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身穿龍袍坐在龍椅之上接受群臣的朝拜,“吾皇萬歲”的聲音震耳發(fā)匱。石虎得意地笑出聲來,接著從龍椅上站起來,對朝堂之上的群臣說道:“朕今天初登寶座,日后還需倚仗各位大臣。朝中之臣皆有封賞。哈哈哈!”
石虎的笑聲充滿了歡喜和得意,突然一陣大風(fēng)刮了起來,刮得石虎睜不開眼,他趕緊用寬大的衣袖遮住自己的臉。風(fēng)刮了好一會兒才聽了下來,當(dāng)石虎再次睜開眼時,卻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大霧,朝堂之上一個人也沒有。石虎走到大殿的中央大喊著“快來人??!人都死哪去了?再不出朕就殺了你們??旖o朕出來?!?br/>
“石虎,你是在找我嗎?”
石虎朝門外看去,只見冉閔帶著一群人走了進(jìn)來,冉閔披著銀色鎧甲,左手握著佩劍,右手提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
石虎驚慌失措,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冉閔說道:“你……你想干嘛?”
“哼,”冉閔冷笑一聲,“你害死了我的父親,我今天就要為他報仇?!?br/>
說完,冉閔把手中的布袋往地上,幾顆人頭滾了出來,石虎定睛一看,原來都是自己的兒子,石虎看著自己兒子的人頭在地上打滾,內(nèi)心如同刀剿一般,全身癱軟,跪了下去。
“哼!石虎,今天我不僅要?dú)⒘四氵€要你斷子絕孫?,F(xiàn)在你的兒子都死,該輪到你了?!比介h說著拔出寶劍就朝石虎砍來。
“來人!快護(hù)駕!”
石虎焦急的喊著,并立即站了起來,拔出腰間的佩劍要和冉閔對抗。但是石虎的劍好像在劍鞘了生了根,拔不出來,石虎只能眼睜睜看著冉閔的劍朝他看來,結(jié)束他的生命。
“啊——”石虎從床上驚醒過來,此時正是半夜,石虎坐在床上,臉上掛著大粒的汗珠。幸好之死個夢。
石勒的兒子石弘為人懦弱,卻被石勒立為太子,將來將會成為統(tǒng)領(lǐng)羯趙王國的君主,石虎對此心里一直不滿,總夢想著等石勒死去,自己就篡位當(dāng)大趙的皇帝。
而冉閔的父親冉瞻曾是石虎的養(yǎng)子,但冉瞻假意投靠羯趙,以待日后時機(jī)成熟再推翻羯趙的計劃不小心被石虎知道。石虎就故意給冉瞻少數(shù)人馬讓他去攻打匈奴劉曜,接過冉瞻戰(zhàn)死。但石虎不知道的是冉瞻居然還有一個兒子。前些日子石虎在朝堂之上看見了冉閔,發(fā)現(xiàn)他跟冉瞻長得極度相似,而且都姓冉,石虎就猜測冉閔可能是冉瞻之子。所以在朝堂之上石虎才會想盡辦法去殺冉閔。如今,冉閔已經(jīng)長大成人,而且勇而有謀,石虎擔(dān)心有一天冉閔知道了自己父親死亡的真相會找石虎報仇,所以石虎想要斬草除根。
“沒想到冉公子看似不經(jīng)世事的頑童,卻這般厲害。令太子殿下頭疼了幾個月的山賊,他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給平定了。還把他們的首領(lǐng)給抓來了。”張慧妤坐在椅子上一邊學(xué)著刺繡,一邊對站在身旁的小玲說道。
“悠悠!我們家小姐居然學(xué)會夸人了。”小玲笑得很詭異,讓張慧妤覺得很不自在。小玲從小與張慧妤生活在一起,雖然二人是主仆關(guān)系,卻情同姐妹。
“死丫頭,我像是那種冷若冰霜的人嗎?夸下人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張慧妤伸出手來輕輕地敲了下小玲的頭說道。
小玲摸了摸自己的頭,彎下腰來,笑著說:“小姐,我跟了你那么久可是第一次聽你夸出了右侯以外的人哦!”
張慧妤頓時臉頰通紅,感覺自己的面部發(fā)熱,心跳加速,但她還是故作鎮(zhèn)定地說:“去!本小姐通情達(dá)理,被我夸過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br/>
小玲站直起來,笑嘻嘻地說:“不覺得哦!我只是記得曾經(jīng)王陽將軍來府上替他的兒子向小姐求婚時,王公子可是被某人數(shù)落得夠嗆??!”
“那是他自己處世不端正,怨不得我?!睆埢坻ネO铝耸种械尼樉€活說。
“王公子處世不端正,那總不可能天下的男人都玩世不恭吧!可是我總覺得每個愛慕小姐的男人,不管多么富貴,多么年輕有為,也聽不到小姐夸他們一句啊?!毙×嵩捴袔г挕?br/>
“你這死丫頭,再亂說我就打死你?!?br/>
張慧妤站起來追著小玲打。小玲繞著桌子一圈,張慧妤就追了一圈。
“停!”小玲突然說道,把張慧妤扶到椅子上坐下來,說:“小姐,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冉公子其實不錯的,武功又好,有他保護(hù)你非常放心。”
“婚姻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右侯挺喜歡冉公子的,他肯定不會反對你和冉公子的。”
“那門當(dāng)戶對呢?”
