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呆呆的看著身邊的江波,怎么也沒想到?這樣的話,竟然能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雖然他知道江波一直對自己有意思,并且一直在追求自己,但是,她也知道江波是個渣男呀。
可是他竟然在自己的父母面前親口承認(rèn)了這一段關(guān)系,這證明什么?這證明他確實是想認(rèn)真的把這段關(guān)系繼續(xù)下去的。
白珊珊神情有些呆滯,面色羞紅,隨后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面前還拿著雞毛撣子的江父輕輕招了招手,聲音糯糯的說道:
“阿姨,江叔叔,你們好??!”白珊珊臉紅撲撲的,心里也一直在亂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這還是第一次單獨一個人去,人家男孩子家里呢。
更何況她本來就有一點社恐。雖然在江波的帶領(lǐng)下好了很多,但是還是非常的緊張。
江父無奈的看了一眼江母。
好家伙,他們現(xiàn)在真的感覺,自己的兒子真的不能要了。
每次犯了錯誤以后,動不動就往家里帶人?這都大學(xué)生了,怎么還是這副德行呀?
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也知道,肯定不能再說什么了,畢竟將不往家里帶的人,現(xiàn)在這么大的男生了,肯定也是要一點一點面的,如果這個時候再罵他的話,怎么也說不過去了?
江父正準(zhǔn)備求助江母應(yīng)該怎么辦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了江波剛才說的話。
“女朋友?”
“這是你女朋友嗎?”
江父頓時愣在原地,本來略微還帶著一絲怒氣的表情,瞬間變得溫和起來。
就連手中的雞毛撣子也是瞬間就扔到了一邊。
搓了搓手,語氣十分溫柔的說道:“閨女,你想吃啥啊,叔叔給你做。”
“快快快,別愣著啊,趕緊把人家女孩子扶著坐過來,老站在那算怎么回事呀?”
老兩口招呼著讓兩人坐下以后。就連忙去廚房里開始忙活。
期間不僅對視了好幾次,臉上充斥幸福的笑容。
兒女雙全一直是他們畢生的夢想,可是在生了第一個江波以后,就再也沒有了懷孕的跡象。
如今,看著客廳里面正坐著看電視的三個孩子,他們的心里充滿了幸福。
……
傍晚!
白珊珊的父母也已經(jīng)沖到了江波的家門口,沉思良久以后,輕輕敲了敲房門。
“你們是?”江母開門之后,看著面前陌生的兩個人,面色顯然是有些疑惑。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呀?”至于白珊珊,此刻也是看著門口的父母,臉上充斥著驚訝。
“我都說了,我只是出來玩玩,你們怎么這樣呀?還跟過來了?!卑咨荷猴@然是有些著急。
自己鼓起勇氣,用了這么長的時間,好不容易和江波的家人熟悉了。
如果自己的爸媽在這里搗亂的話,那么她該怎么和江波的父母交流呀?
“能不過來嗎?你一個人就跑到了人家的爸媽家里?我還不得趕緊過來看看??!”白母在后面瞪著眼睛說道。
“?。可荷菏峭低蹬苓^來的嗎?肯定是我們家鄉(xiāng)波把他帶過來的,這孩子啊,真是氣死我了,我現(xiàn)在就好好收拾他,你們別生氣?!苯割D時皺起眉頭,怒氣沖沖的開口。
他還以為人家女孩子是愿意來呢。結(jié)果沒想到是被江波帶著跑過來的。
這讓他怎么能不生氣?
“別著急,珊珊也不是偷跑過來的,提前也沒說了一聲,但是我們也不放心啊,就所以過來打擾啦。”白父沉聲說道。
他也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不能怪到人家的身上的事情,自然不會一直揪著不放。
“那你們快進(jìn)來吧,外面還挺悶的,趕緊過來好好休息一下?!?br/>
說話之間,江父瞪了江波一眼,讓他趕緊去給人家倒兩杯水。
接下來,不出所料的就是兩家人一陣寒暄。
期間,白母的眼睛一直都死死的盯著江波,她就不相信了,這個江波到底有多優(yōu)秀呀?
能讓自己的女兒如此神魂顛倒,自己無論是說出什么問題。
她都能扯到江波的身上。
可是直到現(xiàn)在見了面,他感覺這個男孩子其實也就一般呀,長的也就能比普通人好看一點,也看不出來到底有多優(yōu)秀呀,怎么能自己的女兒就被迷成這副樣子了呢?
“江波啊,我聽說你在和我女兒處對象,對嗎?”
江波抬頭看了看白珊珊,隨后堅定的點了點頭,“是的,阿姨,我確實在和您的女兒談戀愛?!?br/>
“可是你們這個時間難道不是應(yīng)該用來學(xué)習(xí),用來充實自己的嗎?為什么要談戀愛?”白母不依不饒的問道。
“是啊,大學(xué)也是學(xué)校,當(dāng)然要學(xué)習(xí),但是我們也希望能夠在這樣的時間里面,多享受享受青春帶來的美好?!苯ㄒ环闯B(tài),語氣中滿是堅決。
“我聽說你在搞什么創(chuàng)業(yè),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一個創(chuàng)業(yè)新星可代表不了什么,并不代表你一定會成功,但是我的成績完全可以去全國最好的學(xué)院當(dāng)創(chuàng)業(yè)導(dǎo)師,你懂我們之間的差距嗎?那么你怎么給我女兒一個優(yōu)質(zhì)的生活?”白父接著說道,尖銳的目光直視著江波。
這樣強(qiáng)大的氣場,即便是江父也有些難以招架。
“嗯~,可能我的成績叔叔放不到眼里,但是我想說的是,我開始創(chuàng)業(yè)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從餓團(tuán)創(chuàng)業(yè)到現(xiàn)在,也僅僅只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并且開始盈利?!?br/>
“我想,這一點應(yīng)該完全可以證明我的能力,即便是白叔叔,我想也不可能,第一次創(chuàng)業(yè)有我這么順利和老成?!苯ú槐安豢旱恼f道,語氣平緩,眼神清亮,并沒有絲毫的畏懼。
白父微微有些發(fā)怔,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這個年輕人,好像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
如果拿自己四十多歲的成就,來對標(biāo)年輕人,顯然是有些不公的。
作為國內(nèi)著名上市集團(tuán)的董事,他還沒必要沒品到這個地步。
“我知道叔叔阿姨對我可能并不太信任,但是我還是想請你們相信一個事情,那就是我對珊珊是真心的,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想和她在一起,你們就放心把她交給我?!?br/>
看著慷慨陳詞的江波,江父江母的心里滿是欣慰,本來因為上門興師問罪而有些不快的內(nèi)心,此刻都壓了下來,滿臉贊賞的看著江波。
至于白父白母,此刻面面相覷,顯得有些尷尬。
顯然!
他們也沒能料到這小子竟然還可以侃侃而談?
“話不是說出來就可以,還要能夠做到!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對我女兒不好,我相信你能夠理解一個父親會做出什么沖動的行為!”白父冷哼一聲,隨后直接拉著白母就走出了房間。
這次本是興師問罪而來,卻沒想到竟然被說的啞口無言。
不過能在短短一個月就能盈利,確實算得上人才了。
“爸,你是什么意思???”白珊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向驕傲的父親竟然有了妥協(xié)的苗頭,急忙追上去問道。
“什么什么意思?你待會玩夠了給我打電話,我就在隔壁的酒店?!卑赘笩o奈的說道。
“好!”白珊珊緊緊的拉住江波的手,臉上淚雨磅礴。
“放心吧,珊珊,我會好好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