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PS:二合一大章(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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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人剛欺負(fù)了她的人,就叫她去討好皇后?
白嬌感覺到一陣牙酸,真想把這個名為系統(tǒng)的東西拉出來一頓暴打。
“我能不能不接這個任務(wù)?”白嬌問。
“您還是好好想想,原則上可以放棄,不過主人,有一點我要提醒你,輔助任務(wù)的拒絕次數(shù)是三次,超過三次,你會自動死亡?!?br/>
系統(tǒng)機(jī)械的聲音,道出一個更讓白嬌牙酸的事實。
擦!
敢不敢更變態(tài)一點?
自從遇到系統(tǒng)的各種奇葩問題,白嬌不記得自己說過多少次這句話:
敢不敢更變態(tài)一點?
事實證明系統(tǒng)是敢的。
“意思是我不能拒絕?”
說好的輔助任務(wù)可以拒絕,說好的選擇不做的自由呢?
這樣的坑,到底還有多少個?
看著積分一點點上來,一個個或難或易的奇葩任務(wù),白嬌忽然有些驚恐。
最近的任務(wù)似乎比較容易,她的積分已經(jīng)漸漸漲了。
是不是系統(tǒng)覺得她正在慢慢走上道,養(yǎng)肥了,可以宰殺?
對!
養(yǎng)肥宰殺!
她就說系統(tǒng)怎么會給幾個容易完成的任務(wù),原來為了游戲更加好玩兒,慢慢宰殺,都在后面等著她呢!
如此看來,為了避免掉坑,系統(tǒng)布置的所有任務(wù)她都要完成,才能免掉被系統(tǒng)消滅的命運。
“看不見的敵人,抽風(fēng)的系統(tǒng),最難滅了!”白嬌自言自語,“要是能毀了系統(tǒng)就好了?!?br/>
“對系統(tǒng)心懷惡意,懲罰,減去系統(tǒng)積分三十,當(dāng)前積分負(fù)二十六分。”
臥靠!
白嬌是真罵娘了,辛辛苦苦這么久,竟然一下子沒了,還負(fù)了二十六分!
再來四分,她就直接掛了!
“系統(tǒng),我怎么會對你懷有惡意,你是我的小天使啊,我對你的心是真的,你相信,我絕對絕對沒有任何惡意,我發(fā)誓,我最喜歡系統(tǒng),真的!”
白嬌一臉虔誠的表情,給自己催眠,所以,這一下從身體表情到內(nèi)心想法,都保持一致,務(wù)必讓系統(tǒng)真真切切地感受她的想法。
“滴!收獲宿主滿心贊嘆,十分欣賞,獎勵系統(tǒng)積分二十分,當(dāng)前積分為負(fù)六分。”
這一次系統(tǒng)機(jī)械的聲音落到白嬌耳中,比哪一次都悅耳動聽。
二十分??!
是這么久以來,她見過的最高分值!
要是早知道拍系統(tǒng)的馬屁就能得二十分,她一定早去跪舔系統(tǒng)的腳趾。
不過白嬌也知道,這是不可取的。
這次系統(tǒng)之所以這么慷慨,完全是因為不想她掛掉,要好好折磨她,才養(yǎng)肥過程中給了優(yōu)惠。
經(jīng)過這一遭,白嬌對系統(tǒng)的忌憚達(dá)到頂點。
從此之后再不敢在系統(tǒng)面前隨心所欲,從思想到行為,皆死死地控制住,不讓系統(tǒng)感覺她的真實想法,更不讓它從行為上抓到一點把柄。
“艾露為什么打你?”
白嬌松開手,看著紅彤彤的臉頰上的手指印,怎么看怎么覺得刺眼。
“因為奴婢不規(guī)矩?!必悮で忧尤跞醯鼗亓司?,明顯底氣不足。
“哪里不規(guī)矩?”
貝殼這樣呆的神經(jīng),就算不規(guī)矩,也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關(guān)鍵是貝殼很聽話,熟悉的人,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制止她的行為。
再說,貝殼是她的人,她的人就算出格,也只能由她處罰。
艾露算哪根蔥?
“奴婢今天給公主去拿飯?!闭f到這個,貝殼臉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現(xiàn)在御膳房給****菜比以前好多了,可等奴婢回去再給卞公子拿的時候,碰到艾露姐姐。艾露姐姐說,奴婢只能給公主拿飯,不能給卞公子拿,御膳房準(zhǔn)備的飯菜是有定數(shù)的,奴婢給卞公子拿了,就會有一位主子沒飯吃。奴婢跟她說,公主早就跟御膳房的人打過招呼,讓他們多準(zhǔn)備一份,不會占用到別的主子的份額。她就打奴婢?!?br/>
白嬌黑了臉。
看著貝殼臉上的巴掌印,生氣了!
艾露那個死丫頭,下手這么重?
力氣夠大的!
只不過,她用錯了地方。
白嬌握緊拳頭,面色陰郁。
看來要找艾露練練拳,讓她知道馬王爺長了幾只眼!
