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眼睛里面露出了一抹狠辣,腳步一踏,猛的朝著劉香香撲了過去。
彭。
他將劉香香扶了起來,快速伸出手,掌心如刀,狠狠的砸在這妞脖頸之處。
劉香香直接暈倒在張揚的懷里。
張揚將劉香香放在床上,吧唧了一下嘴巴,道:“我都說我是有原則的了,干嘛非要強人所難,將你打暈?zāi)憔退???br/>
看著劉香香沉沉的睡了過去,張揚幫其蓋上被子,擦拭了一下額頭泌出的汗珠,轉(zhuǎn)過身回房間睡覺去了。
他是有原則的,至少不會趁人之危,如果趁劉香香醉酒就那啥的話,這和小人有什么區(qū)別?
回到房間,張揚就蒙頭大睡,他不知道這樣做的對不對,但至少,堅持了自己的原則。
雖然,自己現(xiàn)在需要靈氣,可地球上面的靈氣又少的可憐,只有和女人雙休才能獲得更多,但這種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的下三濫手段,他絕對不會做的。
劉香香現(xiàn)在是分手了,自己趁著人家喝醉做那事,雖然聽起來挺刺激的,但確實有些小人啊。
不過,幸虧張揚是經(jīng)驗老道的神仙,否則的話換做其他人,恐怕真的承受不了這種妖嬈啊。
這一晚上張揚起來好幾次,就是去照顧一下劉香香,畢竟合租在一起,互幫互助是應(yīng)該的,但他保證,絕對不是故意偷看劉香香那嬌嫩身軀的。
嗯,絕對沒有故意偷看。
他是光明正大的看的!
沒辦法,劉香香的美腿都伸出來了,張揚身為男人,所以就多看,呸,是順便看了幾眼而已。
第二天早晨,張揚一溜煙的離開了,他可不想被劉香香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把她打暈的事情,要不然的話,非要跟自己拼命不可啊。
不過,劉香香昨天晚上喝多了,應(yīng)該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算記得,恐怕也不知道跟誰了吧。
張揚下了樓,把夏晚晴的自行車給推了出來,不過這個時候夏晚晴還沒有出來,他就給后者打了一個電話。
十分鐘后,夏晚晴穿著高跟鞋,邁著小貓步,在樓上走了下來。
“挺準時的嘛?”
夏晚晴穿著一身紫色高貴的連衣裙,掛著粉色包包走出樓,她心里尋思著如果張揚不來的話,怎么好好整治后者一下,沒想到張揚能來。
“為夏老師服務(wù)?!?br/>
張揚現(xiàn)在很困,非常困,昨天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讓他第二天起來以后,特別的沒有精神,黑眼圈都出來了。
不過,他也很好奇,這夏晚晴想了一晚上,有沒有想清楚,到底是跟著自己修煉,還是跟著自己雙休啊。
但作為仙人,張揚還是想和夏晚晴雙休的,因為這可以雙贏啊,一起修煉的話,那就太損人不利已了。
你想想,這地球上面的靈氣本來就少的可憐,夏晚晴要是在加入修煉班子的話,是不是損壞了張揚的利益?
而靈氣那么少,夏晚晴修煉也恐怕難以更上一層樓啊,這是不是不利于自己發(fā)展?
“你今天嘴巴怎么這么甜?”
夏晚晴微微一愣,按理說這小子應(yīng)該很嚴肅的告訴自己不能修煉才對啊,就算不這樣的話,和自己吵鬧才對???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的嘴甜不甜,只有你親過才知道,要不要嘗嘗?”
張揚呵呵一笑,我去,說一句話就知道我嘴甜?真是睜眼說瞎話,不試試你就知道?
他還以為這地球上面,男人說謊話是一個來一個來的,沒想到這女人說謊話,也是不打草稿的???
“蹬鼻子上臉,去上學(xué)吧。”
夏晚晴狠狠的瞪了張揚一眼,本來還以為張揚改變了性格,現(xiàn)在看來還是那樣喜歡沾花惹草,自己堂堂老師都敢調(diào)戲勾搭?活的不耐煩了。
“好嘞。”
張揚見夏晚晴上了自行車以后,立刻發(fā)動了車子,朝著學(xué)校而去,在路上,他才好奇的發(fā)問道:“對了,夏老師,想了那么一晚上,有沒有想清楚啊,到底要不要一起修煉?”
“要啊,當(dāng)然要了?!?br/>
夏晚晴連忙點頭,說道:“這件事我昨天已經(jīng)想好了,除非遇到特殊情況,一般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的?!?br/>
“特殊情況,什么特殊情況?”
張揚微微一愣,夏晚晴的這種性格還是挺適合修真的啊,不過為什么要加上一個特殊情況呢,那么這個特殊情況,是不是會影響修真呢?
“除非你死了,我找不到人學(xué)?!?br/>
夏晚晴的心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這修真之法她必須要學(xué)會,并且要學(xué)的很厲害很厲害,讓所有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全部都死啦死啦地。
“我靠?!?br/>
張揚不由的翻了翻白眼,這夏晚晴還確實是女漢子啊,這么無恥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不過這個特殊情況實在太特殊了,一般而言,他是不會死的,見夏晚晴的態(tài)度如此的決絕,他沉吟道:“既然你想好了,那么中午回來后,我交給你吧?!?br/>
“真的嗎?太好了!”
夏晚晴高興的跳了起來,終于可以修真了啊,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在這個傳授的過程中,張揚大飽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