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教授耐著性子勸阻。
“孩子,你爸爸生病,我也很同情,但是目前我們研究所確實沒有辦法,你還是勸你爸回去,不然過會兒警察就來了?!?br/>
摔!
還把他當那個男人的兒子呢。
紳士大寶舉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給董教授看。
手機屏幕上,正是董教授和蘇俊皓的聊天記錄。
這怎么會……在他的手機上?
什么情況?
難道是黑客?
念此,董教授嚴肅起來。
“小朋友,我不管你是從什么渠道弄到的聊天記錄,但你要明白,這是違法的?!?br/>
無奈收回手機,紳士大寶一指那個男人。
“這個病人得的是典型霍奇金淋巴瘤中的結(jié)節(jié)硬化型,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三期?!?br/>
那個男人和董教授同時一愣。
男人連連點頭。
“對,醫(yī)生也是這么說的?!?br/>
愣了一下,董教授發(fā)問。
“你是蘇姍姍的兒子?”
“是?!?br/>
當時谷蘊過于激動沒有說清楚紳士大寶的年齡和姓名,只說是蘇姍姍的兒子。
因此,董教授又問:“你媽媽有幾個兒子?”
“三個?!?br/>
董教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這個小兔崽子肯定是拿了他哥哥的手機,跑來逗他玩。
念此,董教授說道:
“小朋友,我要見的是你的哥哥,不是你,你還是叫你哥哥過來吧?!?br/>
紳士大寶嘆了口氣,沉穩(wěn)地解釋。
“我媽咪生的是三胞胎,我是老大蘇俊皓,是你要見的人?!?br/>
懵逼!
緩了好大一會,董教授仔細打量著紳士大寶。
“你幾歲了?”
“六歲?!?br/>
What!
念及蘇姍姍電話里說的話,董教授嘴角一陣抽搐。
這就是她提得到六歲的兒子!
旁邊的保安聽董教授和紳士大寶的對話,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個,董教授,這個小朋友真的是和你約好了的?”
“雖然我還是有點不能接受,但還真的是我約的他。”
聽此,保安一臉懵逼。
六歲,和董教授約好的醫(yī)學研究員!
太特么不可思議了!
研究所內(nèi)。
董教授帶的幾名博士生愣愣地看著紳士大寶。
他們苦讀二十多年,拼了命才擠進休杰,但迄今也沒有一個人在《明月刀》發(fā)表過論文。
而這個六歲的小屁孩做到了!
這就是來自天才的無情碾壓!
不過按照流程,董教授需要對紳士大寶進行一番考核。
需要經(jīng)過一整套的測試,以及實驗項目的實踐考核。
整個過程一般人需要四到五個小時,而紳士大寶只用了一個半小時。
一番考核下來,董教授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馬上發(fā)出正式的邀請。
“真是太好了!你正是我們研究所需要的人才!我真誠地邀請你加入我們研究所。”
紳士大寶很認真的回應(yīng)。
“我還要上學,所以只能每個周末來。”
“你上一年級?”
“對?!?br/>
一拍桌子,董教授氣急。
“你念什么小學,你根本不需要上學。”
簡直不能忍!
以蘇俊皓的才學,去念小學一年級的課本,暴殄天物!
有這個時間來實驗室里做幾項研究它不香嗎?
“不行,我要上學,我媽咪需要我做個普通人?!?br/>
紳士大寶的態(tài)度很堅決。
這句話引起了董教授的興趣。
他本來就想見一下蘇姍姍,這下更好奇了。
一個會接骨的母親,為什么讓一個六歲的醫(yī)學研究大神,裝作普通人呢?
念此,董教授主動提出。
“俊皓,我送你回家。”
“好?!?br/>
谷家。
車子開到小別墅門口,紳士大寶開門下車。
小惡魔三寶正坐在二樓的窗臺上,沖著他喊。
“哥,你回來了?!?br/>
接著,一躍而下,沖著別墅里喊。
“媽咪,二哥,大哥回來了?!?br/>
本來坐在車里的董教授都嚇傻了。
這個小朋友居然從二樓跳下來!
