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我娘的?”柳清云望著那個長命鎖,有些出神。
“她當年將此物贈與我,我就將它視為我的至寶,一直隨身攜帶?!?br/>
“這凹槽是原有的嗎,我是說,我娘把它送給你就有了這個凹槽嗎?”柳清云盯著凹槽看了許久,問道。
“不是,”他搖搖頭,“當年我遠征北魏,與一強敵對戰(zhàn),不想,一道暗箭向我射來,多虧這貼身帶的長命鎖,替我擋住這致命一擊,然而,卻在它的身上留下了瑕疵?!?br/>
“原來,這背后還有這么一個故事?!绷逶铺?,似乎想從周瑾手中接過長命鎖,但是手停在半空中,最后還是收了回去。
“周所長...”
“叫我周叔便是?!?br/>
“周叔,你怎么認識我娘的,還有,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我爹?”柳清云有些遲疑,問道。
“有的東西,你以后自會知曉,只是,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br/>
柳清云有些無可奈何,只好嘟噥著:“神神秘秘的,問這個也不說,問那個也不說,我還能問什么?”
“除了這些,”他看著柳清云笑著說道,“你都可以問?!?br/>
“除了這些...”
她猛地一抬頭;“那我八卦一下,您和我老師是什么關系?”
“八卦不是...”
“額,”柳清云意識到什么,連忙改口:“我說錯了,是好奇?!?br/>
“好奇么,”他似乎有些遲疑,“好奇是一把雙刃劍,有些東西不知曉反而活得久一些。不過,你問的這個問題反正也沒有什么,我們也只是發(fā)小而已?!?br/>
“兩只青梅竹馬的老狐貍?!绷逶瓢蛋迪氲?。
“所長,到了?!避囃?,車夫停下車說道。
“下來吧,清云。”周瑾站起身,招呼著柳清云下車。
踩在青石板路上,她四下張望,眼前一座黑瓦白墻的建筑上,寫著“監(jiān)察所”三個大字。
這就是監(jiān)察所,柳清云嘴角微微抽搐,還沒有周遙的宅子氣派,甚至都比不上一般的衙門。用簡陋來形容都不夠。
守衛(wèi)們一看見周瑾,連忙彎腰鞠躬,畢恭畢敬的,讓柳清云不禁有些奇怪,又有些許害怕。就沖這些守衛(wèi)的表現(xiàn)來看,這位監(jiān)察所所長的威名還真不是外面的人瞎吹的。
但是,他對自己反而沒有那么恐怖的表現(xiàn),反而很溫和。
柳清云突發(fā)奇想,這位監(jiān)察所所長不會就是自己的生父吧,因為特殊的原因不能表陰身份?
不對,不對,不對。她搖搖頭,這劇情有些狗血啊,不會這樣吧??墒?,人家又憑什么對自己那么和善?
就在柳清云胡思亂想之際,周瑾也發(fā)現(xiàn)了她這邊的異樣。
“怎么了?”
“啊?”柳清云回過神,“沒,沒事啊?!?br/>
“沒事就好,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和我說?!彼c點頭,說道。
柳清云繼續(xù)天馬行空地想著,不知不覺跟著周瑾來到了周瑾的辦公處。
“這個,拿著,隨身帶著?!薄?br/>
柳清云這時才回過神來,看見周瑾遞給自己的一塊黑色令牌,上面刻著“執(zhí)事令”。
“這是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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