還是她威懾力不夠,誰的人能動,誰的人不能動,他們還是沒有弄清楚。
白嬌握緊拳頭。
艾露一定要揍,堅決不能放縱這樣的事情。
往后,在宮里,誰也不能隨意欺負(fù)她的人。
否則,她將寸步難行。
“走,跟我回去!”
“可是,卞公子的碗還沒收回來?!卑短崃颂峄@子。
“放下后,跟我走?!卑讒衫渲樀?。
貝殼急急往里去了。
卞之林聽到兩人的對話,臉色也不太好看,第一次意識到,白嬌的處境其實也很艱難。
“公子,奴婢來收碗了?!?br/>
卞之林沒做聲,一直到貝殼跟白嬌離開,一直低頭沉思,直到一個渾身黑衣的美麗女子出現(xiàn)他的屋里,才道:
“素顏,我的武功還要多久才能恢復(fù)?”
素顏道:“大概還要半個月,這段時間公子可以試著多練練,不過練過頭了也不行,過猶不及?!?br/>
“知道了,你退下吧?!?br/>
素顏轉(zhuǎn)過頭,忍不住回頭,卞之林高大英俊的模樣,帥氣迷人的臉龐,讓她沉迷。
再看一眼,就看一眼就好。
感受到身后灼灼的目光,卞之林忍不住皺眉:“怎么,還有事?”
素顏一凜,慌忙低下頭:“沒事?!?br/>
這一次,素顏再沒有停留,消失在黑夜之中。
白嬌回到自己的院子,吩咐下人將所有的燈都提到院子,再一次將公主府所有人馬召集在一起。
“我說過,以后公主府的人都要循規(guī)蹈矩,我不管你們是誰的人,有什么目的,到了公主府就要服從管教,凡是別有用心、冒犯公主的尊嚴(yán)和利益、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我不會給你面子。我說過,常不舉和小憐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
院子里的所有人,男人都不自覺夾緊腿,覺得菊花一冷。
女的都面色發(fā)白,渾身顫抖。
“現(xiàn)在,給我把艾露抓起來,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我不服,公主憑什么打我?!”
艾露脖子一梗,沖上來,惡狠狠地望著白嬌,似乎要一口吞了她似的。
“艾露?皇后的宮女?”
艾露胸脯一挺,露出傲人的身材,臉上劃過一道得意的笑容,傲嬌地點點頭。
是啊,她是皇后的人,白嬌哪里敢處罰她?
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要看主人。
以白嬌在魏國皇宮的尷尬地位,怎么敢得罪皇后?
她敢揍白嬌的人,就是看準(zhǔn)了這一點。
艾露確定,白嬌不敢打她!
白嬌冷笑:“皇后娘娘乃后宮表率,最是講規(guī)矩,本公主剛才說話,你不經(jīng)允許就回答,還在本公主面前稱‘我’,艾露,你這樣還敢妄稱自己是皇后的人,你明明是我公主府的人,膽大妄為,藐視本公主,還想給皇后娘娘抹黑?大膽賤婢,你是何居心!”
白嬌將人問的啞口無言,厲聲喝道:“來人啊,將艾露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動作慢了半點,與她一起受刑?!?br/>
手下人這才麻利地將人拉起,不理艾露的掙扎,直接將人架到木板上。
連個五大三粗的侍衛(wèi),將人綁住,一人拿一塊厚棒子,“啪啪”地往艾露身上招呼。
“?。 ?br/>
只一下,艾露就如殺豬般慘叫起來。
她是皇后身邊的宮女,雖不是最得力的,可卻從未受過這般苦楚。
平日里,從未干過粗活,細(xì)皮嫩肉的,哪受得了這樣的毒打?
“啊!”
幾板子下去,艾露的屁股上就皮開肉綻,鮮血將衣服浸濕,艾露也暈死過去。
侍衛(wèi)見人暈過去了,遲疑了一下,往白嬌看去。
一道冷光掃了過來,殺氣騰騰,不帶一絲憐憫。
連個侍衛(wèi)下意識地舉起板子,繼續(xù)招呼。
“繼續(xù),三十板子!”
所有人都聽清楚白嬌的聲音。
清清淡淡,無波無痕,可是所有人都聽出其中不可違逆的殺氣!
站在院外的卞之林,聽到這番動靜,不由勾起嘴角,白嬌這樣很不錯,雖然后面可能有相應(yīng)的麻煩,可不這樣何以立威?
這才是上位者該有的反應(yīng)。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他,他的飯菜是導(dǎo)火索。
他是不是應(yīng)該快些行動了?