而且毫發(fā)未傷!
董教授下車,聲音顫抖。
“俊皓,這是你弟弟?他剛才,剛才從二樓跳下來了?”
不能紳士大寶說話,小惡魔三寶眨眨眼,笑了。
“又忘了捂緊馬甲了,老爺爺,你是誰???”
與此同時,蘇姍姍和錦鯉二寶走出別墅。
看見那輛雖然低調(diào)但安裝了防彈玻璃的車子,蘇姍姍明白了。
“您是休杰的董教授吧?謝謝您送俊皓回家?!?br/>
“不客氣,俊皓是休杰的研究員,我應(yīng)該送他回來?!?br/>
納尼?
休杰的研究員?
挑起黛眉,蘇姍姍不悅。
“俊皓,你忘了我說過什么嗎?你考慮一下,退出休杰。”
聞言,董教授差點哭了。
他活了六十歲,終于等來一個天才醫(yī)學研究院,人家媽媽居然不樂意。
董教授幾乎在哀求。
“蘇小姐,俊皓是難得醫(yī)學天才,我懇求您,別讓他退出休杰。”
錦鯉二寶代表蘇姍姍冷酷發(fā)聲。
“不行,蘇俊皓必須捂緊馬甲?!?br/>
小惡魔三寶也開口了。
“就是,我大哥是谷家繼承人,又是Y國首富的兒子,去你的研究所能掙幾分錢?”
伸手捂住惡魔三寶的嘴,蘇姍姍惱了。
“俊寶,閉嘴!”
身為科研工作者,董教授清高自持,對首富、繼承人什么的根本沒興趣。
他只是期待地看向紳士大寶。
“俊皓,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要什么?!?br/>
與此同時,谷老太太和谷老太爺帶著幾名拎著東西的傭人,興沖沖地走過來。
“孩子們,看我們拿來了什么?!?br/>
走近之后,看到董教授,兩位老人一愣。
“太外婆、太外公,這位是休杰醫(yī)學研究所的董教授,我大哥說要進入休杰做研究員呢”
機靈的小惡魔三寶一口氣說完。
聞言,谷老太爺冷哼。
“什么研究員,我不同意?!?br/>
“就是,繼承谷家它不香嗎?”
聽多了三個萌寶素日說的話,谷老太太脫口而出。
“噗嗤”一聲。
小惡魔三寶樂不可支。
“大哥,你做了程序員,又要做研究員,就是不想繼承谷家做員外,哈哈哈?!?br/>
紳士大寶:……
這個蘇俊寶,嘴真損!
“俊皓,我真誠地希望你能加入休杰,好好勸勸你的家人,好嗎?”
董教授眼眶都濕了,汗也流了下來。
他是真急了。
進入休杰三十年,他第一次有了一種拿到手的珍寶,就要飛走的無力感。
聞言,紳士大寶點頭,沉穩(wěn)開口。
“太外公,太外婆,媽咪,從事醫(yī)學研究是我的夢想,就算你們不同意我也會堅持,但我希望得到你們的支持?!?br/>
小小的人,說話鏗鏘有力。
在場大人無一不為之動容。
谷老太太心疼地拉著紳士大寶的手。
“俊皓,你再好好想想好嗎?做醫(yī)學研究很清苦的?!?br/>
“太外婆,我要靠自己的能力闖世界,不能一直靠家里?!?br/>
董教授也開始力勸。
“叔叔,阿姨,蘇小姐,俊皓說的對,年輕人始終是要靠自己的,靠家里的財產(chǎn)不是長久之計。”
蘇姍姍:……
紳士大寶才六歲好嗎?
什么年輕人,是小孩子。
勸一個小孩子獨立闖世界,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但看著紳士大寶希冀的模樣和董教授殷切的目光,蘇姍姍點頭。
“好,我同意?!?br/>
聞言,六十歲的董教授比六歲的紳士大寶還開心,抱起紳士大寶原地轉(zhuǎn)圈。
“太好了!”
