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的臉色變得凝重,端端這個時候南狄出了事情,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除非……楚玥大驚,除非珈藍城被封鎖,甚至連消息都無法送出!那么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呢?單憑熙后一人不可能做的到。回到房內,從隨身的包袱中拿出那個扳指,突然感覺渾身上下滿是疲累,深吸一口氣,將郁結在胸口的辛酸與煩躁統(tǒng)統(tǒng)壓下,吐出一口氣將沉重嘆出,閉上眼靠在床欄上靜靜的開始盤算,她的臉孔被掩在飄渺的輕紗之下,寂靜中,女子再次緩緩的嘆了口氣,利落的起身朝門外喊道“秀兒!”
等了小會兒,秀兒才小跑而來“姑娘!”
“她安置好了?”
“嗯”秀兒點了點頭,小聲說道“陸神醫(yī)不知道用了什么可以將她保持近十天,可是怎么將她帶走啊?”
楚玥想了想,將那枚扳指緊緊的握在手心里,負手而立看向窗外,秀兒靜靜的站在她的身后,看著那單薄的纖弱背影,敬佩中帶著一絲擔心。
片刻后,楚玥淡淡說道“通知隱落,天大亮即刻啟程!”
“啟程?去哪?”秀兒趕忙問
“南狄!”
“那司空公子來了怎么辦?”
楚玥微微抬手打斷她的話“此時不走,就怕走不了了!”轉過頭看著她,目光犀利明亮且隱隱透著一抹高深莫測!
秀兒頓時一愣,隨后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姑娘,你懷疑我?”秀兒的聲音,黯然中帶著激昂,還有一絲受傷!
楚玥聞言微微一嘆,聲音輕淡如風吹過,只是眼眸變的明亮而堅定“秀兒,倘若我懷疑你也就不會帶你離開,我只是不相信金華殿里的那位,他現在想必已經得到消息,那他還會放我走嗎?”
雞啼三聲,朝霞漫天,隨著響徹都城的聲聲鐘鼓,城門口的大門緩緩開啟,高高的城樓在朝陽的照映下閃著點點的金黃光芒,城門外放眼放眼望去還有斑駁的殘雪未退,遠處有幾處簡單撐起的茶棚和幾處販賣水果的小攤子,打遠看去倒類似于個小小的集市。
陽光升起,讓有些涼氣的風中帶上了一些清新的味道,城門口進進出出卻盤查的很嚴格,兩側站著魁梧的侍衛(wèi),城樓上更是戒備森嚴。茶棚里,兩個形色匆匆的人將馬打在一旁坐下喝著茶水,眼睛不斷看向都城的大門口,隨后兩人輕聲商量著什么。
“公子,看樣子是出事了,不然的話怎么突然盤查的這么緊”
“嗯??磥砦覀兊孟朕k法混進去了,進去之后再想辦法去打探情況!”
“是,但是公子北遼一定有人能認出您,不如讓屬下先進去打探一番?”
“不,我要盡快知道月兒的消息!”
正說著,城門口里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熱鬧異常,兩人齊齊看過去,就見一輛豪華的花車由城內緩緩行來,行至門口進行了一些盤查便高調的出了城來。兩側行人擁擠,男人們紛紛扎在一起追著花車,一些女人對著花車指指點點,有的女人不斷的拉著身旁的男人趕緊離去,恐怕魂魄被勾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便叫來茶棚的老板問道“老人家,那邊是怎么回事???”
老人弓著身子收回視線對他們說道“兩位想必是外來客吧,你們有所不知啊,那是咱們城里萬香樓的花車,花車上便是坊間出了名的花魁鳳靈犀了,小老兒聽說南狄的沉香樓花了重金請得花魁去他們那里唱曲!這不,一大早便開始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