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在休息一陣以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坐在楊翊天的房間里,看著被自己重傷楊翊天,打開了自己手機的通訊錄,撥打了自家管家的號碼,當對方接起來以后還沒等對方開口,夜殤就問道:“是管家嗎?”
“大小姐?出了什么事嗎?”管家雖然經(jīng)??吹揭箽懮鷼?,但是給他打電話又如此著急的語氣,總覺得事情不簡單。
“我爸把天都中夜家的兵權(quán)給誰掌管了?”
聽到這個問題,管家不由的瞳孔一縮,這件事讓管家壓低了自己的音量,以免把住在夜家中的其他人吵醒:“大小姐,你怎么會問我這個問題?”
“我要去找他,然后讓他出兵,攻打紅富士決斗學院現(xiàn)任校長,王霸?!?br/>
管家也聽說了不少楊翊天在紅富士決斗學院以后發(fā)生的事情,這個時候夜殤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問他這樣的問題,就說明了這件事非同小可:“大小姐,天都夜家的兵權(quán)是我在管理,不過能不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
夜殤說出了今晚事情的經(jīng)過,請求著讓管家出兵,只是回應(yīng)的是,管家傳來的強硬態(tài)度:“大小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恕難從命?!?br/>
“管家,你說什么?”
“大小姐,老爺在你和楊翊天上學之后特意和我說過,不管你們在紅富士決斗學院發(fā)生什么,都不準讓我出兵?!?br/>
“老爺老爺?你到底是和老爺好還是和我這個大小姐好?”夜殤有些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明明自己是管家從小看到大的,而且管家每次在自己生氣的時候都會隱忍,夜殤不知道管家對他是什么感覺,可是至少,夜殤也把管家當做父親這個角色來看待的。
聽著夜殤有些失控的語氣,管家也只能盡可能的安撫著:“大小姐,你和老爺都是我的恩人,只是這件事太過重大了,你知不知道,老爺在宮廷那邊已經(jīng)近乎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了,這個時候如果將你的身份在宮廷中傳開,不僅僅是老爺,你也會被卷入比這更危險的事情里?!?br/>
夜殤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機:“我聽不懂你們這些所謂的天下紛爭,哪怕是我自己,我也要把王霸滅了。”
這個時候管家連忙出口阻攔:“大小姐,不只是你,還有楊翊天,我一直把你們兩個當做我的孩子來對待的,我不在場是不知道你和楊翊天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這么危險的事情千萬不要去做啊。”
“管家,你真的不能出兵嗎?小天為了我,已經(jīng)不止一次傷成這樣了,求求你,一定要幫我。”
電話那頭傳出了夜殤哭泣的聲音,還有剛才那一個對楊翊天的稱呼,管家露出了一絲寵溺的微笑,緩慢的開了口:“大小姐,等楊翊天醒來的時候你問他吧,只要他說出兵,那我就出兵,再聯(lián)絡(luò)?!?br/>
“等一下。”本準備掛斷的電話被夜殤的話語阻攔住了,“管家,這么說,你知道小天的身世嗎?”
“這件事等你們見到老爺親自問他吧,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問,當楊翊天身份被人知道的話,楊翊天,極有可能會死?!?br/>
不等夜殤問清楚,管家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夜殤也只能將手機輕輕的放下,看著楊翊天,就像楊翊天一直在幫她想要讓她見到父母一樣,和楊翊天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夜殤也對楊翊天的身份越來越好奇,而且楊翊天還被自己的父親打傷過,和這件事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再說了,自己和楊翊天從小一起長大,幾次要趕走楊翊天全被管家攔下了,在那時候,管家寧愿不聽她的話,也要留下楊翊天,這一點其實她一直也很奇怪,今天終于明白了一些。
夜殤打電話,聯(lián)絡(luò)的話語一五一十被門外的曹槽和奚丹云全部聽見,于是就走進了楊翊天的房間:“不打擾吧。”
“要說打擾的話你也得問這個白癡才可以。”
曹槽揚起嘴角,夜殤說的也對,這里是楊翊天的房間,真的打擾的話,那應(yīng)該是要楊翊天說才對:“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不小心在門外聽見了你打電話。”
“沒事,我很相信你們兩個的?!?br/>
夜殤將剛才管家的回答全部和曹槽還有奚丹云說了,這讓奚丹云有些沉思起來:“或許,楊翊天的身世,和宮廷內(nèi)部有關(guān),是宮廷里的秘密也說不定?!蓖瑫r,經(jīng)過電話的內(nèi)容,也猜測出楊翊天曾經(jīng)見過夜修,所以當初在天命儀式中,才會說出那樣的話語。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么知道楊翊天身份的只有夜殤的父母還有她家的管家三個人,而且夜殤也是剛才才知道的,管家掌控著天都夜家的兵權(quán)?!辈懿蹖傻ぴ频牟聹y表示出了疑問,隨后看著夜殤,“夜殤,我想叫我父親去查一下夜修可以嗎?順著夜修這條線或許能找到有關(guān)楊翊天的身世?!?br/>
“恩。”
見夜殤應(yīng)允以后,曹槽馬上拿出手機聯(lián)系上了自己的父親,雖然說這件事并不算當務(wù)之急,不過曹槽的父親是宮廷內(nèi)部人員,調(diào)查起來也方便,他們也可以專心的對付王霸。
第二天,楊翊天請假沒有去上課,這個消息讓王霸露出了笑容,但隨后一頭悶在桌子上,這讓李劍看不懂:“校長大人,不知怎么了?”
“痛啊。”王霸重新坐好,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如果不是你這家伙打不過楊翊天,我還用親自出馬嗎?”
李劍也知道昨天王霸控制了夜殤的事情,但沒有想到打贏了楊翊天,王霸也受傷了:“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我最后一擊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我也記不清了,距離考試還有兩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這件事好辦,我去監(jiān)視曹家就好了?!?br/>
獲得王霸的同意以后,李劍連忙回家收拾了一下,爬上了曹家的外墻,望著曹家的花園,還能清楚的看到昨天戰(zhàn)斗的痕跡,不由的搖了搖頭:“看這架勢,一般人沒有三五天應(yīng)該好不了才對?!?br/>
不過既然說了要監(jiān)視,那就要專業(yè)一點,跳回到剛才爬上來的地方,開始往曹家的后方繞去,只是這一切,全被一個人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