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清厭惡的看了龐左一眼,龐左突然開口打斷他跟葉凌的談話,這讓他心生怒意。
他開口,喝道:“聒噪!”
與此同時,葉凌轉(zhuǎn)頭冷冷的看了龐左一眼,殺意盡顯。
葉凌和沈清的反應(yīng),讓龐左心中一冷,頓時閉上了嘴,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眼看龐左消停了,葉凌這才看向另一邊的沈清,想要聽到他的回答。
沈清同樣轉(zhuǎn)移目光,與葉凌對視,同時,他開口說道:“我給過他機會?!?br/>
先前,唐長老想要收葉凌為徒,在這件事情上,唐長老就已經(jīng)得罪了他。
要不是他看在唐長老這么多年為青應(yīng)門的所作,他早就出手殺死唐長老了。
這一次,唐長老不管不顧,為了一己私利想要取得龐左身上的靈石。
唐長老這樣的做法,已經(jīng)越過了他的底線。
因此,他出手殺了唐長老。
葉凌皺眉,他還是不明白,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說殺了就殺了?
這……
沈清看出了葉凌臉上的疑惑,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看來你還是不懂?!?br/>
聽到沈清這句話,葉凌的眉頭突然舒展了開來,同時,微笑說道:“我懂了?!?br/>
“懂了就好,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了吧?”
沈清深深看了葉凌一眼,他沒想到葉凌真的懂了。
要知道,葉凌,現(xiàn)在還只不過是一個不到十五的少年,不懂,不足為奇。
“嗯?!?br/>
葉凌笑了笑,點頭回應(yīng)。
語音未落,葉凌,沈清和龐左三人,竟然同時動了。
只見,三個人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葉凌和沈清兩人,毫無征兆的交手在了一起,拳拳到肉,一拳過后又是一拳,仿佛機器一般,不知疲憊。
葉凌體內(nèi)的真氣瘋狂涌動,覆蓋在拳頭的表面,每一次雙拳的相撞,真氣都會被撞散。
不過,下一瞬,體內(nèi)的真氣就會補充到位。
沈清亦然。
一時間,葉凌和沈清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僵持在了一起。
再說龐左,他一見到勢頭不對,立刻就跑了,沒有一丁點的遲疑,甚至,他在跑的時候,沒有回頭看一眼。
不得不說一點,龐左不是白混了這么多年。
要知道,剛剛沈清可沒有暗中傳音給龐左,告訴他的想法。
龐左在不知道沈清的立場的情況下,他第一時間就作出了選擇。
本來,沈清還想在交手前提醒一下龐左,可是他這個計劃卻落空了,葉凌及時阻止了他。
當(dāng)然了,這也是他沒有算到,葉凌竟然可以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
要知道,葉凌可只是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少年??!
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少年怎么能夠懂得這些,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按照沈清原本的想法,在他動身的一瞬間,葉凌應(yīng)該還是在疑惑中,然后,他趁著葉凌疑惑分神的一瞬,迅速來到龐左的身邊,提醒龐左,好讓龐左離開,而他恰好可以攔住葉凌追殺龐左的路。
既然沒有來得及提醒龐左,沈清就索性不提醒了,專心跟葉凌戰(zhàn)斗。
不過,沈清估計,當(dāng)龐左發(fā)覺長時間后,還是沒有人追他,那么他應(yīng)該就可以反應(yīng)過來了吧。
現(xiàn)在,他可以清楚看到龐左正在逃跑,葉凌反倒背對著龐左。
一旦葉凌掙脫他,葉凌在第一時間就可以追上龐左。
再說回葉凌,此刻,葉凌體內(nèi)真氣瘋狂的涌動,支撐著他跟沈清的對戰(zhàn)。
只是,沒過多久,他體內(nèi)的真氣就消耗了大半。
這還是他小心控制著真氣,不讓真氣浪費過多,不然,他支撐不了這么久。
可是,要是再這么下去,即便他再怎么控制真氣,也逃不了被沈清擊敗的結(jié)局。
反觀此刻的沈清,他的面色依然不變,出手間從容不迫,體內(nèi)的磅礴真氣瘋狂涌動,絲毫不顧真氣的浪費。
久而久之,沈清隱隱壓過了葉凌一頭。
這時,葉凌已經(jīng)顧不得逃跑的龐左了,他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沈清這么強,不然,他不會貿(mào)然出手。
葉凌此刻面色凝重,他知道,他不能再跟沈清這樣僵持下去,不然他必死無疑。
可是,無論他怎么后退,沈清都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跟上,甩都甩不掉。
沈清當(dāng)然不知道葉凌的想法,他還以為葉凌只是想要擺脫他,好去追龐左。
然而,他既然出手了,那么他就不可能讓葉凌可以去追龐左,所以,他緊緊追著葉凌不放。
不過,他也發(fā)現(xiàn)了,葉凌在出手的時候,總是束手束腳,不敢放開戰(zhàn)斗,好似在擔(dān)心著什么。
難道是擔(dān)心龐左逃走后,引來上流的勢力?
這不對??!
