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心然就知道莊淑兒是個單純的女孩,她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恐怕是有人在旁邊出主意吧?
沈梓悠看了一眼簡心然,也是服氣了。
“心然啊……你就是太善良了,不應(yīng)該這么想的?!鄙蜩饔颇弥郎系囊粋€蘋果咬了一口,嚼了一口。“莊淑兒肯定恨你為什么什么都沒做,卻得到了厲家的股份,而且你還沒有和厲澤烈結(jié)婚呢!”
“而她呢,她和厲澤烈進行了訂婚儀式的,當然是正牌了。而你嘛……換做別人,他們也會覺得厲澤烈只是喜歡你罷了,當初的求婚可能就是沖動罷了,你有沒有想過,這么久了,厲澤烈為什么沒有給你一個名分,而且還沒有和你結(jié)婚?”
沈梓悠就是話很多,關(guān)鍵是這些話還讓人有些不好受。
簡心然看著她,頓了頓,便說:“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來了,烈都已經(jīng)……”
“我知道嘛,他死了嘛……呵呵,心然你有看到他的尸體嗎?你拿到的不知道是誰的骨灰呢!”沈梓悠實在是氣不過,一想到厲澤烈的詐死竟然把她也騙到了,她心里就不爽。
“現(xiàn)在莊淑兒的事情也了結(jié)了,你難道不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事情為什么會這樣的湊巧?你想上班,就有人介紹你去療養(yǎng)院,你一出事,就有人去救你。”
沈梓悠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巴不得馬上說出厲澤烈其實沒有死的事實。
簡心然聽到沈梓悠的話,也覺得好奇,是?。?br/>
為什么她想干什么,總有人能夠幫助她。
她覺得恐怕能有這么大的能耐的人只有厲澤烈了。
簡心然抬眼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凱恩,他面無表情波瀾不驚的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一句話也沒說。
“凱恩……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簡心然突然問。
凱恩早就做好了準備,怎么回答了。
“我知道夫人一直懷疑帝少到底死沒有死,可是……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我們……或許……”
“沒有或許,本帝少沒有死,你是不是很開心呢?心然寶貝?”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這句話,簡心然抬眸,就看到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暗紫色的西裝,淡淡的燈光打在他英俊的臉上,英挺的鼻梁,深邃的如同湖水半的藍色眼眸,薄薄的嘴唇。
干練的短發(fā),邪佞帥氣的卷發(fā)。
“烈?”
簡心然瞪大了眼睛,恨不得馬上咬自己一口,萬一是在做夢呢?
不,心跳的那么快,而且厲澤烈越來越近,走過去就將她緊緊的環(huán)住?!靶娜唬瑢Σ黄?,讓你受苦了?!?br/>
“帝少,你怎么……”凱恩疑惑的看著厲澤烈,又看了一眼沈梓悠。
沈梓悠沖著他炸了眨眼,凱恩自然心領(lǐng)神會。
很快的,這里只剩下了簡心然和厲澤烈在這個大廳里擁抱。
“為什么!你沒有死嗎?”簡心然還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厲澤烈勾唇,淡淡一笑:“傻瓜,你都沒讓我死,我怎么可能把你拋棄在孤獨的人間?我當然沒有死,當初的死……”
話還沒有說完,簡心然就朝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我很好騙是不是!你這樣完全不負責任,真的很討厭!”簡心然紅著眼睛看著厲澤烈,心里莫名其妙的覺得很不爽。
這個人到底是想怎樣,把自己當作中心,所有的人都圍著他旋轉(zhuǎn)嗎?
憑什么假死!他不知道自己差點也想著要去下面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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