眾人無語地看著二人,滿臉黑線。
等轉(zhuǎn)夠了圈,董教授才放下紳士大寶,激動地跑向車子,高喊。
“我要回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br/>
看著疾馳而去的車子,蘇姍姍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決定是否正確。
把紳士大寶交給這么一個二貨,靠譜嗎?
次日中午,燕京一院。
推開病房門,蘇姍姍沒看到林詩靜。
人呢?
“珊珊,我在這兒?!?br/>
聽此,蘇姍姍回頭。
見林詩靜正拎著行李箱站在她背后微笑。
下一秒,林詩靜扔下行李箱,上前抱住蘇姍姍,像只小貓咪一樣在她身上輕輕蹭了蹭。
“珊珊,你怎么才來,我都等急了?!?br/>
伸出手去,蘇姍姍輕輕的在她頭上抓了抓,嘴角微勾。
“我這不是來了嗎?”
看著她們兩個的行為,站在一旁的護士莫名有一種自己在做電燈泡的感覺!
臥槽,好特么撩?。。。?br/>
從行為到語氣,蘇姍姍都太颯了,任何一個妹子見了都會心動的那種。
心動歸心動,可她來不是看帥帥的小姐姐的好不好?
念此,護士大聲喊,“醫(yī)仙來了?!?br/>
隨著喊聲,眾多醫(yī)生護士同時走出病房、辦公室,鼓掌,異口同聲。
“歡迎醫(yī)仙指導?!?br/>
納尼?
什么情況?
就在蘇姍姍疑惑時,李醫(yī)生興沖沖地跑過來。
“醫(yī)仙,您終于來了,您不知道,我以前看不起中醫(yī)?!?br/>
聞言,蘇姍姍眸光陰寒,冷哼一聲。
身為華夏人看不起中醫(yī),是忘了祖宗,忘了根本了嗎?
“不,醫(yī)仙,您誤會了,我是想說經(jīng)過您接骨的事,現(xiàn)在中醫(yī)就是我的信仰,我們?nèi)憾奸_始學中醫(yī)了?!?br/>
被蘇姍姍的冷眸所威懾,李醫(yī)生滿臉冷汗地解釋。
接著,一指那些醫(yī)護人員。
“我們有專門的學醫(yī)大廳,大家都希望能得到醫(yī)仙的指導,不知道醫(yī)仙您能不能答應(yīng)?”
“我不是醫(yī)仙,你們叫我蘇老師好了?!?br/>
“好的,蘇老師,這么說您同意做我們的老師,指導我們了?”
嗯了一聲,蘇姍姍就跟著李醫(yī)生走向大廳。
她一直以來都希望中醫(yī)能發(fā)揚光大,這是個好機會。
來到大廳,迎面的墻上就是一副巨大的經(jīng)絡(luò)圖。
胡鬧!
擰著眉,蘇姍姍回頭命令。
“把經(jīng)絡(luò)圖取下來,你脫了衣服站在中間?!?br/>
What!
為什么???
李醫(yī)生老臉一紅,扭捏而茫然。
“蘇老師,您這是……”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一副死氣沉沉的經(jīng)絡(luò)圖沒有用,要仔細觀察揣摩活人的脈搏、面色、呼吸,才能學會一點皮毛?!?br/>
眾人恍然,嘆服地看著蘇姍姍。
李醫(yī)生當即一拍胸膛。
“好,就讓我做第一個活的人體模型?!?br/>
脫了衣褲,李醫(yī)生只穿著內(nèi)褲站在中央。
伸出手,蘇姍姍從頭頂開始講解。
“頭頂分布的穴位有很多,比較常用的有督脈的百會穴、前頂穴、上星穴、神庭穴……”
足足講了有一個多小時,蘇姍姍才停下來。
“都記住了嗎?”
“沒有?!?br/>
她講的內(nèi)容太廣,眾人都聽傻了,全程只顧著佩服蘇姍姍的博學,根本沒人記住知識點。
“我就知道,一群白癡?!?br/>
當即,蘇姍姍動作瀟灑地丟給李醫(yī)生一只錄音筆。
“拿去,我講的內(nèi)容都在里面,好好聽聽?!?br/>
看蘇姍姍走出大廳,林詩靜迎上去,面有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