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惺忪的雙眼,櫻淺踏出了門檻,關(guān)禁閉?這可不像她櫻淺的風(fēng)格。
“都怪那該死的嵐,修煉竟然這么累!”櫻淺小聲嘀咕道。
“哦?”嵐的聲音再度響起,把櫻淺嚇得一跳。
“額,嵐,你,你聽得見?”櫻淺突然有些心慌,該死,那家伙在體內(nèi)啊,你的一舉一動他都會知道的好吧!
“是你讓我教你修煉的。”
“嗯嵐你人真好哈,還幫我修煉,嵐你太棒了,簡直就是我男神!”櫻淺這邊說得唾沫橫飛,而嵐卻完全忽視了櫻淺的白癡舉動。
“額,嵐,你有在聽嗎?”等到櫻淺的長篇大論終于嘮叨完后,才發(fā)現(xiàn)嵐一直沒吭聲。
“我勸你趁現(xiàn)在休息一會,晚上接著修煉。”
“不!是!吧!”櫻淺的臉色瞬間由春風(fēng)滿面化作滿臉苦逼,天啊,他還是人嗎?這分明就是惡魔?。∷龣褱\上輩子是欠了他幾百萬嗎?
“估計還可以休息兩個時辰?!?br/>
未等櫻淺在心中將嵐凌遲千萬遍,嵐就開始催櫻淺了,這時櫻淺哪還有凌遲嵐的功夫,不消片刻就跑沒影了。
灼華谷中,一位俊俏的少年正坐在一棵茂密的桃花樹的枝杈上,單手托著下巴,輕搖骨扇,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成一道縫,從遠(yuǎn)處看,簡直就像在夢中一般,那等俊美無雙的容顏敢問天下何等女子不為之傾心?還真有,櫻淺,就是其中之一。
這等安逸祥和的氣氛就這樣被櫻淺給打破。
櫻淺光著腳丫子,一蹦一跳地來到樹下的一個池塘邊,她原本只是想隨便走走來著,誰知蹦噠著蹦噠著,就蹦到了這里,不過看這兒景色不錯,就在這兒玩會兒也不是不可。
櫻淺坐在池塘邊,兩個光著的小腳丫兒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水面,濺起一陣陣的水花兒。
花香鳥語,景色宜人,還有一位絕世佳人,櫻淺的心情頗為愉悅,至于不久之前與嵐之間的種種不愉快早已被她拋之腦后,突然間,櫻淺想唱歌了,高興時唱歌是櫻淺一直以來的愛好,即便是來到了這個世界,這習(xí)慣也未曾變過。
“櫻桃樹下花開,
遠(yuǎn)方燕兒歸來,
遙遙歌聲響起,
飄過孔雀城外,
遠(yuǎn)離世俗塵埃,
有我純真年代,
淡淡花香青春,
潔白的愛,
綠草地的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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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四處飛舞,
還記得那年陪你一起,
去抓幸福,
漫山的櫻桃樹,
花瓣隨風(fēng)跳舞,
落下的幸福是我們純真的,
全部”
“半個月兒上來,
晚風(fēng)吹動裙擺,
螢火映著繁星,
飛向遙遠(yuǎn)天外,
秋千依舊搖擺,
燕兒不再歸來,
花開花謝青春,
流水飛快,
綠草地的露珠,
蝴蝶四處飛舞,
還記得那年陪你一起,
去抓幸福,
漫山的櫻桃樹,
花瓣隨風(fēng)跳舞,
落下的幸福是我們純真的,
全部”
“想陪你踏上夢幻的旅途,
去追逐時光的腳步,
純真的歌謠依舊在飄蕩,
我們的歌”
“綠草地的露珠,
蝴蝶四處飛舞,
還記得那年陪你一起,
去抓幸福,
漫山的櫻桃樹,
花瓣隨風(fēng)跳舞,
落下的幸福是我們純真的,
綠草地的露珠,
蝴蝶四處飛舞,
還記得那年陪你一起,
去抓幸福,
漫山的櫻桃樹,
花瓣隨風(fēng)跳舞,
落下的幸福是我們純真的,
全部”
一曲已終,櫻淺仍意猶未盡,正欲再歌一曲,卻聞頭頂沙沙作響,抬眼望去,只見茂密的桃樹上空空如也,只有幾只新燕正躲在巢中,小心翼翼地探著腦袋,向四周張望著。
櫻淺頗為疑惑,明明聽到有聲響的來著,為何并無任何可疑之處?可見并無任何異常,櫻淺也只得回過頭來,繼續(xù)戲水。
“嚇到小動物了,可不好哦!”
正當(dāng)櫻淺回頭之際,卻聽身后有人說話,這聲音帶著磁性,一聲聲的,頗為撩人。
回頭,只見一位模樣驚為天人的少年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櫻淺,
“敢問姑娘芳名?”
見對方打量著自己,櫻淺便也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少年。
“理由?!?br/>
“敢問姑娘指的是?”
“告訴我你要我的名字的理由,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得給我一個理由吧,不然我怎么放心告訴你?!?br/>
秦瑤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眼前這位姑娘當(dāng)真是有意思,哪位姑娘家家的像她這樣說話,女孩子不應(yīng)該都是很含蓄的嗎?不過像她這么耿直的又算什么?人妖嗎?
“在下秦瑤,今日與姑娘相逢于此,又有幸傾聽姑娘一曲,只覺頗有緣分,愿與姑娘交個朋友,敢問姑娘愿意與否?”
交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呢,不過櫻淺望著眼前這人,你說你身為一個男的長那么好看干嘛?出來禍害世間嗎?嘖嘖,不知又要有多少無知女子要被他給蒙騙了,妖孽,果真妖孽。
“妖,額,秦瑤啊,小女子與公子不過萍水相逢,既然公子執(zhí)意要與小女子交個朋友的話,也不是不可,只是小女子名字頗為怪異,不知公子”櫻淺早就在心中將秦瑤凌遲了數(shù)萬遍,該死,這么說話好累??!
“姑娘大可直說無礙,在下愿洗耳恭聽?!鼻噩幏路鸩]有注意到櫻淺郁悶的小眼神,仍自顧自的說著。
“小女子名為晴杳珍鰨瑪?shù)乱I埠鑰憐,敢問公子可否記得???”
(注:櫻淺的話別有用心,不知道有多少小貝殼們猜出來了呢,猜出來的可以告訴小貝,猜對有獎哦!)
現(xiàn)在,就連傻子都知道櫻淺是在故意刁難秦瑤的了,雖然秦瑤聽不懂櫻淺剛才噼里啪啦的亂說一通說了些什么,但也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刁難之意。
“姑娘可否不要為難秦某?”
櫻淺見秦瑤聽不懂自己的惡趣味,也便沒了興趣繼續(xù)捉弄他,
“無趣,叫我音淺好啦,妖孽,再見!”
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
秦瑤望著那遠(yuǎn)去的背影,嘴角不經(jīng)意間彎起一抹微妙的弧度,就連他自己也未覺察到,直至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沉淪,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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