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zhuǎn)眼一月已過。
沈重在這一個月里,每一天都沉浸在冰火界域中一邊修煉,一邊煉制。煉器與煉藥,兩者不同分屬,卻又有著諸多的想通之處,沈重知道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所以,一個月的煉制過程中,他基本全是練習(xí)控火、提純等基礎(chǔ)。
為了鍛煉這項基礎(chǔ),沈重單是消耗的精鐵就足足超過了百萬斤,至于草藥方面,因為消耗實在太大,他僅僅只是用一些簡單的草藥,嘗試提取煉制一些療傷藥。經(jīng)歷過月初百十次費時費力的失敗,從月中開始,他這一項基礎(chǔ)已經(jīng)能掌握的很好;到了月末基本已能順手拈來,一塊精鐵往往在幾息之間就能提純完畢。
煉臺之上,沈重手中拿著雷炎晶石和落日金沉吟著:“按照目前的手法,煉制融合這兩塊珍礦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配合現(xiàn)有的一些珍礦將其全部融合,就基本可以完成一件原兵!”
心念間沈重也不再多想,連續(xù)取過一塊塊需要融合的珍礦,念頭一動勾出一縷天火將其分別包裹。如果,此刻有人站在沈重的身邊就會發(fā)現(xiàn),就在他所坐煉臺之下的地面上,方圓上萬平米全都被各種兵器所覆蓋。這些,全都是沈重這一個月以來,練習(xí)基礎(chǔ)而出的成果。
這些兵器以刀、劍、槍為主,全都是軍隊制式兵器。不過,要是讓那些打制兵器的鐵匠,隨便拿起一件兵器查看一番的話他們又會發(fā)現(xiàn),這些兵器竟然件件都屬于“神兵利器”。
這也難怪,上百萬斤精鐵的體積何其大,可一月間單是被沈重為了練習(xí)控火提純,就堪堪減少了一半以上,這就好比將一缸水壓縮成了一桶水一般。而為了練習(xí)提純后的融合,那每一柄兵器之上在成型時,都又被沈重進(jìn)行了多種金屬融合,這樣一來,原本精純的鋼鐵又變成更優(yōu)質(zhì)的合金,可想而知,這些兵器對于那些打制兵器的鐵匠來說,怎能不是神兵利器?
當(dāng)然,在沈重的眼里,這些兵器可以算是利器,但要說成是神兵卻還差了很遠(yuǎn)。這其中關(guān)鍵的問題,還是因為兵器材料的問題。
時間就在煉制的過程中,一分一秒的度過。雖然有了一個月的基礎(chǔ)打底,可沈重在煉制的過程中依舊是平心靜氣,小心謹(jǐn)慎。畢竟,這一次他煉制的才算是真正的神兵。就算這所謂的神兵在煉制完成后,只能算是原兵,還需要后續(xù)諸如刻畫陣符,融合其他一些珍貴的材料,甚至為了讓兵器具有靈性,融入魂識等諸多步驟之后,才能算是神兵。但即使如此,如若煉制完成單以原兵本體來說,依舊是神兵。
原兵雖然只是兵胚,但沈重在煉制的過程還是很小心。整個原兵中,雷陽晶石最大也是其中主體,沈重每次都是將一塊材料提純,然后立即將其融于主體當(dāng)中讓其均勻分布,然后再進(jìn)行下一塊原料的提純,如此反復(fù)之下,足足過了近一個小時之后,才算是將諸多的材料全部與主體融合。
此刻,沈重面前漂浮的僅僅只是一塊一米見方的金屬塊,這塊金屬只是將所有材料,經(jīng)過初步的提純后融合在了一起,想要讓其成為打制原兵的最終材料,還要進(jìn)行再一次的提純?nèi)诤?,讓它們完美的結(jié)合在一起才行。
炙熱的天火猶如極炎的熱浪,在沈重魂識的掌控之下,這股天火的高溫完全內(nèi)斂于金屬塊上,不斷對其一遍又一遍的進(jìn)行淬煉,隨著淬煉的持續(xù),金屬塊的體積再次開始縮小。
終于,當(dāng)整塊金屬的體積又減少了三成之后,沈重心知煉制原兵的最終材料已經(jīng)完成。而這時就要趁熱打鐵,將其按照自己心中所需的兵器,讓其成型。
成型比起煉制融合要來的簡單的多,在天火的淬煉之下,那塊金屬完全就像是面團一般,只需念頭催動之間,隨著天火包裹形狀的改變,那金屬塊也會隨之改變。
一桿長槍瞬息間成型,槍長兩米有四。只可惜,如果沒有長槍一端的那段尖頭,這桿槍怎么看都是一根鐵棍。
“雷炎晶石和落日金融合之后的主體,最多可做槍桿,但要做槍頭卻還差了一些,只能留在日后,尋找到更好的材料時,將其完善起來?!?br/>
沈重眼望著半空懸浮的長槍,心中多少有些遺憾。雷炎和落日在珍礦中雖然珍貴,可其材也只能作為他心中兵器的主桿。第一次為自己打造兵器,沈重不會隨隨便便,當(dāng)然是追求完美。
當(dāng)然,如今這桿長槍雖然還欠缺很多,但用其戰(zhàn)斗殺敵卻完全足以。別說其他,單是那么多珍礦混合在一起被天火壓縮凝練,其重就達(dá)到了五百斤,這樣的重量在靈元的催動之下,砸也能砸的敵人痛苦不已。
“我練的是霸體歸元功,破殺在威,槍為百兵之王不落這威。槍出血現(xiàn),又符嗜血之魂,就叫它血魂吧!霸槍血魂,嗯,名字還算不錯!有朝一日,最終完善并鑄就槍靈,想必它的威力會無與倫比吧!”
