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沃頓,你們怎么來了”,剛下樓,阿洛塔與黛兒等三人迎面碰到幾人,都是在白金漢宮里當(dāng)差,黛兒倒是見過他們,對他們紳士嚴(yán)謹(jǐn)?shù)淖黠L(fēng)非常欣賞,熱情的上前問候。
沃頓絡(luò)腮胡子下棕色的皮膚微微發(fā)紅,雙眼有些閃爍,硬朗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扭捏:“我是來接s先生的,女王有事拜托他”,沃頓停在樓梯口,在三人下來前,就讓開狹窄的通道,等他們過去。
“喔……原來是這樣”,黛兒恍然大悟,這個消息還是那個什么公主昨天和圣女說過,這個女人私生活不是很檢點,被人抓住了把柄,還想褻瀆她家圣女,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我知道了,沃頓,你一定要非常‘客客氣氣’的把s先生請回去喲,他可不是像你一樣很乖的人哩”,那一句客客氣氣說的很重,黛兒不停的眨著大大的眼睛,扎成馬尾的頭發(fā)也在一甩一甩的,好像在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沃頓感覺今天真是太熱了,燒紅的棕色臉孔像是火燒云一樣,變幻無常:“我也沒有很乖的”,說完他急的想咬牙,明明不是想這樣說的?!拔沂钦f那都是女王的吩咐,我都是按命令行事”,這樣回答還行吧,說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上短短的發(fā)絲,嘿嘿的憨笑著。
哈利沃頓有一個秘密,雖然他今年33歲,可是他依然有一顆年輕的心。在白金漢宮里當(dāng)差是天底下最賺錢最悠閑的工作了,平時有空沒空他都會在網(wǎng)絡(luò)里水水,哪家有漂亮的小蘿莉了,他也會露出大叔臉,在虛擬的世界里舔屏,所以蘿莉有三好,身嬌體軟易推倒。
打住,不能這樣想了。沃頓懊惱的捂臉,我真是個壞人,黛兒是天下最萌最可愛最善解人意的蘿莉,我怎么能這樣褻瀆她,她會不會發(fā)現(xiàn)我是個壞人,就表理我了,嗚嗚嗚……如果這樣的話,我……我就表要活了。黛兒是那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她值得最好的,沃頓在心里加油,“我是紳士,我是紳士,我是……”。簡單的說,沃頓就是一個表面硬朗,內(nèi)里膽小善良、喜歡萌蘿莉的糙漢子,可是沒賊心沒賊膽,只敢在心里小小的、善意的yy。
“我一定會客客氣氣的把s先生請回去的”,完全沒有理解“客客氣氣”是嘛意思的沃頓抬首挺胸,抖擻精神,接著還行了一個軍禮,讓身后一起來的幾個人莫名其妙,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
“沃頓,你要明白我的意思,是‘非常客客氣氣’的請他去白金漢宮”,黛兒的語幽幽道來,眼神也變得深邃,很是意味深長。
終于明白其中韻味的沃頓恍然大悟,看來這個嘴巴總是到處噴毒液的上司弟弟,惹到了黛兒,不可原諒:“我會好好招待s先生的”,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鉛灰色的眼睛閃著精光,暗含一絲狡猾。
黛兒則欣慰的拍著沃頓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阿洛塔看著互動的兩人,就知道黛兒又開始整人了,她也不明白為什么一直很拘謹(jǐn)保守的黛兒,竟然對白金漢宮的這個哈利·沃頓另眼相待,而這個沃頓,阿洛塔也不想說什么了,一個外表如此嚴(yán)謹(jǐn)硬朗的大男人,竟有如此軟綿綿的性子,對別人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可是一遇到黛兒就整個人都酥了,算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也是給他們倆跪了。
一旁的哈德森太太有些緊張,無措的不知想說什么好,這樣對待k真的好嗎,雖然她也挺想看他的租客出糗的。
一路觀看事情經(jīng)過的威廉,無奈且暗笑的為他老板弟弟點蠟,這下有好戲看了。
離開221b,興奮的黛兒像一只小鳥一樣的不停的嘰嘰喳喳:“圣女,黛兒是不是變壞了呀?好想看卷毛倒霉的樣子怎么破”,嘴里說著如此,可是她沒有一絲擔(dān)心,眼前的圣女可是他們的神啊,可是那個小卷毛居然這樣慢待他們的神,懲戒一番也就罷了,她也沒想在英國搞出什么事來。
“喔,如此的話……”,阿洛塔故意停了一下,滿意的看著威廉有點色變的臉,和黛兒的星星眼,抬頭遠(yuǎn)望:“那我們就要趕緊出發(fā)了,女王的邀約可不能推掉”,阿洛塔背對著眾人,透過玻璃,看著被哈里·沃頓的人包圍起來的卷福,狡猾的一笑。
“女王的邀約……”,黛兒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圣女,有點不明白,懵懂的注視著阿洛塔:“女王不是約您下周見嗎?難道,我們現(xiàn)在是要去……”,黛兒迷惑的表情都不見了,興奮的看著駛過來的女王派遣的專車:“是去白金漢宮對嗎?”
“答對了,中午用餐的時間快到了,也許女王愿意接見我們”,阿洛塔注視著那個說過“為您fúù”的,現(xiàn)在有些尷尬的威廉,淺笑著說道。
注意到升起不到3個小時的太陽,威廉囧囧有神:“當(dāng)然,圣女閣下,我會溝通好的”,早已接到命令的威廉很肯定的說道,只因為女王曾透過老板的口說過“要滿足明教圣女在英國的一切需求”,所以作為mi5的他們更清楚的明白眼前這個顯得很無害的少女,在兩個世界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以至于老板都要為其護駕,所以他也肯定,眼前這個明教的圣女顯露出的勢力,絕不是那一星半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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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對不列顛還滿意嗎”,阿洛塔帶著黛兒再次來到了白金漢宮,女王也已很明白兩人的來意,特意在游逛花園后,引導(dǎo)阿洛塔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我很喜歡這里,”阿洛塔明白現(xiàn)在是發(fā)揮她喵姐高冷范的時候了,可是還是得說點漂亮的場面話,總不能搞得幾人下不來臺。
而黛兒緊跟在她們的身后,放開五感,不停觀望著什么,然后露出有點失望的表情來。
“圣女對我國的公民很好奇啊,我聽邁克羅夫特說,她的弟弟好像無意中招惹到了您”,女王的面相依然慈祥,可是說出來的話,就很耐人尋味了,有種在八卦的感覺,“他想讓我做個中間人,幫你們調(diào)解一番”。
“喔,竟有此等誤會,我怎會不知呢”,阿洛塔嘴角噙著冷笑,看來大福爾摩斯是在擔(dān)心她幫助moriarty,直接干掉他弟弟,可是如果她真的想做的話k·s早不知死了多少次,雖然英國有圓桌騎士,可是現(xiàn)在全被人牽扯住,阿洛塔想說,在英國,現(xiàn)在她還真沒遇到,能夠阻止她的人。
不過大福爾摩斯也不是一個愚蠢的人,他這大概是想讓自己不要插手他弟弟咨詢偵探和英國倫敦教授的較量吧,阿洛塔眼中精光一閃,從她模糊的記憶中,她清楚的明白,無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