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開溜
“女體盛”的凸起擺放著裱花『奶』油蛋糕,好像穿著美麗的文胸,漂亮極了。傳統(tǒng)的在“女體盛”身上擺放壽司有講究,根據(jù)每種壽司的滋味補作用擺放在女體盛身體的特定部位。如蛙魚會給人以力量,放在心臟部;旗魚有助消化,放在腹部;扇貝和鯉魚能增強能力,宜放在陰部……
壽司擺放的數(shù)量不能太多,否則女體盛的身體將全被蓋住,影響食客欣賞“美器”。經(jīng)壽司裝飾的女體盛,猶如一件精美的工藝品。一般女體盛是取仰臥位,正面上菜,有些食客提出背部,屁股上菜的特殊要求,“女體盛”藝伎也得給以滿足。
還有一些富商巨賈舉辦豪華女體盛晚宴,宴請同行和下屬高級職員,場面很大,十個“女體盛”排成一排,甚是壯觀,這顯示出主人的高貴、闊綽,遇到此種情況,每個藝伎至少要“上菜”二次。
“女體盛”藝伎必須一動不動靜靜地躺著,儼若石雕玉琢一般,聽任食客在她身上挾持各種壽司,有些食客只顧欣賞“美器”,取食時心不在焉,將湯汁、飲料潑灑在女體盛的臉上或身上,日語稱之為“淚箸”,這是常有的事;有的故意用筷子夾凸起、陰部;有的喝酒微熏發(fā)酒瘋,滿嘴不堪入耳的臟話,甚至將蓋在下身羞處的樹葉揭去。更使人難堪的是,有人喝多了,嘔吐時竟將嘔吐物吐在“女體盛”的身上,難聞的惡臭令人窒息。
盡管如此,在日本,作為“女體盛”就必須體現(xiàn)藝伎倫理的最高原則,那就是對客人的完全服務(wù),娛樂和服從,靜靜的躺著,不能說,更不能動,眼睛凝視天花板,不得左顧右盼。
席終客散,藝伎由于長時間的靜躺,始終保持一種固定的姿勢,全身肌肉一直處于緊張狀態(tài),顯得十分疲勞,此時還得像演員卸裝那樣進行一次凈身。
日本壽司多用馬林魚、鮭魚、鮪魚、鰻魚、八帶魚、魷魚、扇貝、蛤仔等生猛海鮮制成,腥味極大,還有蛋糕上粘膩『奶』油及各種調(diào)味汁,這些附在身上的殘余食物,須用檸檬汁和粗鹽反復(fù)搓洗才能洗掉。
如若須再次“上菜”,還得再按“上菜”前九十分鐘的凈身程序重復(fù)一次。
關(guān)于女體盛,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不想,今日竟然親眼目睹,老實說,我很反感這種女體盛,這實在是對女尊嚴的一種肆意踐踏……不正常的小日本!
女助工已經(jīng)開始為我們上菜了,左手平穩(wěn)地托著盤子,右手拿著筷子,嫻熟而快捷地往兩名少女身上擺放壽司,兩個少女采取了不同的姿勢,一位采取仰臥姿勢,正面上菜,另外一位是匍匐式,采取背部和屁股上菜……
菜很快上好了,女服務(wù)員用優(yōu)美的嗓音恭敬地說了一句什么,帶著助工退出了包房,這時,水媚兒已經(jīng)拿起了筷子,眼睛一媚:“Baby,嘗嘗看,這女體盛在你們中國是肯定吃不到了……”
中國人不會這么不正常!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了筷子,水媚兒一笑,在其中一個女孩的陰部處夾取了一塊壽司,放進嘴里,臉上『露』出極為享受的表情來……
看見水媚兒朝我透來目光,我只得伸筷,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女孩的屁股上夾取一塊壽司,胡『亂』地塞進嘴里……
“味道怎么樣?”水媚兒笑了笑。
“還行。”我囫圇地應(yīng)付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道:“我去趟廁所,你自己慢慢吃吧,不用等我?!?br/>
我并非是想上廁所,我只是不想留在這里吃這么不正常的夜宵而已,老實說,桌上一絲不‘掛’的兩個女孩是美女,身材很好,皮膚光滑細膩,壽司味道也還行,但是讓我這么心安理得地把兩個女孩當成器皿,吃她們身上擺放的食物,我實在是有點食不下咽。
水媚兒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樂意,但也不好意思阻止,只得嘟囔了一聲:“你真麻煩,快去快回?!?br/>
快去快回?讓老子陪你吃這么不正常的夜宵?老子才不干,我去外面先溜達一下,估計你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老子再回來,然后直接去上次的那個俱樂部套房,把你抱上床……
我胡『亂』應(yīng)了一聲,就起了身,急匆匆地出了包房,到了外面,我的心情忽然變得輕松多了,腳步不自覺地就放慢了,悠哉游哉地沿著走道往右去。
走了約莫幾十步,這時,對面忽然迎面走來一個服務(wù)員小姐,她手中托著一個盤子,盤子上放著幾瓶酒,到了前面一個包房門口的地方,她忽然停下。
首先輕輕地敲了一下門,聽見里面有人響亮地應(yīng)了一聲,女服務(wù)員才慢慢推門進去,就在她推開門的時候,我好奇地朝著門里遠遠地斜瞟了一眼,這一眼,讓我吃了一驚!
