祖咬著牙:“我乃是玄符山符師榜第七的陳昊師兄的追隨者,請不要太過分?!?br/>
果然是常年混跡玄符山的,為了避免吃虧,直接將自己的靠山搬出來了。
這一刻,安祖底氣提升不少,矮胖的身形,似乎拔高了幾分。
啪,啪,啪。
長鞭揮舞,三下落在安祖身上,這三鞭子更重不少。秦軒身體力量太強了,揮舞的鞭子攻擊力更是恐怖。
安祖被抽飛在一旁,秦軒走到他面前道:“我就是問你爽不爽,你為什么不回答我?!?br/>
安祖懵了。
所有看客都呆住了,陳昊都搬出來了,這秦軒居然更加肆無忌憚。這明擺著是不把陳昊放在眼中。
這秦軒到底是什么人,哪里來的膽子。
安祖嘴角抽搐,他不擅戰(zhàn)斗,如果善于戰(zhàn)斗,也不至于胖成這樣。迎著趙飛質(zhì)問的目光,安祖顫聲道:“不爽。”
論誰被鞭子抽,都不爽。
可幾乎在安祖話音落下瞬間,那條帶血的鞭子由抽過來:“沒事看到不順眼的人,就抽人家鞭子,既然不爽,你為什么要抽?!?br/>
安祖吐了一口大血,這等傷勢不臥床一個月是不可能好的。
聽到秦軒理由,安祖有些傻眼,我哪知道你問的是這個,他歇斯底里的道:“爽?!?br/>
啪啪啪啪啪。
話音落下,五鞭子橫空出世,抽著安祖滿地打滾,五鞭子落下,安祖氣息都有些萎靡了。
秦軒將鞭子丟在一邊,無奈道:“大家都聽到了,是他自己說爽我才抽他的?!?br/>
轟。
安祖聽到這個理由吐了一口大血,直接就昏死了過去。這完全不是被抽暈的,是被氣暈的。
估摸著胸口的一口氣吐不出來,這一輩子也就廢了。
“我又沒惹他,好端端的為何打我。”秦軒自顧自的道:“也幸虧你搬出陳昊符師,雖然我不認識他,但終歸要給點面子,留你一命。”
薛定在一旁已經(jīng)看呆了,雖然一開始還擔憂秦軒會得罪陳昊,但心情卻是頗爽的。
當然,他還要感激秦軒,如果不是秦軒為他出頭,他一輩子都沒資格機會。
“來,那個誰,帶我去領(lǐng)資源。”
薛定發(fā)愣的時候,聽到秦軒的話,連忙上前繼續(xù)指引。
就這般走了,各方面面相覷,執(zhí)法堂的人快速走上前,提著已經(jīng)不再滴血的安祖離開。
武者,身體終究頗為強悍,對血脈的控制,還是頗為驚人的。
……
符玄閣內(nèi)部,一處柜臺前,秦軒到來時,柜臺后坐著一位符師。這位符師看了秦軒一眼,淡淡的道:“真沒想到,雜役中居然還有你這等天才,不踏符徒,便直接成為符師?!?br/>
這符師和秦軒年紀相仿,卻底氣十足的多。
按照規(guī)矩,秦軒后入符師,除非證明自己水平,否則應該叫此人為師兄。
“師兄謬贊?!鼻剀幠抗鈷哌^。方才他毆打安祖的事情,此人應該已經(jīng)看到,只字未提也就算了,可他卻冥冥中感受到了對方的一絲敵意。
這敵意,從何而來。
“本事是你的,并非我想謬贊就能謬贊的?!秉S慶接過秦軒的雜役令牌,對秦軒被某個雜役長老剝奪身份這事,只字未提。
他很快就拿出一個令牌,以及一個冊子,里面有關(guān)于符師的權(quán)利和義務。
而后黃慶又拿出一張地圖,鋪在秦軒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的有很多標記,還有不少處空白。
秦軒知道這是做什么的,是分配莊園位置的。
“本來新晉符師,都應該居住靠山腳莊園。但我觀師弟寶光難掩,搬入山腳莊園要了不多久,又要往上挪。不如這樣,師弟直接選一個好些位置,日后也不用麻煩了。”黃慶很是誠懇的勸誡。
“師弟初來乍到,也不知哪里好,請師兄點撥?!鼻剀幑笆帧?br/>
黃慶點點頭道:“也是,那我就為師弟找一處好些的地方?!秉S慶猶豫片刻,眼中一閃,在地圖上點了一個位置,算是符師中中等偏上的位置了。
“就這處吧,有勞師兄記錄在案,我這就去接收了。”秦軒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看著黃慶做好一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自得笑意:“多謝師兄幫忙,待師弟打掃好陋室。到時,師兄可要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