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楓極力想推開她,讓爹的情人這么緊緊抱著,這象什么話!可是,無論他如何用力,根本就無法掙脫開來,似乎兩人已經(jīng)連成了一體,休想再分得開來!
“福貴!從今以后,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在那兒,不會再有你爹的干涉,也不會再受到世俗偏見的影響,只有我們兩人,還有就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美景,在那兒,我們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煩惱了!”
“熒盈!你看清楚我,你不認識了嗎?我就是你要找的丁福貴,快放開我兒子!”此時,丁福貴也已走上前來,痛苦地說道。
張熒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丁福貴,神se一驚,“啊!你爹跟來了,云貴!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怎么會讓你爹發(fā)現(xiàn)呢?不要緊,讓我來打發(fā)你爹,你在這不要動,等我,我一會就帶你去屬于我們的家!”
說完,張熒盈松開了丁云楓,轉(zhuǎn)過身來,微帶怒意地看著丁福貴,“丁老爹!你為什么要如此對待我們,為何偏偏要拆散我和福貴的美好姻緣,你這么做不覺得太殘忍了嗎?我和福貴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這可是你從前對我們說過的話,為什么你現(xiàn)在改變的這么快,竟然要福貴去娶他并不喜歡的王蘭英,你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份了!”
聽到這,丁福貴大吃一驚,呆呆地看著她,久久說不出話來,他怎么也想不到,張熒盈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么一句責怪的話語;丁云楓也是吃驚不小,他已知道,張熒盈一定是將自己當成了爹,而將爹又當成了自己的爺爺,因此,才會有如此一番責備的話出口。
見丁福貴沒有出聲,張熒盈緩和了一下口氣,“看你還會愧疚,說明你還沒有完全迷失理智,你也應(yīng)該知道,福貴和我在一起才會是真正的幸福的,你就讓他和我在一起吧,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一生一世的,只要你和其他人不要來打攪我們,我們一定會很快活地生活著,好了!你就請回吧!我要和福貴走了,也請你給我爸媽帶個口信,我和福貴哥過得很好,要他們不要再掛念了!”
說完,又轉(zhuǎn)過身來,兩只手扶住驚呆了的丁云楓,“福貴哥!我們走吧,你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說完,扶著丁云楓就望前走去。
丁云楓由震驚中清醒過來,極力反抗著,但不知怎么的,張熒盈攙扶著自己的兩只手似乎有著無窮的力量,任憑自己用出全身力氣,也無法擺脫得了她的束縛,身子不由自主地隨著她一起向前行去。
正在此時,身后傳來丁福貴怒喝聲,“熒盈!你有什么怨氣只管沖著我來,不要對我兒子下毒手,快給我停下來!”
張熒盈沒有再搭話,還是在向前走著,步速不是很快;丁福貴不依不撓地跟在后面叫著,在看張熒盈騰出一只手來,由她身上掏出一樣東西來,看也沒看就望身后的丁福貴扔去,嘴里說著,“你爹太吵了,我讓他靜一靜!”丁云楓只見眼前熒光一閃。
不一會,丁福貴沒再叫喊了,也沒再跟上前來,而是緩緩倒在了山路上,看到這,丁云楓怒聲道,“快放我下來,你把我爹怎么了!”“福貴哥!沒事的,我只不過是讓他安靜下來,他會沒事的,過個幾分鐘,他自己會醒過來的,我們還是繼續(xù)趕路吧,這兒離我們的家可是有一段的距離喲!”
說完,張熒盈兩只手幾乎是抱著丁云楓,身子貼得很近,兩人又向前行進,丁云楓感覺自己身子似乎已不是屬于自己的了,正不由自主地受她擺布,想反抗卻又力不從心。
“張熒盈!你放下我,我不是你口中的福貴哥!我是他的兒子丁云楓,你弄錯了,你真正的福貴哥還在后面地上躺著呢!”“你騙我!還說你不是,昨晚我就被你騙過一次了,今天我是不會再上當了,你是不是想那個王蘭英了,你這個負心人!你為什么要著樣對我,我究竟是做錯了什么?不管怎樣,今天我是一定要帶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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