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升起的太陽向著天空中沖刺而去,清晨的寒風中帶著一絲的寒冷,而新的一天,人們早已經(jīng)忙碌了起來,為了生記,為了孩子,為了太多的事。
“老柳,今天來這么早啊?!遍T口傳達室的男子看著柳董事長說道。
“不早了?!彼麌@了一口氣道。
這都創(chuàng)了幾個月的時間的業(yè),他與他的團隊還在守著小攤創(chuàng)業(yè),身為主管的他能不心煩嗎?想想所長對他的期望,他更加心煩了起來。
他說完,便轉身進了傳達室,這個傳達室是為了看門﹑登記﹑收郵件而建的,現(xiàn)在卻成為了他們創(chuàng)業(yè)的辦公室,這也算是研究所對他們的扶持之一。
他進了傳達室,傳達室的面積很小,而現(xiàn)在狹小面積里,還被一些商品給占用著。他與男子相互合作,把堆放在傳達室過夜的商品搬出來放到路邊,繼續(xù)著他們的小攤生意。
不一會,小攤上的商品便被兩人給搬了出來,一個攤又出現(xiàn)了,而兩人則坐在小攤后面,等待著生意的上門。不過兩個男人一起擺的小攤上總是讓人感覺怪怪的。
他沒有想到過,他有一天會出來擺小攤,他做了13年的科學研究,但這些科學研究對做生意沒有一絲幫助。
他看著來往的行人,行人偶爾有停下來的,看著商口幾眼,但對他們的商品感興趣的人屈指可數(shù),那賣出去的商品更是少的可憐。
一輛卡車發(fā)出轟鳴的聲音行駛在馬路上,卡車慢慢的停在他們的面前,司機頭上還戴著一頂綠色的雷鋒軍帽,軍帽正前方還繡著一個紅色的五角星。
“同志,你想買什么?”還沒有等到司機開口,他們倆就已經(jīng)開口齊聲問道。
“同志,我不買什么?我只想問一下,這里是中科院計算機所嗎?”司機伸出頭開口道。
“是的,這里是中科院計算機所,你有什么事嗎?”柳董事長道。
“我是鐵道部的職工,我來是送一批物品過來的?!彼緳C說完,便開動著卡車,轉動著方向盤,想把車開進計計算機所里。
卡車左轉停在了門口,司機按動大喇叭,卡車發(fā)出‘嘀~嘀~’的聲音,以便引起門衛(wèi)的注意。
“別按了,我不是在這里嗎?”柳董事長大聲的說道。
“什么?你是門衛(wèi),我以為你是小販啊,你現(xiàn)在把門打開吧,我是鐵道部運輸?shù)膯T工,現(xiàn)在有一批物品讓你們簽收。”司機打開窗戶道。
“我不是門衛(wèi),不過不能在外面簽收嗎?”柳董事長問道。
“那也可以,不過物品,我就不幫你們搬進去了,你們自己搬吧?!彼緳C道。
柳董事長聽到他這樣說,轉身向著傳達室走去,從里面取出一把鑰匙,向著鐵門走去,不一會鐵門被推開了。
卡車轟鳴的向著大院里開去,卡車停靠在院子里。駕駛室的車門被推開了,從駕駛室輕跳下來一名粗壯的男子。
“同志,你是來送什么的東西的?”柳董事長上前問道。
“是一批物品,具體我也不清楚,等一下打開你們就知道了?!彼緳C向著車尾走去,來到車尾,他放下車尾的檔板。
“小柳,出什么事了,怎么會有卡車?”一位老者在二樓窗戶邊上問道,老者被卡車的轟鳴的聲音給吵到了,便伸出頭來看看。
“所長,是送設備的,是不是上面給我們增加什么新的設備了?!绷麻L抬頭向著二樓的老者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讓老所長感到不解,身為所長的他可是清楚的很,最近根本沒有要接受的設備儀器。
不過這此設備,還是等他打電話問道清楚吧,如果是上面的送的設備儀器,那就最好不過了,不是自然會有來索要的,他也不用擔心。
司機攀爬上車廂,向著里面走去,他解開用于固定紙箱子的繩子,推動著紙箱了向著車尾劃行,在生銹的鐵板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拿好了,可不要摔著,這東西有點重,而且還是易碎品,摔著的話,我們可不負責的?!彼緳C彎著腰推著紙箱子道。
“放心吧,都這么大的人呢,怎么會摔著。”
柳董事長伸出手接著紙箱子,紙箱子入手一沉,柳董事長抱著紙箱子來到離卡車有一定的距離的地方,把紙箱子輕輕的放到了地面上。
另一箱也是一樣的放在了地面上,卡車司機從車廂尾部跳了下來,向著卡車駕駛室走去。
“來,在這里簽上你的名子?還有你的單位?”司機從駕駛室跳下來,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這是那個單位的讓你們送的?!绷麻L問道。