惶急之中,我連忙一閃身,死死地反身貼到墻壁上,等到女服務(wù)員進門將門給關(guān)上了,里面響起說笑的聲音,我暗暗才松了一口氣,心道:“好險!”
隨即,我連忙施展身法,瞬間飄回到左邊的拐角處,藏匿起來……
剛才的那個包廂里,正在舉辦一場豪華女體盛晚宴,十個女體盛或仰臥或匍匐,姿態(tài)各各不同,全擺在一個寬大的上層可以轉(zhuǎn)動的桌面上,那場面甚是壯觀,而包廂里只有兩個客人,一個身著黑『色』西裝,下顎處有一撇小胡須,一張厚實的臉,有些剛毅滄桑之態(tài),眼睛里不經(jīng)意地會流『露』出只有黑道人物才會有的戾氣,而另外一人,一身白『色』西裝,眉宇間隱隱流『露』出一股傲氣,正是歐陽飛是也!
過了一小會,那個女服務(wù)員從里面退了出來,輕輕地關(guān)好門,兩邊看了看,踱著優(yōu)雅的小碎步離開了。
我從拐角處現(xiàn)身出來,心中稍微猶豫了一下,便一運玄勁,右腳應(yīng)勁而動,身法施展,身體飄回到包廂的門口。
我屏住呼吸,小心地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聲響,兩邊看了看,見沒有任何人影,便將耳朵附到門上……
“歐陽堂主,這次刺殺山口組東京勢力的二當家,全靠你一力周旋,歐陽堂主手到擒來,將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兄弟實在是佩服得緊?!?br/>
聽聲音,這話是小胡子說的,從話的內(nèi)容中可以推斷,這個小胡須定然屬于東京的另外一股黑幫勢力無疑,而住吉會是東京本地幫會,因為山口組勢力的入侵,與其怨恨最深,所以我猜測,這個小胡子必定是住吉會的重要成員,而歐陽飛是他們請來的殺手,目的是完成今天下午在六本木那條大街茶樓口的刺殺,很顯然,歐陽飛完成得相當出『色』,于是晚上雇主便請歐陽飛來慶祝了。
我聽見歐陽飛淡笑了一聲,傲然道:“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br/>
那小胡須哈哈大笑,贊道:“歐陽堂主實在是太謙虛了,你今天顯『露』出來的那份功力,實在是驚世駭俗……這次,你為我們住吉會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我受我們幫主所托,特意備下這桌宴席,以表感激之意啊,來,請歐陽堂主先滿飲一杯。”
我聽見歐陽飛淡笑了一聲,笑聲甚是得意,卻幽幽地道:“其實你們也用不著答謝我,我們血刃的宗旨一向就是,拿錢殺人,誰出得起價錢,我們就幫誰殺人,今日,我們血刃拿了你們的錢,我出手幫你們殺了人,他日,若有人出高價要你們的腦袋,我一樣毫不留情……”
歐陽飛的這話說得是囂張至極,而且不給雇主留絲毫的顏面,一副混沒把對方瞧在眼里的架勢,對于他歐陽飛而言,他殺人只是為了拿錢,其中沒有任何的情義而言,誰出得起高價,他就幫誰殺人,就這么簡單……
我將眼睛貼到門板上,透過微弱的門縫,我瞧見小胡須一副便秘的樣子,臉上一塊紅一塊紫的,想發(fā)作卻又不敢發(fā)作,強自消了消氣,只得訕訕地干笑:“歐陽堂主說笑了,呵呵,咱們不提那些個事情,來,我敬歐陽堂主一杯?!?br/>
我暗嘆一聲:“雇主做到這個份上,倒也真是沒皮沒臉了?!辈贿^想想倒也覺得很自然,若肉強食嘛,拳頭硬的說話,拳頭軟的就得受鳥氣……
接下來的話,我便沒在意聽了,因為擔心歐陽飛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只得小心翼翼地回過身來,正要沿著原路返回,這時,我的手機驟然響起!
電光火石間,我隱隱覺得包房內(nèi)一股輕風(fēng)襲來,心知必是歐陽飛無疑,我來不及做出任何多余的動作,噌地一下,已如重弩之箭一樣『射』了出去,拼命地將身法提到最高,死命地奪路而去……
我一路飚出了這家餐廳,絲毫不敢回頭,一邊『摸』索出手機將其關(guān)機,一邊拼命地提升自己的身法,耳邊的只是風(fēng)聲在呼啦作響,憑我的直覺,歐陽飛此刻正在身后奮力地追趕著我,可讓人意料的是,我感覺我們距離正在逐漸拉開。
幾分鐘之后,歐陽飛竟然被我甩得沒影了,我靠在一個公用電話亭前大口地喘著氣,心中又是驚訝又是疑『惑』:“老子的速度什么時候變這么快了,我自己都不覺得,居然連歐陽飛都得吃我的屁灰,還被我甩得沒影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