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請全訂閱哦。︾|憑安倍晴明的本領(lǐng),這個小式神被破大概也就是手上破點皮、出點血,說嚴(yán)重也不會太嚴(yán)重,不過她弄壞了安倍晴明的式神,登門道歉總是沒錯的。
江雪本人倒是很想盡快去拜訪安倍晴明,畢竟她弄壞了別人的式神,越早越顯心意,奈何現(xiàn)在臨近新年,貴族的事情特別多,藤原道長那邊來信讓別院的兩個女兒回到本家去參加家族聚會,江雪只好先寫了一封道歉信讓源賴久送到安倍邸,信里除了誠懇的道歉就是試探地問了問什么時候能登門拜訪,信寄出去之后江雪也沒指望立刻得到回復(fù)。
新年這種特殊時間點,無數(shù)貴族需要請陰陽師到家里祈福驅(qū)鬼之類的,雖然安倍晴明已經(jīng)退休了,但他的長子次子都是陰陽寮中的中流砥柱,估計這時候安倍家忙得不行吧。
以前安倍昌浩還抱怨過新年的時候陰陽寮事情多到腳不沾地,忙得翻天。
哎喲,這樣一想,大概定子中宮還會去信安倍晴明那里說明少了個式神?
等等……定子似乎看不見式神。
藤原家有“見鬼”才能的只有彰子。
彰子有著驚人的靈力,但是完全不會使用,只是能夠看見鬼神,反而因此引來了彼岸不凈之物的窺伺,一直以來都仰賴安倍家的陰陽師設(shè)下結(jié)界保護。
沒記錯的話,之前負(fù)責(zé)彰子安危的是安倍晴明,后來是晴明的次子吉昌,吉昌的兒子成親也曾一度擔(dān)負(fù)過這個責(zé)任,再到明年,這個責(zé)任就會移交給晴明的孫子昌浩了。
藤姬繼承星之一族的血脈,盡管同樣有著深厚的靈力,還能夠使用星之一族傳承的法術(shù),但是她沒有“見鬼”的才能。這一點就類似于安倍家一樣,安倍晴明的長子吉平也沒有見鬼的才能,想要看見鬼神必須使用陰陽術(shù)或咒具進行輔助。
說起江雪,其實她一開始也是看不見鬼神的,一開始她的各項數(shù)值都慘不忍睹,壓根就沒有靈力。靈力,那是攻略了藤姬以后才開放的數(shù)值。大概是因為玩家福利,有了“靈力”后就自動給了她“見鬼”的外掛才能,否則她就要慘到連十二神將都看不見的悲劇地步了。
話說回來,定子看不見式神,那估計就會是安倍家主動派人去修復(fù)結(jié)界了,但愿安倍家沒有因此增加對她的仇恨值——臨近新年給人添麻煩增加工作量什么的……
江雪不是個喜歡自我折磨的人,反正錯也犯了,道歉信也寫了,剩下就等新年過去再說吧,于是她就安心地把這事兒扔到腦后,跟著藤姬回藤原本家去了。
藤原本家熱鬧無比,因為臨近新年,各地的藤原族人都往回趕,那些本來就在京里的藤原氏就不用說了,各個位高權(quán)重,趕回來的這些也沒有混的太慘的,因為混的太慘的那些連路費都沒有,于是江雪就看到藤原本家外面停了一大堆牛車,各種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隨風(fēng)飄來,隱約還能聽到爭執(zhí)的聲音。
江雪好奇地掀開車簾去看,發(fā)現(xiàn)前面“堵車”了,那隱約像是爭執(zhí)的聲音的確是爭執(zhí),幾個女房引經(jīng)據(jù)典地明嘲暗諷,大意都是對方是不知禮儀的“鄉(xiāng)下人”,自己服侍的公主才是有著高貴血統(tǒng)的公主等等等,周圍還有幾個不知道是看熱鬧的還是想勸架找不到途徑的,總之門就那么大,兩輛車堵在門口,后面只好排起長龍。
江雪放下簾子,坐回車內(nèi),轉(zhuǎn)頭問藤姬:“進門的順序有什么講究嗎?”
藤姬微微一愣,嘆了口氣,有點苦惱地說:“果然今年又有人為這種事情爭執(zhí)啊……去年也是,我在門口等了好久呢。”
“這還年年都有?!”
