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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瓷炫西西人體藝術(shù)照 第章第四卷萬里關(guān)山遙第

    ?[第4章第四卷:萬里關(guān)山遙]

    第261節(jié)第261章:將軍本色

    戰(zhàn)況異常慘烈。

    每個人的衣衫上都暈染開片片血色,不知道是自己的,是同伴的,還是狼鲅的。

    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一直緊緊地將她護(hù)在懷中,不曾有須臾松手。

    這無疑大大增加了他的負(fù)擔(dān),可無論她怎么說,他就是不肯將她放下,反而不斷地安慰她:“別怕,不會有事,什么事都不會有……”

    慢慢地,她緊繃的心弦緩緩松馳。

    因為他的話,更因為,這一次,他們在一起。

    不同于以前的深宮傾輒,不同于過去的孤身作戰(zhàn),亦不同于乾圖關(guān)下的兩兩相望。

    這一次,他們在一起,所以,勝利定然是屬于他們的!

    “快看!那邊有一座小島!”混戰(zhàn)中,西陵辰格外清昂的嗓音響起,帶著抓住救命稻草的興奮。

    慕飛卿揮劍砍翻一條已經(jīng)爬到腿邊,正張口欲咬的狼鲅,回頭看了一眼,立即沉聲下令道:“棄掉所有破損船只,全力朝小島的方向開發(fā),迫不得已時棄船登島,不可猶豫!”

    “是!”隱軍們齊齊答應(yīng)著,掄著胳膊用力劃漿,船只飛速離開江心,朝小島靠近,后邊大群狼鲅緊追不舍。

    離小島尚有幾里水程,其中兩只篷船再也經(jīng)受不住狼鲅利齒的啃噬,吱呀呀散裂開來,大股江水立時涌進(jìn);

    “棄船!”隨著西陵鴻一聲令下,船上數(shù)十名隱軍俱各提起最重要的物資,紛紛棄船,縱向空中,有如一只只驚鴻,朝小島掠去,幾個起落間便已穩(wěn)穩(wěn)落地,讓人嘆為觀止。

    慕飛卿執(zhí)劍斷后,直到錫達(dá)西陵鴻西陵辰額若熙公主等人俱已登島,方才俯首對著懷中的白思綺微微笑道:“閉上雙眼?!?br/>
    白思綺桀然一笑,反而把兩只眼睛瞪得大大地:“就算你飛到九霄云上,我也不會害怕,干嘛要閉眼?”

    “你確定?”慕飛卿瞇瞇眸,有意逗弄她,“那可先說好了,呆會兒你可不許哭鼻子。”

    “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兒……”最后一個“啊”字尚未出口,耳邊“嗖嗖嗖”疾風(fēng)橫掃,一陣目眩神迷間,身體已經(jīng)高高飛起。

    雙腳甫著地,白思綺便伸手,在男人的胸膛上重重推了一把,臉泛紅暈地嗔斥道:“慕飛卿!你故意的是不是!“

    男人促俠地眨眨眼,退步走到一旁,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的絲巾,細(xì)細(xì)拭去劍身上的血痕,歸劍于鞘,這才整肅面色,看向西陵鴻道:“西陵樓主,你看今夜這是怎么回事?”

    西陵鴻沉吟良久,方才面色凝然地答道:“依鴻某看,只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故意為之?”白思綺驚詫地瞪大雙眼,“難道說,是有人將狼鲅引至此處,想讓我們葬身鲅口?”

    眾人相顧沉默,但,無疑都肯定了西陵鴻的說法。

    “那么,”慕飛卿隱去眸底的冷笑,淡聲道,“依樓主看,此事系何人所為?”

    “應(yīng)當(dāng)是東方赫?!?br/>
    “你們呢?”慕飛卿不置可否,轉(zhuǎn)頭看向錫達(dá)東方策等人。

    東方策雙眉緊擰,良久方凝聲道:“若說是皇兄……也有這個可能。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此事真是皇兄的手筆,那么這一路之上,想來還有別的伏招。”

    “逸王爺還是真了解令兄的個xing呢?!蹦斤w卿唇角微微勾起,“看樣子,咱們的確不能去南韶了。”

    東方策微驚,倏地抬頭:“難道慕將軍打算,改道直接北上?”

    “不錯?!蹦斤w卿點頭,雙目炯炯有神地注視著東方策,“怎么?逸王爺有別的好建議?”

    “沒,沒有,”東方策有些掩示地笑笑,“只是從此處改道向北,要走一段回頭路,要是皇兄派了人在后面一直跟著我們,那可就——”

    “逸王爺果然心細(xì)如塵,不過,要改道向北,也未必要走回頭路才行?!?br/>
    東方策面現(xiàn)訝色:“不走回頭路,那——”

    慕飛卿黑眸疾閃:“如果在下所料不錯,這附近一定潛藏著大批翼軍,不知可否借王爺一臂之力,逾越這浩浩瀾江呢?”

    東方策數(shù)度變顏變色,最后卻只深深一嘆,朝慕飛卿拱手道:“將軍的才智,果非常人可比,難怪——既如此,在下愿將翼軍的指揮權(quán),暫交將軍代掌,任憑將軍驅(qū)馳;

    ?!?br/>
    “不敢不敢,”慕飛卿口中謙遜,卻毫不猶豫地接過東方策手中的折扇,然后整肅面容,沉聲道:“西陵鴻、西陵辰聽令!”

    “西陵鴻在!”

    “西陵辰在!”

    “命你二人各率一百名隱軍,前行探路,若有情況迅速回報,其余人等原地整休,時刻準(zhǔn)備出發(fā)!”

    “是!”西陵鴻和西陵辰謹(jǐn)聲答應(yīng),各自領(lǐng)命而去。

    慕飛卿往前走出幾步,站定,將手中折扇往空中一拋,數(shù)支金光燦燦的令箭自扇中激射而出,如煙花般耀亮整個夜空。

    稍頃,四面八方均傳來鳥兒拍動翅膀的聲音,溫和著清脆高昂的鳴聲。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壯觀的奇景,白思綺仍舊忍不住深深感嘆。

    在她的注目下,西陵鴻父子和兩百名隱軍一起登上鳥背,御風(fēng)而去,奔向四面八方。

    湛湛清空下,身著白色錦袍的男子負(fù)手而立,唇角邊那抹淺淡的笑漪,讓空中的明白都為之失色。

    白思綺癡癡地看著他,仿佛看到那個于千軍萬馬間來去自如,縱橫開闔睥睨乾坤的傲岸男兒。

    他,果然是屬于疆場的,也唯有疆場,才能展現(xiàn)他無與倫比的絕世風(fēng)采。

    心,猛然抽痛。

    還記得在南韶金風(fēng)樓中,他曾那么期待地看著她,那么懇切地說,綺兒,等這一切結(jié)束,我們就去找個安靜的地方,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那天,因為西陵辰的意外闖入,她沒有答應(yīng)他。

    而此時此刻,如果他再問她相同的問題,她會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好,還是,再次選擇拒絕?

    慕飛卿,你真能,完完全全地屬于我嗎?

    你真能,徹徹底底地擺脫你血染長沙的命運嗎?

    即便能,你可以忍受簡單日子里的平凡和庸常,將往昔的種種榮光,舍棄埋葬嗎?

    慕飛卿,你真能做到?

    還是你,又在導(dǎo)演另一場,我所看不明白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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