“冉公子現(xiàn)在是太子身邊的紅人。太子殿下就是將來的皇上,冉公子肯定前途無量?。 ?br/>
張慧妤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陷入了沉思。
……
“冉公子,這是我家小姐讓我拿給你的信!”小玲笑著雙手把信遞了過去后就轉(zhuǎn)身離去。
冉閔拆開后,里面寫著“今晚鄴城外漳水邊涼亭見?!?br/>
冉閔臉上泛起了一絲幸福的笑容,把信收入了懷中。
是夜,天氣晴朗,天空布滿了星星,彎彎的月牙也高高地掛在了空中。冉閔早早地來到了涼亭等候。冉閔雙手扶著涼亭邊的欄桿,望著行動流去的漳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情格外地舒暢。
“冉公子,這么早就來啦?”張慧妤一個人從背后走來,笑著問道。
“?。渴前?,小姐有請我怎么敢怠慢呢?”冉閔又顯得有些不自然,雙手抓著自己的衣角。
張慧妤看著冉閔的樣子,心中不禁覺得好笑,又覺得冉閔是那樣淳樸可靠。
張慧妤走近冉閔,問道:“冉公子剛才再看什么呢?”
“看向東流去的漳水!”冉閔低著頭說道。
“冉公子不必拘禮,放開地說就是了。”張慧妤說道。
“我剛才在想,時間就像這向東流去的漳水一樣,一去不復(fù)返。我總覺得人生在世,需要干出一番大事來才不會愧對自己。”冉閔說得洋洋灑灑。
張慧妤也倚著欄桿,看著逝去的河水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冉公子并非等閑之輩。”
“呵呵!多謝小姐夸獎?!比介h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只有在張慧妤的面前才會這樣。
張慧妤也看著冉閔笑了笑。接下來是一段挺長時間的沉默,冉閔和張慧妤不時地相視,目光交匯到了一起,但是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冉閔咽了咽口水,突然說道:“張小姐,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br/>
“嗯。什么事?”
“以后不要叫我冉公子了,聽著怪不舒服的。叫我棘奴好了?!?br/>
“可以啊,不過以后你也不要叫我張小姐了,叫我名字就好?!?br/>
“行!”
張慧妤說道:“你好像蠻厲害的。太子殿下攻打陳午那么久都沒能成功,你才來了幾天就幫太子活捉了陳午?!睆埢坻ギ吘故莻€女孩子家,說話難免也會有些扭扭捏捏。
“其實那也沒什么,不過是幾個小毛賊罷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逐漸放開來,氣氛也沒開始那么壓抑,越談越投機(jī)。當(dāng)然,冉閔愛慕張慧妤是事實,而張慧妤經(jīng)過冉閔破賊立功一仗過后,對冉閔也心生愛慕,兩人的話題便逐漸向這一方面靠攏。
“棘奴,你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有沒有過喜歡的人?”
“沒有?。∩缴暇臀液蛶煾?,我偶爾才會到山下的村子里買一些東西。那你呢?”
“我也沒有,鄴城雖然有很多名門望族,可是他們的子嗣我卻一個也看不上眼。”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人呢?”
“我啊?嗯,有勇有謀能夠獨(dú)當(dāng)一面,在這亂世中能夠有所建樹的人?!?br/>
張慧妤比起眼睛說完了那句話,陷入了憧憬,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動人。冉閔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張慧妤,看的張慧妤有些不好意思。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俊?br/>
“突然覺得你好美??!”
冉閔的臉不由自主地漸漸地向張慧妤靠近,張慧妤也只是站在那里低著頭,有些羞澀。冉閔的臉湊了過去,親了下張慧妤泛紅的臉頰。張慧妤沒有反抗,而是悄悄地伸出了雙手抱住了冉閔的腰,冉閔也張開雙手把張慧妤摟在懷中,低下頭,張慧妤比起眼睛,兩人的嘴唇漸漸接近,在亭中接吻。
“棘奴,以后你來當(dāng)保護(hù)我的人好不好?”張慧妤靠在冉閔的懷中嬌羞地說道。
“當(dāng)然,我冉閔對天發(fā)誓以后一定不讓別人欺負(fù)你?!?br/>
冉閔終究是冉閔,他有著一個巨大的歷史使命等待著他去完成,而張慧妤最終也只會成為冉閔生命中的一段插曲。冉閔的一聲注定是波瀾壯闊的。那么,冉閔冉閔和張慧妤最終又會有怎樣的結(jié)局?如今的冉閔,好像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孩子,他又會接受怎樣的磨練去充實自己最終成為一個人人敬仰的英雄人物呢?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