卞之林離開后,公主府的院子,不時傳出兩聲慘叫。
艾露受到重?fù)?,即便是暈過去,也暈不了多久,被打醒之后又開始慘叫,接著,受不了棒子又暈過去。
暈了醒,醒了暈。
艾露被折磨地不成人樣。
所幸兩個侍衛(wèi)也知道,艾露是皇后的人,下手有分寸,將人打得皮開肉綻,看起來凄涼,實際卻是不要命的。
既能讓白嬌看得爽快,又能對皇后交代。
“公主,已經(jīng)三十下了?!?br/>
白嬌一揮手:“停下吧,將艾露拉下去。”
上來兩個宮女,小心翼翼地將人抬下去。
白嬌冷冷的目光帶著強(qiáng)大壓迫,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眾人被她目光一掃,紛紛低下頭,噤若寒蟬。
“記著,你們是公主府的人,我是你們的主人,即便只是名義上的,你們也得將我當(dāng)成主人好好尊重,否則我可不管你是誰的人。犯了錯,來領(lǐng)罰。沒什么好說的,就是死了,也是你活該。”
白嬌的語氣并不如何嚴(yán)厲,但誰也不會懷疑她的說的話。
常不舉、小憐、艾露,……都是最好的例子。
別有心思的宮人,不管心里如何想的,這一刻都表情顯出順服的態(tài)度。
“公主,你好厲害!”
將所有人都趕回去后,貝殼一臉星星眼,崇拜地望著白嬌。
“好了,歇著吧,明兒要早起。”白嬌擺擺手。
明兒她要去給皇帝請安,估計會碰到皇后吧。
大了艾露,討皇后歡心的任務(wù),估計難了。
該怎么辦呢?
第二日白嬌準(zhǔn)時醒來,看見一屋子男人一個個站在大廳里給她請安。
白嬌嘴角抽了抽,幸好,積分賺夠了,以后這些人能不來還是別來了。
“給公主請安,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br/>
“起吧?!卑讒梢粨]手,“明兒再來?!?br/>
咦,怎么說錯了?
白嬌苦笑一聲。
眾男無奈地轉(zhuǎn)身離開,梅知義走在前頭,忽然聽到余慶的聲音:
“公主是不是要去陛下那兒?”
“是啊,給陛下請安?!卑讒傻馈?br/>
余慶今日穿了件白色的長袍,絲綢的料子,看起來簡約大方,頭上戴著發(fā)冠,用一根青玉簪子贊了頭發(fā),英俊瀟灑,溫潤穩(wěn)重。
“陛下最近在為皇后的壽宴準(zhǔn)備,皇后娘娘五十打手,陛下打算宴請文武百官,聽說還有楚國的國臣要來,公主,皇后娘娘對這次壽宴很看重,所以,她看到不喜歡的人,說不定會有過激反應(yīng)?!?br/>
這番話說的很委婉,但白嬌聽懂了他的暗示。
余慶的好意她領(lǐng)了,她也不想得罪皇后,但有些事情卻是必須做的。
只是楚國要來人了?
這對她接下來的任務(wù)會有影響嗎?
白嬌壓下心里的心法,真心誠意地感謝余慶:“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小心的。”
梅知義聽到白嬌這話,嘴角牽出一抹笑意,這個公主看起來,似乎沒以前那么傻。
“我今日也要去陛下那兒,正好跟公主一起?!?br/>
余慶的提議,白嬌沒有拒絕。
“對了,我聽說公主從府外帶回來一個人。是什么樣的人?”余慶問。
“你關(guān)心?”白嬌問。
余慶點點頭,公主府已經(jīng)有這么多“面首”,為何白嬌還要從府外帶人,難道那人比他們都好?
“見了你就知道了。”白嬌不想醉漢的事情,隨意敷衍了一句。
余慶心里失望,卻沒有在追問。
“給陛下請安,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白嬌和余慶,兩道聲音,皆是清脆好聽。
只是兩人一個站著,一個跪著,看起來不太協(xié)調(diào)。
身為楚國公主,劉嬌給皇帝皇后行禮從來都只是鞠躬,白嬌來了后,深深覺得楚國公主身份很好,至少請安的時候只要禮數(shù)足了,可以不跪。
等了半晌,直到白嬌身子都彎的有點酸了,正準(zhǔn)備抬頭的,皇帝的聲音響起:“平身?!?br/>
白嬌站直了身子,這才覺得舒服。
“嬌嬌,你的家人很快就要來了,算起來,你有很久沒見到他們了,這次,想不想跟他們一起回去?”
若是真正的劉嬌可能想吧,現(xiàn)代的劉嬌一穿過來就掛了,白嬌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但是她不愿意,除非把梅知義和卞之林給她!
“陛下要攆我走嗎?”
皇帝眸中劃過一道精光:“朕自然是舍不得的,你八歲來魏國,在宮中長大,就跟朕的女兒一樣,朕舍不得,可是萬一你父皇母后要接你回去呢?皇后,你說是不是?”
皇后一身大紅的宮裝,沉靜的面容扯出一抹得體的笑容:“是啊,我最喜歡嬌嬌了?;蕛鹤蛱觳鸥艺f,嬌嬌長得好,比咱們魏國的公主都好看呢?!?br/>
迎面走入的二公主聽到皇后這話,不高興帝嘟起嘴,橫了白嬌一眼。
瘦桿子,沒胸沒屁股,哪兒長得好看了?
還比下了魏國所有的公主!
母后犯得著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嗎?
不說別的,她易思琳就是絕世大美人,哪里比不上白嬌了?(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