“是現(xiàn)代科教儀器展銷中心公司的,從南邊過來的,具體那個城市,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送貨?!彼緳C把手里的文件遞給了柳董事長。
柳董事長接過簽收單子一看,上面寫著寄件單位:現(xiàn)代科教儀器展銷中心公司,而接受單位則讓柳董事長一驚。
因為收件單位正是華夏科學院計算技術研究所新技術發(fā)展公司,而這個公司正是他們幾個月前創(chuàng)立的。
知道這個名子的人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那更不可能有人給他們寄物品了。還有現(xiàn)代科教儀器展銷中心公司,這個名子好像在那里聽過。
他想到了,就是前天那個瘋子,那個說讓我買他進口電視的那個人,極有可能是那個人。
可是能搞到進口商品的人,大多是有實力有能力的人,他為什么還要選擇和他們合作,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資本也就是十幾萬元,除此之外,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快點,發(fā)什么呆啊,寫上你的名子,我還要回去呢?”司機看著發(fā)呆的柳董事長不悅的說道。
“好,好,我這就寫?!彼f完,便拿取筆在上面寫下了他的名子以及他的單位,把簽收單遞給了司機,司機一把拿到簽收單。
他轉身向著駕駛室走去,登上駕駛室,汽車轟鳴的開動了起來,倒著車向外面行駛而去,留下一個還在思考不解的人。
柳董事長大步的向著堆放在一起的紙箱子走去,現(xiàn)在只要打開紙箱子,肯定里面是進口的電視,還是其它的物品,那么他就可以確定,他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紙箱子連接外被透明的膠帶給粘合了起來,他從身上撥下一串銅制的鑰匙,用鑰匙尖銳的地方抵著膠帶,用力慢慢的向下劃下去,膠帶撕裂而變形,最終斷開。
紙箱子被打開了,里面還一層更厚的紙箱保護著,但是里層的紙箱上印刷著一個電視的圖案,還有幾個不認識的日文字。
鑰匙尖在次向著膠帶抵去,膠帶慢慢的被劃開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部分,發(fā)現(xiàn)黑色物體后,他越發(fā)小心了起來,這個時候電視的價格可是高達好幾千元,只要有一點劃傷可就要損失不少的錢。
他雙手伸進去,提著日立電視,向著上方慢慢的移動,他的心也跳動了起來,身怕這是一個玩笑,里面是一舊的電視機。
一臺嶄新的黑色日立電視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是真的,這一刻他也放下心來了,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但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
而這些電視是王平出發(fā)不久后,王時就安排發(fā)貨了,應王平的求,王平這樣做的目確是為了取得他們的相信,只有取得他們的信任,才能與他們做生意。
柳董事長小心翼翼的,把這些進口電視機搬到了傳達室,出來對著他的團隊一員說道“小李,里面有二臺電視,我們晚上安排幾個過夜,一定要看好電視。”
“老柳啊,可以啊,找到了路子,也不和我們說下。”男子抬頭繼續(xù)說道。
“是這樣的……”。柳董事長把前幾天遇到王平的經(jīng)歷,以及剛剛收到電視的事,告訴了男子,男子如同聽神話故事一樣。
“這樣也行,那他們公司還真是有錢啊,一出手就送兩臺電視?!蹦凶映泽@道。
“沒說是送,我估計是讓我們先檢貨,取得我們的相信。我覺得他應該看中我們身后的研究所了,不然,我們有什么能力吸引他的注意,而且還是主動,這兩臺進口電視可是價格不低啊,不怕我們給吃了?!傲麻L沉思道。
“我想他們敢送,就一定不怕。不過,研究所是國家的,就算他看中了,又有什么用,沒有國家的許可,他能做什么。“男子道。
“那我們在這里等他吧?等他來看他怎么說吧?!傲麻L道。
“我們不能聯(lián)系他嗎?這樣等要等到什么時候?!澳凶訂柕馈?br/>
“不能,我只知道他叫王平,住那里都不知道了,只有他來聯(lián)系我們?!傲麻L沉思道。
而此時的王平則還在帝都的各風景名勝區(qū)游玩,而其它事都已經(jīng)被他忘在腦后了,現(xiàn)在是他們急,而不是王平急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