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里面出不來?
南笙微微一怔,過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噗……哈哈哈哈……”女人的笑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清脆又歡快。
“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行,笑死我了!”
“哈哈哈……”
南笙邊笑著,邊不忘了拿出手機拍照錄視頻。等差不多了,干脆往地上一坐,捂著肚子繼續(xù)前仰后合。過了好半天,屋子里才笑聲漸歇。
相比之下,縮在秋千椅里的男人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霍霄皺著眉,臉色發(fā)黑,神情中寫滿了煩悶和燥郁。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他倒是不介意出個丑,博女朋友一笑。但今天這狀況……未免太操蛋了些。
他又試著動了動,想從里面出來,可還是不行。
南笙見狀,又是一陣好笑。她覺著霍霄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真的像卡在蛋殼里出不來的雞仔。當(dāng)然,是個巨嬰雞仔。
“你別笑了,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被粝龃炅税涯槪Y(jié)果情緒煩躁下動作幅度略大,手肘撞在了旁邊的邊框上。
南笙抹掉眼角哭出來的淚:“中國人不騙中國人,你真出不來???”
“啊!”霍霄語氣郁悶又生硬,“不然你以為我逗你玩兒?”
南笙一開始還真覺得霍霄是在逗她。畢竟這狗男人經(jīng)常腦回路和正經(jīng)人不太一樣。
她撐著地面站起身,抬手在秋千椅外壁上輕拍:“那你是怎么進去的???”
霍霄扶額嘆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進來的?!彼妹悦院兀耆欢约涸趬衾锸窃趺磦€操作。
“理論上來說,能進去就應(yīng)該能出來吧?!蹦象线呎f著,邊不自覺地用力推著秋千椅晃動兩下。
雖然幅度不大,可霍霄蜷在里面舒展不開又沒有著力點,那種難受的感覺簡直無法形容:“別!別推!”
南笙趕緊住手,扶住秋千椅穩(wěn)了穩(wěn)。
霍霄松了口氣:“這個東西的原理會不會和電燈泡一樣,能吞進去,但是吐不出來?!?br/>
“應(yīng)該不會?!蹦象纤尖饬藘擅?,“你這樣……先出來一條腿……”
“不行,掰不過來?!?br/>
“那你伸胳膊,上身先出來……”
“疼疼疼……別拽別拽!”
事實證明,肢體僵硬的人是不可能靠自己出來的。
半個小時后,霍霄抱頭蜷在秋千椅里內(nèi)部的狹小空間里,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見他這樣,南笙也不好意思繼續(xù)笑了。只好強壓制住上揚的嘴角,問道:“我給趙楊打電話,讓他過來處理?”萬能秘書的本事,她現(xiàn)在算是徹底服氣了。
“儲物間里有小型電鋸?!被粝鲞€想再掙扎一下,雖說貼身秘書等于老板隱私,但是這種事實在太丟人了?!斑@秋千椅是藤編的,用電鋸?fù)耆芮懈铋_?!?br/>
“不行!”南笙想也不想就搖頭拒絕,“我不敢!”
“啾啾……”
“你想都別想!沒有商量余地?!彼頌檠b修工倒是熟練掌握了使用電鋸的技能,但霍霄把秋千椅內(nèi)部空間塞得太滿。一個操作不精準,就是電鋸驚魂,喜劇變刑偵劇。
“要不……我打119?”她也猜到了男人應(yīng)該愛面子,不愿意當(dāng)著下屬的面丟人。
“那我明天就該上社會新聞了吧?!被粝鎏栄ㄉ?,終于是自暴自棄了,“給趙楊打電話吧。”
即便大半夜,趙楊這個那最高獎金的秘書依然來得很快。
然后又是好一頓折騰。等霍霄徹底被解放出來,已經(jīng)是凌晨4點多鐘。
見過了老板如此窘態(tài),趙楊特別識趣的帶上工具急忙閃人。
等到他一走,霍霄活動了一下因蜷縮太久而發(fā)麻的筋骨,將南笙往肩頭上一抗,大步回了臥室。
承受著兩人重量的床墊發(fā)出劇烈震顫。
霍霄將人扔到床上后,自己也緊隨其后。他掐住女人纖細的腕子,將她雙手摁在頭頂,咬牙切齒道i:“笑?怎么不笑了?”
“看我出丑是不是特別高興?嗯?”
“信不信我收拾死你!”
南笙撇嘴,對他的威脅毫不感冒。狗男人,說得好像她不笑他平時就收斂了一樣。
“霍霄,我有你的照片和小視頻哦~”
她不提他都快把這茬兒給忘了。沒良心的女人,看著自己男朋友受罪不替他著急就算了,還拍照錄視頻!
“你手機呢?趕緊給我刪了!”說完左右在床上尋摸了一圈,卻沒看見。
南笙記得自己的手機落在了書房里,但她不準備告訴他。
“不刪!我還要留著發(fā)朋友圈呢。”狗男人,誰叫他平時總不做人!好不容易讓她逮住的把柄,怎么能輕易刪了?
霍霄忍不住磨了磨牙:“不刪?”
“不刪!”
男人垂眼看著她,漆黑的眸底似有波濤翻涌。
南笙在他的注視下心頭一突,猛地生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呵……”霍霄忽然低笑出聲,“南笙,你別后悔!”說完,他低下頭,兇狠地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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