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年哥哥,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我?guī)е亲永锩娴暮⒆?,一起跪下來,給你道歉,給你道歉!我錯了!”
也許是這一次劉年的態(tài)度真的很是強硬!必竟,他的信仰,就是守護(hù)李唯一。
現(xiàn)在的李唯一,猶如暴殮天珍!而李唯一若是能在今天,成功的嫁給易吟,從此過上幸福的日子,那么,自己就算是娶了黃穗玥,和自己不愛的這個女人蹉跎一生,只要他想守護(hù)的女人幸??鞓罚敲匆簿土T了!
可是,如今的李唯一,猶如一條被人活生生的將身上的鱗片剝了下去,然后扔在烈日灼心的沙灘上,不停的往上面撒鹽一番。
他內(nèi)心中的自責(zé),沒有保護(hù)好自己要保護(hù)的人的那種愧疚之心,在這一瞬間,爆棚了!
也許,心機婊黃穗玥,也看出了劉年勢要守護(hù)李唯一的決心之意,她便也便豁出去了,不顧自己的尊嚴(yán)與面子,竟然挺著大肚子,跪在了劉年的面前。
劉年輕輕的將那只顫抖的手,從那黃穗玥滿臉是淚的臉頰旁邊輕撫而過,便對黃穗玥滿眼含傷的道:“即便你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我也不會動容!
因為,你的今天,都是你自找的!黃穗玥,若是當(dāng)初,在石荒村,沒有你的橫刀奪愛,唯一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她怎么會受這么多的蹉跎歲月的蹂躪?
她怎么會受如此非人的待遇?
你知道嗎?你的這張臉,今后的每分每秒,只要我一看到,我便會憎恨無比,我恨不得拿把刀,將你的臉劃花!你讓我覺得無比的惡心!”
而此時的李唯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與易吟,好不容易等來了要結(jié)婚的這神圣的日子,卻發(fā)生了剛剛在典禮教堂里面的那一出千金毒女狠辣歸來的一幕!
她被易吟再次狠心的拋棄,就像扔了一件破衣服那樣的將她扔到了萬丈深淵的谷底,從此,親手給她建造了一個地獄,也許會囚禁著她永世不得超生!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杜云汐,竟然是易吟為了娶她而弄出國門的,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最后真的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竟然成為了真正的第三者!
這到底是易吟給她的愛那?還是易吟在害她那?
她現(xiàn)在徹底的跌入到了谷底,她很確定,黃穗玥都把自己的前夫石荒村的傻根帶到了結(jié)婚現(xiàn)場了,讓易吟很是難堪!
這一次,恐怕,易吟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她的欺騙了!
可是,她之所以沒有把自己曾經(jīng)嫁過傻根的事情告訴他,以至于易吟要提出去民政局辦理結(jié)婚證的時候,她都會找理由來拒絕,就怕查出來自己是二婚。
她都只是希望和自己最愛的男人,開一個善意的謊言。
而這善意的謊言現(xiàn)在回頭看來,卻成為了戳痛他心最鋒利的武器!
只是為什么自己和易吟和杜云汐會走到今天這樣的不可挽回的地步那?聽到干爹山河要重返那個亂糟糟的婚禮現(xiàn)場去解救自己,她正好魂不守舍的來到了醫(yī)院媽媽的病房所在的樓層,便聲音虛弱的道:“不用去了,干爹,我回來”
一下子摔在了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