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輕笑中,那美少婦已經(jīng)走到了眼前,對著莫霄漢略一躬身,道:“莫長老,金竹分舵西江分堂五名八袋長老、十名七袋弟子,已經(jīng)在無極門老巢外聚集,就等著您下令了。”
“花姑辛苦了。”莫霄漢收起嘻笑的表情,“傳我令,不許放走一人。一定要生擒姬大貴,帶回總舵,為幫主報仇!”
“是!”
美少婦一點頭,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說了幾句天書一般的話,蘇燦一句也沒聽懂。
掛掉電話,美少婦又對莫霄漢說道:“莫長老,雖然四犬一貂已除,但是無極門也許還有其他卑鄙手段,我想去掠陣。”
“去吧,早去早回?!蹦鰸h揮揮手。
“拜拜了蘇兄弟……,中午姐陪你吃飯喝酒哈。”那美少婦沖著蘇燦勾魂一笑,人已經(jīng)驚鴻一般,掠出了老遠。
莫霄漢又恢復了笑臉,對蘇燦道:“這花姑,一見帥哥就犯花癡,哈哈?!?br/>
“莫大叔,你怎么說話嘛!”一邊的藍暮雪,顯然對花癡這個詞,有些不滿,“背后說人,真不厚道?;ń隳睦锸悄菢拥娜??”
蘇燦鼓掌大笑:“藍姑娘說得對極了,這死叫……死老頭子就是不厚道。你這當小姑的,應該多管教他才對!”
此言一出,藍暮雪和莫霄漢都是一呆:“小姑?”
“是啊?!碧K燦得意洋洋地解釋,“老家伙叫那美女為花姑,那就是他姑姑了。藍姑娘,叫那美女為花姐,就是姐姐了。所以這姐妹倆,也就都是這老家伙的姑姑了。這個帳,算的對吧?”
莫霄漢見蘇燦把自己降了兩輩子,卻毫不在意,嘻嘻一笑道:
“叫花子一生,大爺大媽不知叫了幾百萬遍,吃點虧算得什么?姑姑就姑姑唄,哪怕是你蘇兄弟,只要你高興,我叫你姑爺都行?!?br/>
蘇燦本想占點便宜,出一出心頭之氣,誰知莫霄漢輕貓淡寫地便化解了他的攻勢。當下蘇燦一撇嘴:“莫老頭子,你這叫花子當?shù)?,真有骨氣!?br/>
“一般一般,全國第三!多謝蘇兄弟夸獎。”
藍暮雪走上前來:“蘇先生,莫大叔是有名的好脾氣,你氣不死他的。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吃早點去。”
一提早點,蘇燦還沒開口,他的肚子雷鳴一般地響應起來。
從昨天中飯過后,蘇燦也就喝過幾口自來水。夜里為何青芷治病,運了無數(shù)次功,更兼失血太多,剛才又力斗雙犬一貂,運功逼刺。昨天吃的那點東西,早已經(jīng)被消化的干干凈凈了。
現(xiàn)在藍暮雪請吃早點,蘇燦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他抓起放在地上的竹節(jié)項鏈和青竹風鈴,道:“好吧,怎么說也是我救了莫老頭,就吃他一頓早點,給他一個感謝的機會。不然這老家伙有恩難報,愧疚起來一頭撞死,可是丐幫的大損失?!?br/>
剛才力斗惡犬時,蘇燦怕打壞了這兩件小玩意,就把項鏈和風鈴放在地上。這時撿起來,才覺得果然有些邪門。
自己用什么材料做禮物不好呀,偏偏要用竹子?現(xiàn)在好了,衣服上都刺上竹子,注定當一輩子叫花了。
藍暮雪眼尖,問道:“蘇先生拿的是什么?借我看一眼行嗎?”
