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歌被堵得啞口無言,擁著被子躺倒,氣得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葉梓言看她氣得小臉紅紅的樣子,心里頭軟乎得不行,看著床上鼓起的小包,眼里不自覺帶上笑意。
笑意還沒有蔓延到嘴角,在一句話過后,驀地消散得一干二凈。
沐清歌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你去給我買避.孕藥?!?br/>
沐清歌服了藥,見葉梓言態(tài)度軟化了許多,趁機提出要求,不能再關(guān)著她!
葉梓言接過她遞來的水杯,幫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并不答話。
“我不跑。”沐清歌知道他擔心什么,舉著手保證。
葉梓言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
葉梓言還陷在昨晚自己侵犯了沐清歌的內(nèi)疚中,自己不對在先,也不好再討價還價,于是讓人把門外的鎖鏈拆了。
葉梓欣自從上次弄丟了沐清歌后,街也不愛逛了,飯也吃不香了,泡吧也沒心情了,每天握著手機惴惴不安,生怕哥哥找她麻煩。
躲了一個月,到底受不住內(nèi)心的煎熬,主動敲開了哥哥的家門。
門打開,葉梓言一看是她,又要關(guān)上。
葉梓欣眼疾手快擋住,仗著個子矮,從葉梓言的咯吱窩下,擠了進去。
沐清歌坐在沙發(fā)上,剛想問誰來了,就看到一個小巧的身影,撞進她懷里,一張明媚的笑臉仰頭看著她,“嫂子!”
沐清歌是個慢熱的人,唯一主動過的事就是追葉梓言。因為不愛說話,朋友也很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投懷送抱,不免有點受寵若驚。
以前她對葉梓欣的印象,就是一個驕縱蠻橫的大小姐,重度兄控,覺得哥哥被她搶走了,便故意使點小手段整她。
結(jié)婚前夕,有一次,葉梓欣送她蛋糕當新婚禮物,卻故意把芥末塞里面,一定要她馬上吃。
她沒有防備,整口吞了下去,辣得眼淚直流。
那時,葉梓欣像才想起什么似的,懊悔得拍了拍腦袋,說對不起啊,我忘記里面放了料,你沒事吧?
她埋著頭,搖搖頭表示沒事,不想多計較,其實已經(jīng)辣得說不出話來。
葉梓欣眼尖瞅到葉梓言從樓上下來,怕被教訓,留下一句“哥哥我走了啊”,趕緊溜之大吉。
葉梓言走到沐清歌面前,看她一直低著頭,有點納悶。以前不是一看到他就雙眼放光,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線,他有時候被看得受不了,都會小聲罵一句“花癡”,她也當沒聽見。
現(xiàn)在都站她面前了,都不看他,這也太反常了吧。
難道?
葉梓言變了臉色,都說輕易到手的東西,人都不會珍惜,所以她現(xiàn)在是覺得嫁給他了,所以就不把他當回事了?
沐清歌此時難受得要死,嗓子眼被辣得失聲,淚腺不受控制開著閘,還分神擔心著葉梓言,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窘態(tài)。
葉梓言腦子里翻江倒海,自己跟自己生起了悶氣,重重地坐在沐清歌旁邊的沙發(fā)了。
“你怎么了?”
葉梓言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如果沐清歌此時抬起頭,就能看到,這個人滿臉都寫著“快理我,為什么不理我”。
再次出乎葉梓言意料,沐清歌再次別扭著轉(zhuǎn)過身去,對他的示好,明確拒絕。
葉梓言犟上了,她頭偏向哪邊,他就跟到哪邊,總算發(fā)現(xiàn)了一點端倪,皺著眉問她:“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