既然擔(dān)心龐左引來上流的勢力,那么出手不是應(yīng)該更加瘋狂嗎?
沈清沒有多想,眼看葉凌再次退開,他急忙跟上。
此刻,恐怕沈清再怎么想,他也想不到,葉凌,現(xiàn)在還只不過是一個鍛身圓滿的修者而已。
一個鍛身圓滿的修者跟他這個煉血小成的修者打得難解難分,僵持許久。
沈清現(xiàn)在要是知道了葉凌的修為,肯定會羞愧得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畢竟,實在是太丟人了。
要知道,就算是唐長老這樣的煉血入門,在他的手上都走不過三招就會被他殺死。
可他現(xiàn)在跟葉凌過手了少說也有數(shù)十招了吧。
當(dāng)然,在沈清感到丟人的同時,他也會感到震驚。
畢竟,葉凌再怎么說,都只不過是一個鍛身圓滿的修者,而他則早已步入煉血小成多年。
葉凌可以跨越兩個小境界,甚至,其中還有一個大境界的跨越,與他戰(zhàn)斗,不得不說,驚為天人。
不過,再怎么說,鍛身境圓滿與煉血境小成的差距還是存在的,葉凌,終究是打不過沈清。
葉凌之所以可以跨越小境界戰(zhàn)斗,甚至還跨越了兩個小境界,這其中,造化玄鏡的功勞不可沒。
要知道,在葉凌穿越之前,前身可是連龐章這樣一位鍛身大cd敵不過,甚至,前身還死在了莊彈與其眾手下的圍殺中。
而葉凌穿越之后,他則可以一招殺了龐章,甚至,僅僅一招就可以將唐長老拍得半死不活。
造化玄鏡,在山洞內(nèi)清除了葉凌體內(nèi)的雜質(zhì),讓葉凌體內(nèi)的真氣變得精純無比,增強了葉凌的實力。
還有就是,玄鏡造化功的強大,遠(yuǎn)非龐左,唐長老,甚至沈清這些人修煉的凡級功法可比。
當(dāng)時,葉凌其實就可以戰(zhàn)勝龐左了,甚至可以力敵唐長老了。
不過,要想葉凌戰(zhàn)勝唐長老,甚至力敵沈清,葉凌還差得遠(yuǎn)。
葉凌當(dāng)時在山洞內(nèi),還只不過是鍛身大成的修者。
即便造化玄鏡再玄妙,玄鏡造化功再強大,也不能幫助鍛身大成的葉凌力敵沈清。
主要還是因為葉凌在小湖中的突破,讓葉凌一舉成為了鍛身圓滿的強者。
鍛身圓滿的修者力敵煉血小成的修者。
一經(jīng)傳出,必將舉世皆驚。
一般而言,跨越一個小境界戰(zhàn)斗就被稱之為戰(zhàn)斗天才。
這樣的天才足以受到任何勢力的重視。
畢竟,這樣的天才,一旦培養(yǎng)起來,甚至可以憑借這個人一舉成為同等級勢力中的最強勢力。
而似葉凌這般,可以跨越兩個小境界,天才的稱呼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了。
假如葉凌被某個勢力發(fā)掘,然后培養(yǎng)起來,到了那時,煉血境的他可以力敵修骨境的強者。
那么,葉凌完全可以讓那個勢力成為修骨境的勢力。
而葉凌之所以可以做到這一切,這都是造化玄鏡的功勞。
現(xiàn)在的葉凌,還沒有意識到造化玄鏡帶給他的到底是什么。
他對這個世界而言,終究還是外來者。
只有等他完全吸收了前身的記憶,他才可以真正明白。
此刻葉凌陷入了苦戰(zhàn),未來對他來說,太過遙遠(yuǎn),他只能注重當(dāng)下。
他現(xiàn)在若有一個分神,必將慘敗在沈清的手下。
到時,要是沈清心中貪婪一起,抓他到上流的勢力面前。
他,難逃一死!
葉凌體內(nèi)的真氣是經(jīng)過造化玄鏡的改造沒錯。
可是,鍛身圓滿的真氣在煉血小成的真氣面前,則有著小湖與大海般的差距。
小湖的湖水即便再清澈,終究還是不敵大海的浩瀚,難逃被掩蓋的命運。
還有一點,葉凌跟沈清的戰(zhàn)斗,是葉凌穿越之后,第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
在這之前,葉凌從未真正戰(zhàn)斗過,所以,第一次戰(zhàn)斗,葉凌難免失誤。
可在戰(zhàn)斗時,無疑于下棋,一步錯,滿盤皆輸。
要不是沈清次次留手,葉凌可以肯定,他早就死在了沈清的手下。
葉凌伸出覆蓋著真氣的手掌,擋住了沈清同樣蘊含真氣的拳頭。
可下一刻,沈清的另一只拳頭緊隨而來,似乎早就算到他先前的出手會被葉凌擋下。
葉凌一時間沒有預(yù)料到沈清會出虛招,以至于他即便清楚的看到了沈清的拳頭,可他根本來不及擋下,只能任由沈清的拳頭落在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