長槍雖沒有最終完成,只是完成了一件原兵兵胚,但沈重已經(jīng)將其看成是自己往后長相伴的伙伴,給其取了一個名字,。
沈重長身而起,隨手一揮將血魂抓在手中,五百斤的重量在他手上并不算什么,舞動之間血魂猶如閃電長蛇,破空聲聲威勢不同凡響。
“嗯,不錯!”
第一次真正煉制,終于鑄就了血魂,雖還不完善卻也讓沈重心里大喜不已。至少,今后的戰(zhàn)斗中他也算有了一個趁手的兵器。
“咦,沒想到氣元丹之力,能讓他們突破之際又有存進(jìn),看來這兩個家伙離出關(guān)不遠(yuǎn)了!”臨出界域之時,沈重查探了一下熊大、熊二那邊的情況,至于肖飛那里他根本沒有多做理會,因為,對方此刻已經(jīng)不得不在瀑布之下練體了!
界域另一處地方,肖飛正站在瀑布之旁承受著瀑布邊緣之力的沖擊。這一處瀑布是由沈重專門為其打造,可不像當(dāng)初自己瀑布落下之處連個立足地都沒有,直接就是一條小路延伸到了瀑布之下。
“師父?。∧蔡萘税?!那么大的一個山洞如今竟然縮小了一半還多,您難道是最后想將我壓扁不成?”肖飛心中悲戚不已,自從來到這里后他就開始磨洋工,打算磨個半年出去。至于所謂的半年到涅槃,他壓根就沒想過。要知道,他老爹修煉了那么多年到現(xiàn)在才不過是這樣一個境界。半年,可能嗎?
可很快,磨洋工的日子就告一段落落,因為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整個山洞似乎在縮小。剛開始幾天他還沒什么感覺,可一周之后當(dāng)偌大的山洞整體縮小了三分之一時,他終于有了感覺。而唯有他動身開始按照霸體訣進(jìn)行修煉,這種收縮的速度才會減緩,臨近瀑布之下時,那速度才會徹底停下來。
匪夷所思的現(xiàn)象肖飛難以理解,但卻讓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那個年輕師父很厲害。如此,為了不讓自己最終變成肉餅,他終于勉強開始修煉。
山洞中的生活用度倒是一應(yīng)俱全,在這方面沈重沒有虧待肖飛,雖說不上山珍海味,卻也是豐富之際。反正就住在曲夢生府邸,想要什么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一個月的時間,沈重離開界域的次數(shù)有限,離開完全是為了收取通過恩賜商會弄來的物資。距離最后一次出來,也有半個月的時間。當(dāng)沈重出來后他沒見到曲夢生他們,偌大的府邸中只有一堆下人在,一問之下才知道,最近曲夢生和梅老爹他們每天都要前往皇宮,然后待很長時間才能回來。
無所事事之下,沈重從界域中隨手拿了一桿長槍,按照從肖正那里學(xué)來的槍法,結(jié)合著自己的感悟舞了起來。
“咦,夢生、梅老爹,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沈重從界域中出來是中午,一通練習(xí)之下時間轉(zhuǎn)眼就到了傍晚,酣暢淋漓之后沈重才轉(zhuǎn)身看向背后,正看著自己的曲夢生和梅老爹。
“我們剛剛回來,小狼,你的槍法不錯?。∥矣浀媚氵€是月前才從肖正那里學(xué)了半天,沒想到月后你的槍法就能使出這般水平來!”梅老爹笑道。
“呵呵!熟能生巧嘛!”沈重報以一笑。
在梅老爹詢問的時候,曲夢生卻是兩眼怔怔的看著沈重手中的長槍,驚訝道:“小狼,這就是你煉制出來的兵器?”
“哪有,不過是練手所出的廢品罷了!”
“廢品?”曲夢生沒好氣的白了沈重一眼道:“練手出的廢品都這樣,那你要是認(rèn)真煉制一下,那不成神器了!”
兩人說話時,梅老爹的眼神也同時注意到了沈重手上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