“別先生先生的啦。當叫花還能當成先生?”蘇燦把手的兩件小玩意遞了過去,沒好氣地說。
“那以后叫你蘇大哥吧。你也別叫我藍姑娘了,可以叫我……雪兒?!彼{暮雪嘻嘻一笑,“呀,這項鏈和風鈴,好漂亮,在哪買的?”
“一百萬你都買不到,這是我親手做來送人的?!碧K燦道。
藍暮雪的臉色微有不悅,撅著嘴把項鏈和風鈴還了回來:“一百萬還給你了,別要是丟了,我可賠不起。”
蘇燦也不以為意,把東西揣進口袋,跟在莫霄漢身后離開原地,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一家早點店。
“鴨血粉絲,來十份,快!”
蘇燦一開口,把藍暮雪嚇了一跳。來十份,莫非這人是天蓬元帥下凡?
不大工夫,服務員把鴨血粉絲端了過來,往桌上一放轉(zhuǎn)身就走,嘴里嘀咕道:“大清早見鬼了,叫花子也這么兇?”
莫霄漢奸笑著捅了捅蘇燦:“沒錯吧,服務都一眼看出來你是叫花子。哈哈?!?br/>
蘇燦瞪了莫霄漢一眼,端起粉絲大吃起來,心道,我要是不穿你這套破衣服,誰敢說我是叫花子?
十小碗滾燙的鴨血粉絲,蘇燦只花了十分鐘便解決了,一分鐘一碗。藍暮雪就這樣癡癡地看著蘇燦,竟然忘了動筷子。
“走了,吃飽了?!币娝{暮雪老是盯著自己,蘇燦的食欲受了點影響。他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起身離開了桌子。
這幾天本來都戒掉用衣袖擦嘴的毛病了,但是今天莫名其妙地當了乞丐,索性破罐子破摔,用衣袖擦個痛快。
藍暮雪結(jié)了賬,追了過來,道:“蘇大哥,你真是食神下凡啊,太能吃了?!?br/>
蘇燦斜眼看著天,心里說,餓你一夜試試?
“所以嘛,我說蘇燦是個天生的乞丐料?!蹦鰸h接茬道,“你看他那么能吃,就算他老子當皇帝,也被他吃窮了。所以只能當叫花子,吃一頓討一頓?!?br/>
正要發(fā)火,一眼瞥見莫霄漢抽搐的左臉。蘇燦笑道:“莫老頭,你剛才怎么也不吃?是不是吃慣了大餐,不習慣這種小食?”
“大餐么,我當然是天天吃的。”莫霄漢大言不慚地吹了一句,又說道,“不過今天不行了,我的臉,被那驚電貂扎了一下,現(xiàn)在說話都痛,別提吃飯了?!?br/>
蘇燦笑道:“這就怪了,你的臉皮那么厚,驚電貂怎么扎進去的?”
“哎,這就叫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蹦鰸h大笑,卻不開口求蘇燦為自己治傷。
藍暮雪緊走了兩步,一扯蘇燦的衣袖:“好了蘇大哥,你就大發(fā)慈悲,幫莫大叔逼出臉上的刺吧。你看他嘴上說的無所謂,心里早已痛得呲牙咧嘴了!”
“真的?”蘇燦奸笑著看向莫霄漢,道,“把你的臉伸過來,我看看是什么情況?!?br/>
“真是好人有好報呀,我老叫花子這張俊臉,可算是有救了!”莫霄漢閉著眼睛,一臉萌相地轉(zhuǎn)過頭來,把頭湊到了蘇燦的眼前。
蘇燦心中又氣又好笑,都死到臨頭了,老叫花子還在耍嘴皮。好人有好報,這是老叫化在自夸。因為他是好人,所以我要給他好報?
“是這里嗎?”蘇燦一伸手,整個巴掌蓋在莫霄漢的左臉上,使勁地一揉。
“媽呀,娘呀,你要我命嘍——!痛死我嘍……”
莫霄漢一個后空翻跳出老遠,殺豬一般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