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連清的手微微有些涼,而月兒的身子是炙熱的,他將手在月兒腿間停了下來。
“玉連清!你不要碰我!”月兒仍是掙扎,玉連清看著掙扎著的月兒卻更有了情致,他一點點耐心的等待月兒對自己臣服。
他用手撩撥著月兒的身體,看著月兒的掙扎漸漸的微弱下去后,將自己最炙熱的愛,送了進去。
“??!”月兒只覺得自己竟是裂開了一般,她狠狠的咬在玉連清的肩膀上,直至聞道了血腥。
玉連清“嗯。”了一聲,忍住的肩上疼痛,手在月兒腰間游蕩著,然后緊緊的握住她細(xì)細(xì)的腰身,晃動起來。
月兒一下下承受著玉連清的愛意,咬緊了的嘴角漫出一絲血,玉連清看到后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如何也不肯放開。身子下更是迫不及待的占有著月兒,一點點陷入情欲的巔峰。
如此反復(fù)折騰了一夜,玉連清終于沉沉睡去,睡夢中他猶叫著:“月兒。。?!?br/>
“月兒?”月兒轉(zhuǎn)頭看向玉連清,眼角漫下一滴淚。從此,自己便是他的女人了。
帶著一身的酸楚,月兒翻身下床,她回頭看了看,還好,沒有驚動玉連清。
走進銅鏡,月兒看著斥裸著的自己,悲從中來。這一生都無顏再面對他了吧,呵呵,不過他也不會在乎的。
月兒穿上一套冰絲長裙,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守夜的宮女們靠著墻睡著了,幾個聚在一起談話的公公也沒有發(fā)覺到自己的主子一個人走了出去。
洞房花燭夜,誰會想到太子妃會自己跑出去呢?
月兒在宮處四處亂逛著,不知想去哪里更不知自己會到哪里,不一會,她聞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便尋了過去。
月兒找到的地方,是沉碧湖,湖畔的垂柳伸出嫩嫩的綠芽,夜風(fēng)一吹柳枝撫上了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月牙灣?”月兒看著眼前的湖水道,她站在湖水邊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
一滴淚“啪”的落入湖水中不見,月兒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怎么又哭了呢?
想著剛剛與玉連清的纏綿,月兒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臟兮兮的,眼前的湖水這么清澈,應(yīng)該能洗去身上的污漬吧。
想到這,月兒伸開雙臂朝湖中倒了下去。
“小心?!?br/>
在接近水面的一瞬間,月兒被一有力的臂膀拉了回來,他一身黑衣,藏在月色下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
月兒定睛一看,原來是穆畫師。
“穆畫師,你可不可以把我放開?!痹聝豪淠樀?。
遙不及趕忙松開扶著月兒的手,局促的說道:“太。。。太子妃,有何事想不開要尋短見?”
“誰尋短見了,我只是看著湖水清澈想要進去洗洗?!痹聝旱芍@個與他有著相似眼神的人,想起那幅畫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怨氣,與恨。
“穆畫師,你既然收了我的金子為什么不做好答應(yīng)我的事?當(dāng)著我的面畫一幅,交上去的卻是另一幅?你知不知道,若是沒有這一選的畫入選,我就不會嫁給玉連清!”月兒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順手折斷一條柳枝抽打著水面。
遙不及看著月兒,多上話涌上舌尖又生生吞了下去,那滋味,與吞刀子有何區(qū)別。
“太子妃,木已成舟,為了你在乎的人和在乎你的人,都要好好活下去。人,不能被過去所羈絆,不然未來的路就更不知怎么走了?!?br/>
月兒停下抽打水面的樹枝,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畫師,為什么,為什么他說話的語調(diào)措辭跟他這么像?
“你到底是誰?!”
遙不及一慌,莫非自己露出了馬腳?
“我乃如意館畫師穆斯”
“月兒~月兒~”舞墨的聲音漸漸傳來,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后終于看見站在沉碧湖邊上的月兒與遙不及。
“難道?”舞墨暗叫一聲不好,忙跑了去。
遙不及見舞墨來了,忙喚道:“舞墨姑娘好?!?br/>
舞墨點點頭她知道,兩人定是無事。
“太子妃,你讓奴婢一陣好找,這要是讓太子發(fā)現(xiàn)了還了得。更深露重的,快隨奴婢回去吧?!?br/>
月兒點點頭,瞥了低著頭的“穆斯”一眼,扶著舞墨離開。
回到薔薇宮的時候,玉連清還在睡著,月兒輕輕的躺回了床上,卻,猛的被玉連清壓在了身子下面。
“回來了?”玉連清看起來很清醒。
“回來了?!?br/>
“去哪了?”
“出去轉(zhuǎn)了一下而已?!?br/>
“唔?!庇襁B清應(yīng)了一聲,“你是我的人了,不要在亂跑?!闭f完低頭吻了月兒的額頭。
月兒不閃不躲,兩人翻滾到一起。
為了給月兒解悶,玉連清特意把自己最喜歡的那只鳳凰欒雀送給了她。月兒親手剝了瓜子囊給它吃。
“這鳥兒真像一只小鳳凰?!蔽枘f道。
“是啊,舞墨給它把腳上的鐵鏈子解開。”月兒看著在鐵架上走來走去,很是不自由的欒雀,有些心疼。
“可是一松開它跑了怎么辦?”
“不會的。”月兒親手解開了它的腳鏈,果然這鳥兒不閃不飛,歪著腦袋看著月兒。
“你吃瓜子嗎?”月兒取了一顆瓜子道。誰知那鳥兒猛的撲扇開翅膀飛出窗去。
“啊,舞墨,快,追回來?!痹聝焊P凰欒跑了出去,這欒雀飛的并不快只是落入了一座月兒未曾進過的宮殿內(nèi)。
“舞墨,去叩門?!痹聝好馈?br/>
“是?!?br/>
不一會,兩個宮女開了門,月兒朝宮里一看,只見一個女子被十余只鴿子圍著,很是奇妙。
那鴿子落在女子的肩上,手上,活著低低的飛在她的身邊,她一身白色宮裝,頭上別著鴿子羽毛做成的發(fā)飾,看起來像一個仙子。
那女子見月兒站在門外,便將手中的谷米撒了出去,朝著月兒走來。
“你是太子妃?卞國人?”
“是?!痹聝簤阂种闹械木o張,這個場面她太熟悉了,葫蘆的府上也有這么一群靈氣的白鴿。
“你是文,文馨?”
溫馨一愣,“你認(rèn)識我?”
月兒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了一塊絲帕,里面躺著四枚金葉子。