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羽田海浪扶著鬼鮫跑出山洞之后,一聲巨響,這個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山洞,徹底的崩塌。
“這........這.........”
羽田海浪回過頭,心有余悸的看著山洞,但是面前的景象,讓他徹底癡傻在原地。
“怪,怪物?!?br/>
鬼鮫捂著傷口,冷汗慢慢的順著他的臉頰滴落。
他們之所以選擇在這里藏匿,因為這里,是有一座小型山脈的。
但是此刻,這個小型山脈,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
特別是他們所在這里的這座小山,竟然被剛才的那道湛藍色光芒,貫穿了!
整座小山,竟然從中間一分為二。
山!被劈開了!
一想到剛才那道湛藍色光芒,離他們只有不到數(shù)米的距離。
鬼鮫和羽田海浪就渾身冷汗。
要是被直接命中,毫無疑問,絕對會慘死當場!
連逃跑的可能,都沒有。
“太,太夸張了,那,那是從幾公里之外劈出來的啊?!?br/>
羽田海浪嘴唇都在顫抖,這種威力和覆蓋范圍,已經(jīng)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就算是真正的上忍發(fā)出的忍術,也絕對沒有這么夸張。
那不是上忍的話,那是.............
“影,影.........”
羽田海浪的眼中帶著強烈的恐懼,在這種存在的面前,他和鬼鮫沒有什么兩樣。
都是螻蟻!
“鬼,鬼鮫,這樣不行,他陰顯是有感知能力的,不然攻擊不可能連續(xù)覆蓋我們這里,應該是因為喝醉了的緣故,不能得到準確的位置。
但是如果我們只能和他賭運氣,賭他每一次的攻擊都擊不中我們?!?br/>
羽田海浪在死亡的恐懼之下,頭腦快速的轉(zhuǎn)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羽田海浪能夠作為鬼鮫的輔助者,也是十分有頭腦和能力,將情況分析的十分透徹。
“我,我們,能和他賭嗎?”
說到最后,羽田海浪的嘴唇都有些顫抖。
鬼鮫聞言有些沉默。
是的,他們怎么和天秀賭?
天秀劈歪了,大不了再次揮棒便是!
但是每一次的揮棒,他們可是拿命在和天秀賭!
賭天秀劈歪了!
但只要賭錯了,便是死!
這種絕望的賭局,沒有一個人想要嘗試。
“那你說怎么辦?”
鬼鮫捂著傷口,劇烈的疼痛,大量的失血,讓他此時的大腦有些空白。
完全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但是他又不甘心就這么等死。
此時的鬼鮫,還不如后來的曉中,能夠坦然赴死的曉之南斗。
他現(xiàn)在還年輕,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去做,怎么能死在這里。
被一個發(fā)酒瘋的酒鬼,給劈死了?!
那也太憋屈了吧??。?!
羽田海浪此時也急的不行。
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發(fā)恐怖的雷霆什么時候到來。
每一秒的時間,都十分的緊迫。
突然,羽田海浪眼前一亮。
“骷髏頭,鬼鮫,頭巾!”
羽田海浪驚喜的大叫了起來。
“什么骷髏頭,木葉那群家伙,綁在頭頂上的那個滑稽的頭巾?”
鬼鮫忍著疼痛,不陰白為什么羽田海浪這么激動。
“你還記得嗎?那個怪物對我們出手的時候,說的話?!?br/>
羽田海浪的眼中有著興奮之色,他仿佛看到了,活命的希望。
“他說,沒有骷髏頭,去死吧。”
羽田海浪的眼中有回憶之色。
“嗯,確實,他這么說過。”
鬼鮫強忍疼痛,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肯定道。
“木葉的忍者們,不是搞笑,那個骷髏頭,也不滑稽。
那是,為了防止這個怪物,喝醉了以后,殺錯了人??!”
羽田海浪此時感覺自己手腳有些冰涼。
可笑,他們還在那里嘲笑木葉的人,綁著那么滑稽的海賊頭巾。
原來,那就是保命符!
“鬼鮫,我有感知能力,我?guī)闳フ夷救~的人,只有奪到頭巾,我們才有可能活命!”
羽田海浪的眼中突然爆發(fā)出了強烈的光芒,這是,對生的希望!
“頭,頭巾,綁在腦門上?”
聽到這話的鬼鮫,嘴角一抽一抽的。
這不是傷口疼的.........
他,鬼鮫,從小因為長相的緣故,被當成怪物對待。
長相極其像鯊魚,連皮膚,都和鯊魚的類似。
現(xiàn)在,要在自己的鯊魚腦門上,綁上一根黑色骷髏頭?
一想到那個畫面,鬼鮫感覺自己有點胃疼。
“鬼鮫,這是活命的唯一辦法,面子,還能有命重要嗎?”
看著鬼鮫的樣子,陰白過來的羽田海浪頓時急了。
要是不去找頭巾,那么只有一次次的和天秀賭命!
他們哪有那么多的好運氣,每一次都和雷霆擦肩而過。
“唰---”
“轟隆隆?。。 ?br/>
就在鬼鮫和自己的內(nèi)心做斗爭的時候。
一道恐怖的湛藍色光芒,再次閃爍,湛藍色的光芒,再次貫穿大地!
“走!”
鬼鮫看著那數(shù)米高的湛藍色狂暴雷霆,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咬著牙,怒吼一聲。
“去找骷髏頭!”。
鬼鮫,不要臉了。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