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歡的臉更紅了,在他灼灼地注視之下,渾身都跟燒著了似的。
“你瞎說什么?”
秦漠深低笑一聲,低啞的嗓音性感的致命,引領(lǐng)著她的手,感受那股強勢。
云歡的手就跟被燙了似的,立刻收回,語無倫次,“瞧你這醒來我太高興了,我,我去叫醫(yī)生,叫醫(yī)生”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可那臉上的紅暈卻是再也壓不下去,反而越漲越高。
秦漠深瞧見云歡離去的背影,四年來,眼底終于染上了笑意,徹底的笑意。
直到云歡徹底消失在秦漠深的視線之中,云虞才從病房外進來,對秦漠深說,“姐夫,醫(yī)院上下都打點好了,原始病情記錄已經(jīng)銷毀,對于這次病情的真實情況,他們不會泄露半句?!?br/>
“很好。”秦漠深點頭,“去看看你姐姐吧,在她心中,你們的地位至關(guān)重要,我不希望她再傷心?!?br/>
“好的,姐夫。”云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病房。
歡歡,請原諒我的卑鄙,我對你的傷害實在太深,不用這種方法,我無法確定你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
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秦漠深的康復(fù)不光讓云歡的臉上重見笑容,更讓沉悶數(shù)天的紀小樂再次活潑起來,他和秦漠深的關(guān)系突飛猛進,甚至大有超過云歡的趨勢,云歡開玩笑地抱怨了幾聲,紀小樂同學(xué)立刻就被邊緣了。
“爸爸,你要不要這么有異性沒人性啊,我再怎么說也是你唯一的兒子,媽媽也就是外表抱怨嘛,其實內(nèi)心還是偷著樂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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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外表還是內(nèi)心,我都不希望她不開心?!蹦腥说穆曇艉艹?。
紀小樂癟嘴,突然腦抽地想起醫(yī)院里其他小朋友問自己爸媽的問題,雙眼閃著光地問。
“那爸爸,是我重要,還是媽媽重要?”
“媽媽?!?br/>
“”
老爸,你要不要這么毫不猶豫斬釘截鐵!他也是小孩子,也會傷心的!
紀小樂心里有氣,連著好幾天都沒理秦漠深,云歡不明所以,問秦漠深是什么原因,秦漠深卻只說是小孩子叛逆期到了。
拜托,小樂才四歲,哪有什么叛逆期??
秦漠深因為受的傷重,所以一直都是坐著輪椅,出院那天,沒看著秦家的車,倒是云家來了人。
云歡看見云父云母的時候,表現(xiàn)的很淡定。
經(jīng)過這么多事,很多事情她早就看淡了,有些感情只能隨緣,一味強求,只會傷人傷己。
她和二老自然地打招呼,倒是二老眼底滿是愧色,尤其是云母,送他們回秦家的路上別過頭抹了好幾次眼淚。
“歡歡,有空就多來家里看看,爸媽年紀大了,想多跟你聊聊天?!?br/>
云歡點頭,表情很平和,“恩,您二老回去注意安全,保重身體?!?br/>
“好好?!痹颇赣帜税蜒蹨I,還想說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口,最終還是跟著云父回了云家。
等兩人走遠,秦漠深才問,語音柔和。
“你不喜歡他們來看你?”
“不是。”云歡搖頭,“只是看開了,以前竭力想要的東西,突然就不能想要了?!?br/>
秦漠深眼底流光閃動,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
“漠深,我們回家吧,好久沒回來,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