江雪簡直無語了,不就進個門嗎,這又不能牛車直接開進去,肯定都得下車啊,大家下車排個隊麻利點進去行不行,又不是等公交還要搶個位置。
藤姬苦惱地點點頭,無奈地說:“是呢,每年都是。在京里的大家還好一點,從外地回來的總是會為了牛車順序、座次而爭執(zhí),大概是覺得能往前一點會更顯身份吧?!?br/>
江雪實在忍不住滿心的槽點,嗤笑道:“這都不在京里,壓根就不是直系血脈,一群旁系的藤原氏有什么好爭的?!?br/>
藤姬十分包容地看向江雪,非常小大人地伸手拍了拍江雪的肩膀以示安慰,解釋道:“正因為都是旁系,才需要爭執(zhí)啊。直系的血脈……在父親大人這里,高低次序早就有分別了?!?br/>
“呃……說的也是啊?!苯┻@才恍然大悟。
藤原道長的直系血脈就那么多,誰得寵誰不得寵,根本就是擺明了的,舉例:彰子和章子。
彰子是藤原道長捧在手心的嫡長女,章子是生母不明的庶女,盡管兩人同一天出生、容貌也相似,待遇卻是天上地下。和章子相比,藤姬都能算是受寵的,事實上藤姬并不受寵愛,由此可見藤原家的女兒地位能有多大的差別。
至于藤原道長的兒子們,長子藤原賴通十二元服入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從四位下了,次子藤原鷹通同樣十二元服入仕,現(xiàn)在是從六位下的治部少丞,別看官位不高,這種管理高官戶籍的部門本身不是貴族根本不可能進得去。
再附帶一提,藤原鷹通是白龍神子八葉之一的天之白虎,因為為人正直不善言辭,是江雪比較不擅長面對的那種類型,前幾周目江雪跟他交情都一般。
江雪回過神來,見藤姬神色間略有些郁色,知道她還是對自己不受父親喜愛有些介意,也不去強行安慰,而是從車廂柜子里把二胡拿了出來,按弦引弓,奏起了《寒春風(fēng)曲》,這是瞎子阿炳創(chuàng)作的名曲,與《二泉映月》的演奏手法相近,但是曲中情緒迥異,是一首難得的歡快活潑的曲子,雖然也有凄清哀婉的小節(jié),總體而言十分溫和,令人感覺如沐春風(fēng)。
二胡并不是江雪帶來的東西,自然是藤姬特意尋來送給江雪的。
二胡曲聲響起后,藤姬這種十分有教養(yǎng)的貴族公主立刻就端正坐姿安靜聆聽了,不一會兒,她就沉浸在樂曲之中,神色間的郁色悄然消失不見。江雪刻意減少了對這首樂曲中“寒風(fēng)”部分的表現(xiàn),以更加柔和的手法強調(diào)了明媚多姿的一面,這種演奏方法毫無疑問地讓這首樂曲變得更加的溫柔,對那些本就敏于樂音的人而言,體會曲中的感情與演奏者的心情并不困難。
因此,藤姬很容易就聽出了姐姐對自己溫柔的關(guān)切之意,捧著臉頰掩飾羞澀,心中如同泡過蜜糖一般甜甜的。
門外爭執(zhí)的那兩位女房漸漸安靜下來,二人對視一眼,同時讓開了道路,而原本停在前方的那些牛車根本沒有前進的意思,許多車簾被檜扇挑開一個小角,車內(nèi)的主人遙遙看向樂聲傳來的方向。沒有人爭執(zhí),沒有人打擾,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聽著樂曲,體會著曲聲中的情感。
江雪在二胡上的才能可不是系統(tǒng)贈送,至少不是這個戀愛游戲閃亮粉紅版的技能,她是在很久之前的一個全息戀愛游戲里學(xué)會演奏二胡的,當(dāng)時在游戲內(nèi)師從二胡名家,因為被盛贊“天賦異稟、情意動人”而在二胡上下了苦功,一周目一周目地用時間堆,利用了全息網(wǎng)游與現(xiàn)實的時間千倍流速差別,以很短的現(xiàn)實時間在游戲內(nèi)徹底地精通了二胡演奏,因為花費太多時間在音樂上,那個游戲她晚于規(guī)定時間破關(guān),還一度被嘲笑過。
江雪在音樂上的才能并非過目不忘能直接學(xué)會演奏手法之類,而是比常人更加敏銳地感覺到樂曲中的感情,也能更輕易地將自己的感情融會在曲中傳達(dá)給他人,所以她的師父贊她“情意動人”。她在技法還很稚嫩的時候就能夠感動聽眾,更不用說技法圓融的現(xiàn)在。
江雪并沒有演奏完全曲目,而是停在了寒風(fēng)降臨之前,她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似乎太過安靜了,不禁有些奇怪,掀開車簾詢問駕車的源賴久。
“賴久君,發(fā)生了何事?”
源賴久沉默地讓開位置,讓江雪看到發(fā)生了什么。
原本停在他們牛車前的那些牛車不知何時都讓開了道路,如今一條寬敞的大道呈現(xiàn)在眼前。
寡言的武士低聲請示自己的主人。
“藤姬殿下,是否前行?”
藤姬此刻亦看見了這一幕,不禁低呼一聲雙手掩口,大家都被雪姐姐的樂聲所感動,主動讓出了道路!
這是多么可歌可頌的一幕啊。
藤姬又感動又驕傲地看向江雪,笑問:“雪姐姐,我們先行嗎?”
江雪看了看外面的牛車,見沒有哪輛車特別華麗,料想也沒有什么身份特別高的藤原族人在這里,那么以藤姬的身份先走也沒什么,不算失禮,于是她笑著說:“好呀?!?br/>
源賴久駕車向前,一路上感受著這股奇異的安靜。
牛車停在門口,江雪跳下牛車,伸手去接藤姬。
藤姬伸出手,搭上江雪的手。
江雪稍一用力,輕輕將藤姬抱下車來,這才發(fā)現(xiàn)院中有人站著,顯然是在等她們,而且這個人還恰好是她認(rèn)識的——治部少丞藤原鷹通。
啊,現(xiàn)在好像應(yīng)該稱呼鷹通兄長。
江雪這樣想著,笑著對院中人斂衽行禮。
“初次見面,鷹通兄長,我是雪,這是藤姬。”
戀愛游戲講究天分,也講究經(jīng)驗,越是經(jīng)驗老道、見多識廣,越知道怎么去尋找事件,怎么去解決沖突,這樣積累下來,自然會和普通玩家拉開距離。
江雪這一周目還沒決定攻略誰,不過不重復(fù)攻略是肯定的,她是接到邀請來做測試工作,拿錢做事的,不是玩家花錢砸時間玩著開心,攻略角色失敗是一回事,要是重復(fù)攻略那就是怠工了,因此,江雪并沒有打算再次攻略藤姬,可她又需要藤姬對自己能有好友以上的好感。
作者有話要說:霸王票感謝:
琉璃墨扔了1個地雷,mimi扔了1個手榴彈,llll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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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三位,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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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得意洋洋翹尾巴:哈哈哈哈哈,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
晴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